第89章 差點打了起來
彼此望著,我拿出了煙來,獨自點上,然後把打火機弄的很響,他晃著腦袋說:“在公共場所抽煙是很沒有禮貌的,尤其這麼多女士在!”,他說的沒錯,的確如此,我低下頭,把煙掐了.
沈大哥忙說:“喝酒,喝酒,來喝酒!”
我抬起頭冷冷地看著她,她被我看的猛地低下了頭,然後接著又抬起頭,有點酸澀,甚至是有點為自己找了這樣的男人而讓我們不大痛*到不好意思,她端起酒杯說:“沈大哥,我敬你!”
那個男人說:“來,小朋友,我們喝一個啊,你要敬我啊,你小心,我讓柯藍把你炒了!”
我冷冷一笑說:“好的,我敬你,祝你,這樣吧,你們我一起敬吧——”,我拿起杯子站起來笑說:“柯總,你一起來吧,我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我先干了!”,我把滿滿的一大杯白酒干了.
他們沒喝,她愣在那裡,有點難受,而他“哎”了聲說:“你這麼能喝酒,要喝兩杯,我們兩個人嘛,兩個人就要喝兩杯!”,我點了點頭,臉有點熱,我說:“好,兩杯!”,小雷在旁邊小聲地說:“林哥,少喝點!”,我回頭看著小雷一笑說:“沒事,小雷,做人難啊,做男人更難的,不敢不喝啊,不喝炒我魷魚,呵,我喝,不就是酒嘛,又不是毒藥!”,我倒上杯又干了,他笑著,扶了下眼鏡說:“恩,好,看你這小朋友蠻懂規矩的,我讓我愛人放你一馬,呵!”
他沒有喝酒,她低著頭喝了一整杯,喝過後,她抿嘴一笑說:“謝謝你,小林!”
我仰起頭說:“不謝,柯總,應該我謝謝你能跟我們這種人坐到一起喝酒,真的!”
沈大哥這個時候才完全明白,他忙起身說:“小林,陪我出去下,你開車的是吧,我還有一個朋友說要來的,接下!”
我站了起來,跟他做了出去,出去後,沈大哥摟住我說:“小林,別怪大哥,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這事,我就不招呼他們進來了,你少喝點,差不多,我打發他們走,好了吧,你想開點,別這樣對自己!”
出去後,我不知道怎麼的,被他的話一說,我心裡特別難受,我摸了下頭說:“我沒事,真的沒事,其實——”,我咽了下喉嚨說:“我沒要怎樣,過去的都過去了,我也沒嫉恨什麼,真的,沒事!”,我拿出煙,在外面抽著,望著眼前的雨,望著這個山城,望著黑暗中的夜空,是啊,何必呢,干嘛有這些仇恨,過去的終究會過去的,咽不下這口氣嘛,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沈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進去吧,不要再喝了,他說什麼,你別介意,畢竟不是一路人,人家是搞藝術的,別多想了!”
回來後,我坐了回去,沈大哥一笑說:“說來的,又不來了,繼續喝酒,來,大藝術家,我敬你一杯,我們這是山城,小地方,沒啥好招待你的,你看哪樣喜歡吃就多吃點,這在國外可吃不到的,雖然都是土菜,可是有營養啊!”
“這有點不太衛生啊,不過還行了,難得有這種地方吃飯,山裡嘛,比不了大城市的,我就不知道柯藍為什麼就要在這裡投資,柯藍,不是我說你,你說這種地方,說真的,外國人是不願意來的,他們習慣不了啊,你看我都不太習慣,外國人尤其講究衛生了——”
他的話讓沈大哥很沒有面子,我實在壓不下去火了,酒勁也上來了,我一笑說:“想吃衛生的啊,想吃衛生的,可以去酒店啊,沒必要來這種地方的!”
“有你說話的份嘛,小職員?”,他冷冷地看著我.
我說:“我看你那雙手是不是不想彈鋼琴了?”,我咬著嘴唇一笑說:“愛吃就吃,不愛吃走人!”,北方人,尤其徐州人總是要比沈大哥這樣的當地人火氣大的,我是壓不下去,別說今天是她,就算一個陌生人在這裡說話,我都想抽他兩嘴巴.
“你想打架是吧?”,他猛地站了起來,拉著架勢說:“我年輕的時候,不是沒打過架!”
我抿嘴一笑說:“什麼德行,找的他媽的什麼人啊,操!”,我猛地站了起來,結果被沈大哥抱住,她也站了起來,特別為難,都要哭了說:“你們別這樣好嗎?”
我看了她一眼,坐回去說:“好的,你們吃吧,我有點事,我先走了!”
他竟然猛地一把按住了我說:“你哪裡走,我今天不教訓你,你不知道什麼叫國際友好關系!”
我坐在那裡笑說:“好啊,你打我,打!”
柯藍哭了,對他說:“他還是個孩子,你干嘛啊?你住手啊,我帶你來這裡,不是讓你這樣的,你別給我,別給我——”
“你什麼意思,柯藍,你還護著他,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跟他有什麼關系,你說啊?”,她哪受過這樣的場面,她哭著,抿著嘴,搖著頭,我抬起雙手說:“好,我給你賠禮,道歉,我不好,你打我兩下,我走!”
他剛還真想動手,結果柯藍拉住了她,我猛地站起來說:“人不可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
(文)我拿起衣服就往外面走,小雷跑了出來,我對小雷說:“沒事,沒喝多,我有點事,你回去吃吧!”
(人)小雷哭著說:“你就這樣忘不了她嗎?她有什麼好的?”
(書)我點了點頭說:“是的,沒什麼好的,我也沒忘不了她,真的,小雷,回去好好吃,我回頭再過來,有點事!”
(屋)小雷點了點頭,擦了下眼淚說:“好吧,你回頭過來,我跟沈大哥讓他們走!”
上了車,我把車猛地開入了雨中,在車上,我感覺人生實在有點操蛋,她竟然找了這樣一個男人,不過也別太恨人家吧,好不好女人才知道,男人沒資格去下結論.
開著車,我不知道該往哪去,總感覺那天的眼皮一直在跳,要有不好的事發生,我開車還是小心再小心,可是最終還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