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威脅
一旦感情出現罅隙,就很難彌補。
“我有件事要和你說,我在外面租了一個房子,想讓你搬出去住。”周縉氣息平穩,輕描淡寫的述說著。
司韻不解,她皺起眉頭,質問道,“為什麼?現在不是住得好好的嗎?你別有用心?”
周縉放開了司韻,自己站了起來,他覺得現在的司韻變得異常敏感了,讓她搬出去也是為了方便她工作,租的房子裡公司進,好上班。
“你聽我好好說,別激動。”周縉柔聲安撫著她的情緒,不想她發脾氣,“那樣會方便你,你現在要試著獨立,不能過著被人照顧的生活,我也會經常過去看你的。
既然我說過要對你負責,就一定會對你負責,你根本不用擔心。”
司韻立刻炸毛了,她瘋狂的搖著頭,一個勁反對,“我不要!我不想搬!”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想要背叛我,想和黎景致苟且,才讓我搬出去,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太狠了!”
周縉非常無奈,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現在的司韻需要冷靜,自己不想跟她吵架。
“你別胡思亂想,事情不是你想地那樣,不要找架吵,我累了,就先休息了,你自己冷靜一下吧。”周縉的心被司韻這麼一鬧騰,搞得有點累了,他選擇進了房間睡一覺。
司韻領悟到了蘇琦說的那一番話了,現在的周縉也開始變了,她真的好難過啊……
所有的苦悶堆積,司韻捂住臉,貓在沙發上,晶瑩的淚珠不斷灑落。
她倔強的昂起頭,用掌心擦去淚水。渾濁的眼眸散發著狠厲刺眼的光芒,咬著牙,惡狠狠說道,“黎景致,你有了我哥還不夠,為什麼還要來勾引周縉?”
話音落下,只剩下一室寂靜。司韻果斷的拿起手機,撥打了蘇琦的電話。
“司韻,怎麼了?”蘇琦的臉上早就揚起了笑,她要做的,是怎麼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緩一些。
“我會幫你的,”司韻淡淡說了一句,語氣清淡如無波瀾的水面。
“好啊,那就……”蘇琦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司韻果斷了電話。
蘇琦冷哼一聲,放下手機,散漫的把手交疊在腦袋後。黎景致,和我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司韻收了線,眼淚頓時就像斷了線的珍珠啪嗒往下掉。她閉上眼,想讓自己不流淚,但只要閉上眼,腦海裡就全是周縉。
第二天,司韻一來到公司就讓人把黎景致叫到辦公室。
“司韻,”黎景致顯然還沒有察覺出司韻的不同,語氣輕緩。
“啪!”
司韻拍下一份文件,語氣沁透了冰冷,“把這份文件送到伍氏集團。”
黎景致愣了愣,不明不白司韻突然的態度轉變,恍恍惚惚的拿起了文件。
看著黎景致這副模樣,司韻愈發覺得氣不打一出來,氣勢洶洶的補充道,“還愣著干什麼?半個小時就要送到。”
“半個小時?”從這裡到伍氏集團至少要四十分鐘,而且現在還是高峰期,交通堵塞時段。
“怎麼?你是被我哥慣壞了嗎?”司韻陡然站起身,“連這點小事,我都不能讓你去做嗎?”
“不是的,”黎景致咬緊了沒有血色的唇瓣,拿著文件快速退了出去,“我這就去送。”
看著黎景致的背影,司韻有一時猶疑,她是不是太過分了?瞬時,腦袋就被妒恨充滿。過分?她怎麼勾引周縉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還是司洛明的妹妹?
司韻回到辦公桌前,像是發泄一般,把多余的精力全部投入工作之中。
待她想起讓黎景致送文件這茬,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
司韻燥悶的撥打了秘書電話,再次把黎景致叫過來。
“按時送到了嗎?”司韻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晚了五分鐘,”黎景致小心翼翼挪了挪雙腿。
司韻干巴巴的掃了她膝蓋一眼,那裡染上了些紅,“五分鐘?你知不知道生意場上的守時多麼重要。五分鐘,就只五分鐘就會讓我們司氏損失了多少錢?”
“對不起,”黎景致動了動唇瓣,除了道歉,她……
“道歉有用嗎?”司韻冷冷瞪著她,“我看你除了給我哥吹枕邊風就什麼用了。”
不等黎景致回答,司韻就丟下一句,“出去吧。”就背過身去,再不看黎景致一眼。
隨後,司韻從秘書那裡了解到了情況,原來黎景致遇到了大塞車,為了能在規定的時間把文件送達,她是直接下了出租車,跑著去送。匆促之間,摔了一跤。
聽完秘書的解說,司韻心情復雜。但只要想到周縉,她滿腔的怒火就熊熊燒了起來。她親自過目了黎景致處理的文件,純粹就是雞蛋裡面挑骨頭的嫌棄後,丟給黎景致重新處理。
秘書本想為說黎景致說話,卻在司韻眼神威脅下吞咽了回去。
把諸多文件打回後,司韻蹬著艷紅的高跟鞋,嗒嗒就往司洛明的辦公室走去。
“你怎麼過來了?”司洛明挑了挑眉,語氣倒是平緩。
“我怎麼過來了?”司韻像是聽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嘲諷一笑,“現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蘇琦懷孕的消息。哥,是把我當傻子,還是把自己當白痴?”
“蘇琦的事情我會解決的,”司洛明瞳仁緊縮,顯然沒有想到司韻會和自己提起這事。
“所以,你是不打算承認她肚子裡的孩子了?”司韻的口氣帶著幾分狠厲。
司洛明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副模樣,卻不知該如何和司韻解釋這件事,悶聲不語。
在司韻看來,司洛明就是心虛認同了自己的說法。頓時捏緊了手心,憑什麼,黎景致憑什麼要哥哥對她那麼好?
火氣再次燒起,司韻語帶威脅,“如果你不承認蘇琦的肚子裡的孩子,我就把我手上的股份全部轉讓給她,讓她進入司氏。”
“你敢?”司洛明聞聲而起,差點就沒收住給司韻一巴掌。
“我有什麼不敢的?”司韻挑釁的勾動唇角,“哥,是不是忘了什麼?還打算把我當小孩子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