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不打不相識
“景致,她是?”
一邊說著司韻就打算拉著黎景致走開,倒是那邊站著的周瞳一對於司韻的態度不怎麼在意,反倒是好心的跟他們兩個人說道。
“哦,原來你們是打算買魚啊,這個我會挑,你們想買的話我可以幫忙啊,只是不知道你們要買什麼魚,是打算做湯啊還是做菜啊?”
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周瞳一就對著司韻詢問。
可司韻對於做菜的事情當然是一竅不通了,她只是臨時看到那邊有魚想吃,可這會兒被周瞳一一問,她當然是沒聲了。
“小韻,這個公司裡的同事,你可以叫她瞳一。”
她轉身又向周瞳一介紹,“這是我的朋友,司韻。”
黎景致當然是察覺到了司韻剛才的舉動,只是這會兒看到周瞳一沒有介意的把事情岔過去了。
她當然不好再提起,只能是對著兩個人做了一個相互的介紹。
“你好,我是司韻,只是你剛才說到做湯跟做菜的魚有什麼區別嗎?”
司韻這會兒好像是對做菜的事情感興趣了,在黎景致介紹完了之後,倒是對於周瞳一沒有那麼深的敵意。
上前去走到周瞳一的面前,就一副受教的樣子對著林妙妙詢問。
面對著司韻的詢問,周瞳一始終是笑笑的,幾個人朝著賣魚的地方走去。
林妙妙就說道,“這個做湯的話可能是鯽魚好一點,熬出來的湯比較香濃,要是做菜的話我覺得帶魚或者是……”
絮絮叨叨的聲音響起,黎景致跟在後面看著前面那兩個人也是非常的無奈。
最終是按照司韻的意願,也是聽從了周瞳一的提議,兩個人買了兩條鯽魚打算回家做湯。
“瞳一,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我沒想到做菜而已竟然還有這麼多的門道。
我是一竅不通,以後你可以經常跟我說說啊,還有忘了說了,我和景致住在一起,要是你不忙的話跟著我們回去吃個飯吧。”
也許是自來熟的天性,亦或者是剛剛跟周瞳一聊得比較投機。
總歸是司韻打破了一開始的結締,倒是出了超市越過了黎景致就對周瞳一發出了邀請。
面對著司韻的熱情邀約,周瞳一倒是把視線轉移到了黎景致的身上。
嘴裡就說道,“謝謝了,不過我想景致應該不太方便,還是算了吧。”
“而且我就住在這附近,以後是有時間常聚的。”
周瞳一是看著黎景致說的,黎景致當然明白林妙妙那眼神裡的埋怨。
黎景致知道周瞳一是暗示自己從來沒有邀請過她,便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只是之前的事情她又不能跟周瞳一說,只能是歉意的眼神朝著周瞳一看看。
“沒關系,既然你離得很近,那就趕緊把東西放了過來吧,我跟黎景致先回去等你,記得待會兒過來可得教我怎麼做魚湯啊。”
相較於黎景致的歉意,司韻整個人倒是非常的開心。
張口就對著周瞳一叮囑著,隨後注視著周瞳一離開了,才拉著黎景致的手朝著家裡走去。
“景致,這個周瞳一還真的是不錯,我沒想到她一個小姑娘,跟我一樣年紀輕輕的,竟然會這麼多東西呢。”
一路走著,司韻顯然是沒從剛才周瞳一給她的震撼當中出來。
對於她來說,做飯這件事情實在是難於上青天。
一邊走著,一邊回想著林妙妙剛才教她的東西,還一邊佩服的聲音對著黎景致誇贊著。
被司韻的態度弄得一陣好笑。
黎景致只能是也對司韻笑著說起了自己跟周瞳一相遇時候的情況。
大致也就是她在公司裡為自己出頭的事情。
“啊,沒想到這個周瞳一看著文文靜靜的,竟然還這麼彪悍呢,跟我還真的是很像的。
希望以後也把她當成我最好的朋友。”司韻甜甜的笑著。
因為黎景致提到了當時見到周瞳一強勢的態度對自己的哥哥說話,司韻的心裡是更加的佩服起她來。
甚至於說著說著還單方面的宣布了把周瞳一當成好朋友的心願。
黎景致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只能是自己一路朝著前面走著,不理會身後一直等待著周瞳一到來的司韻直搖頭。
……
在司韻還好端端的在司家的時候,蘇琦已經離開了司家。
而司韻這個女人既然不再援助她,甚至還跟著那個黎景致當起了什麼朋友來,她倒是想看看這司韻到底是在打什麼算盤。
既然是來氣,她當然是得找朋友說一說。
可沒想到把陳小雲叫出來,卻得知黎景致的狀況良好,這讓她的心裡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當初在那地方算計了那麼久,蘇琦當然以為就算是不讓黎景致送了那條命,那肯定也會讓黎景致掉層皮。
可沒想到最後什麼目的都沒達到,這讓她的心裡真的是很不服氣。
“可不是嘛,我也不知道那個黎景致到底是上輩子積了什麼好福氣,我們一次次的對付她,竟然最後都讓她逢凶化吉了。
逢凶化吉也就算了,現在就連司韻也站在了她那邊,這真的是讓我太生氣了。”
蘇琦這會兒心裡也是非常的來氣。
從公司出來,就算是跟那個李敏拉了近乎,可是司韻作為司洛明的妹妹。
對她一直沒好氣,卻是聽說跟黎景致住在了一起,這讓她的心裡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蘇琦,你也別生氣了,要我說那個司韻也是個眼瞎的,放著你這麼好的嫂子不要,竟然上趕著去找那個下賤的女人。
我看啊,她司韻恐怕也是跟那個沒人要的一樣下賤,要不然她怎麼能跟她臭氣相投呢。”
陳小雲本來就看司韻不順眼,這會兒聽說司韻跟黎景致湊在了一起,這讓她的心裡很憋氣。
張口也是把司韻諷刺了一番,仿佛這樣才能讓她的心裡好受一點。
“可惡,這些人都可惡,也不知道一個個是怎麼辦事兒的,竟然讓黎景致那麼一次次的逃脫了,不行,我覺得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