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解開心結2
“少卿。”吳語洛抬頭看著程少卿的眼睛,眼睛有些發紅,“給我些時間,我一定要自己完完全全的親自做成功一件事情,如果還是一直依賴你,依賴我的朋友們,我想我一輩子都會遺憾。”
程少卿輕輕把她摟在懷裡,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其實他一直都知道吳語洛的心結,可是他卻幫不上什麼,他當然知道懷裡的女人最掛心的就是她被囚禁的父親,如果他出了什麼事,小洛一定會崩潰,所以他是真的不敢去強制帶走吳父,他也知道這些其實都是自己帶給小洛的麻煩,所以心裡除了心疼還有的就是愧疚。
“那就放手去做吧,再過幾天,軍部的事情我就能控制的很好,你的父親既然你想要自己救他出來,那就放手去做,我會一直等著你,看著你。”
吳語洛趴在他的懷裡,聽著他久違的心跳,忍不住流下淚來。程少卿的領口從來都是扣到最上面一顆,因為已經到了晚上,外套敞開著,吳語洛覺得臉上有點硌著,又不像是扣子的感覺,直起身子問道,“這是什麼?”
她擦了擦眼睛,摸著程少卿領口下些微凸起的地方問道。
程少卿知道她在轉移話題,低頭看了看沒說話,直接解開第一個襯衫扣子,從裡面拽出一條鏈子。吳語洛從看到那個鏈子就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因為她的脖子上也有一條,臉色不禁有些發紅道,“你一直戴著。”
程少卿點點頭,狹長的眼睛彎了彎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溫柔而幸福,“你還記得那次在海邊嗎?當時其實我看到你的項鏈了。”
吳語洛也想起那次尷尬的會面,也跟著笑了起來,“是啊,當時你以為我跟蹤你,其實我真的是路過想過去散步的。”
“但是我當時真的以為你跟蹤我,然後不死心什麼的。”程少卿捂著眼睛笑倒在沙發背上,他很少有這樣外露的情緒,吳語洛見他真的很開心,自己心裡也覺得暖暖的,微笑著聽他繼續說道,“然後回去的時候,我就突然在意起這條項鏈。”
“我想我當初真的很愛你吧,不然你都跟了別人了我還戴著這條項鏈呢,好幾次都差點扔了,但是對你的感覺又很奇怪。”
“怎麼個奇怪法?是不是覺得這女人真差勁,都有了男朋友還來騷擾前未婚夫什麼的,還是個跟蹤狂?”吳語洛笑著說道。
“不是的,因為他們給我植入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記憶,當然也抹去了很多,所以有時候我的感覺會很分裂,一邊討厭你一邊還想要靠近你。”
程少卿深吸一口氣,看著吳語洛說道,“我曾經以為我永遠都不會忘了你,對不起。”他的笑容漸漸淡了下來,認真的說道。
吳語洛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別再說這個了,我沒有怪過你,現在一切都好了,以後會更好。”
噗通一聲,吳語洛嚇了一跳,程少卿反應迅速,一把將吳語洛推到身後,從腰間抽出手槍對准身後出聲的地方。
“誰!”程少卿冷聲道,吳語洛聽著他的聲音,心道,真想知道程少卿的開關在哪裡,剛剛溫柔微笑的男人,這會跟個黑面閻王似的,那眼神冷峻的,嘖嘖。
“嘶……文琦,你干嘛推我,摔死我了……”
文琦看了眼沙發上的兩個人,訥訥的跑到樓梯邊上,扶起陸司倫道,“我激動了嘛。”
吳語洛震驚的看著兩個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她對陸司倫說道,“怎麼樣?摔得嚴重嗎?”她抬頭看了眼二樓拐角處,估計了下距離,覺得落地姿勢不正確的話估計會疼個夠嗆。
陸司倫一邊嘶嘶的叫喚一邊嘿嘿笑道,“嗯,可疼了,還是小洛心疼我。”
“疼就好。”程少卿把手槍收回去,淡淡的說道。
“誒?我說你,是不是兄弟,剛才對小洛笑的跟朵花一樣,怎麼對我就這種態度啊?真心寒。”陸司倫不滿的說道,揉著腰在曾文琦的攙扶下走到沙發上坐好。
“哼。”程少卿冷笑。
陸司倫心說這調調怎麼這麼熟悉啊,莫名的就起雞皮疙瘩,直到他看到在他腰上摸摸捏捏的文琦,想起來這不就是曾文赫那小子讓他聽了十幾年的鄙視調嗎?
“你這是不跟曾文赫學的?”陸司倫指著程少卿,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你說說你,跟他都學壞了,那姓曾的老拿這種聲鄙視我,現在你也這樣,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我也姓曾”曾文琦在旁邊幽幽的說道。
“寶貝兒,我當然不是說你,你的那個曾跟爺爺是一樣的,曾文赫那個曾是變異的,不一樣。”
吳語洛聽的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程少卿也無奈的搖搖頭。
“好啦,你們心結都解開了我也就放心了,我就是擔心你們嘛,這不叫偷聽,叫關心懂吧。”陸司倫笑嘻嘻的說道。
吳語洛笑著點頭,覺得這家伙真是太可愛了,如果她的朋友裡面少了陸司倫,那真的是少了很多樂趣。而且,他的性格很好的中和了程少卿的冷漠還有曾文赫的刻薄,倒顯得相得益彰。
“文琦,小洛,時間不早了,你們上樓休息吧,我和司倫還有些事情要說。”
“好。”吳語洛起身拉著曾文琦上樓,臨走時囑咐道,“你們也別睡太晚,少喝茶和咖啡,晚安。”
“晚安司倫哥哥,晚安,少卿哥哥。”曾文琦見他們和好,終於重新接受了她這個從小就認識的哥哥,揮了揮手和兩人晚安,跟著吳語洛上樓。
兩個人來到書房,關好房門,程少卿把外套掛在衣帽架上,站在窗邊說道,“文赫那邊晚上發來消息,說元帥和曾將軍那裡不太好。”
“什麼?可是中午我和他通話的時候還沒有什麼啊。”陸司倫皺眉道。
“你知道,一直有兩伙人在追蹤曾將軍他們,但是昨天其中一直沒有動手的那波人,突然開始對他們出手。我們的人還沒有到,所以那邊現在很危險。”程少卿沉聲道。
“你覺得,這兩伙人都是誰的人?”
“開始聽文赫說的時候我以為是黃秘書長和海盜那邊,但是後來覺得那作風不像是海盜所為。倒像是故意搗亂的,這作風我覺得應該是白子恆。”
“那他不是秘書長那邊的嗎,干嘛要分開行動?”
程少卿耐心的和陸司倫解釋道,“他們一直都是合作關系,現在攪渾水我能理解,但是突然動手就很耐人尋味了,我想他一定是想從中得到些什麼,但是具體是什麼我現在也分析不出來。”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現在親自帶人去也來不及……要不這樣吧,干脆直升機帶人飛過去,突突突一溜碾壓過去,把人接回來。”
“哪有那麼容易,秘書長是死的嗎,我們這邊偷偷派人過去可以,一旦有什麼大的響動,他一定也會采取一樣的手段,到時候戰亂就避免不了了,那種情況死傷我們根本控制不了。”程少卿坐到椅子上,對現在的情勢也有些頭疼。
“我再給他打個電話,問問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陸司倫拿起電話道。
程少卿點點頭。
那邊很快接起了電話,陸司倫還沒等對面開口就著急的問道,“怎麼樣了現在,很危急嗎?“
“少卿在你身邊?”
“對,我開免提。”陸司倫把手機放到桌面上,人直接坐到桌邊說道,“開了,你說吧。”
“現在情況非常不好,我的人雖然到了,但是,我和他們也失去了聯系。”
“那你怎麼不打電話過來,你腦子壞了啊?”陸司倫大聲說道。
“只是暫時聯系不到,你那麼大聲做什麼。我還能監控他們的位置,還在移動中,不過對方應該離他們很近,一直在用設備干擾通訊,爺爺他們手上沒有反通訊機器,所以才會這樣,你們先別急,我正在努力的監控他們的位置,也叫人帶過去設備了,現在只能能消息,最晚後天晚上,我們就可以和他們聯系上了。”
“後天晚上?開什麼玩笑,兩天兩夜你知道能發生多少事嗎?你……”
程少卿拍了拍陸司倫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他想了想說道,“文赫,你也先別著急,這種事,急也沒有用,等消息吧。不過一旦有什麼變化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好,我知道了,那邊怎麼樣,秘書長那邊有什麼異動嗎?”
“沒有,很安靜,我想他也在等著我們的動作然後做出反應,同時我也在監控他那邊,放心,我不會讓他繼續往那邊順利的派人的。”
“好,那就這樣,保持聯系。”
曾文赫利落的掛斷電話,看了看手表,這個時候已經是半夜,爺爺那邊的位置還在移動,這就說明對面追的很緊,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現在他只能祈禱他們能夠順利脫險,爺爺和元帥的年齡都大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很容易還沒等對方成功就自己先倒下了。
用力的錘了下桌子,他感到深深的擔憂和無奈,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自己親自帶人去,可是L市這邊根本不能沒人坐鎮,也要隨時和S市互通消息,臨陣指揮,讓將近七十歲的爺爺這個時候還在遭遇危險,他覺得自己沒用極了。
陸司倫看著程少卿面色嚴峻的思考,想了想說道,“你呢,這邊什麼時候能對秘書長下手?而且白子恆那邊我始終覺得危險,他一直沒動靜是不人已經去爺爺那邊了,如果他去的話,那不是很危險?不行,要不我親自帶人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