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步步逼近
擔心還有什麼不太妥帖的地方,不過現在的情況不容許蘇琦有什麼遲疑,快刀斬亂麻最好。
一通電話打完,蘇琦長出一口氣,仿佛剛剛摘了一顆毒瘤一般輕松。
就在短短幾十秒的通話後,一直是司凝神細聽的司洛明差不多猜到了今日這場宴會的主題。
調虎離山?
呵呵,他是虎嗎,要保護那只可憐又弱小的綿羊?
說來司洛明也是有些不敢確信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暗暗捏緊了拳頭,眉頭緊皺,一張俊美無儔的臉龐,此刻充滿了警惕與戾氣。
收了手機,蘇琦轉身回到沙發上,定定的注視了司洛明兩秒鐘,沒發現異常,這才輕吐一口氣。
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蘇琦翹起白嫩修長的玉腿,一邊搖晃著酒杯一杯微眯著眼,欣賞著葡萄酒的暗紅色彩。
唇角勾出一抹邪魅的弧度,一張精致白嫩的臉蛋冰冷到極點,仿佛千年的寒冰。
拿著司洛明的手機,蘇琦眼裡射出怨毒的光芒來,手機屏幕上突然亮出的閃光燈登時讓蘇琦心頭一緊。
“黎景致,我看你這次還要怎麼翻身,你現在還怎麼來跟我爭司洛明!”
心中恨恨著,蘇琦對黎景致深惡痛絕起來。
還好還好,蘇琦心中慶幸著司洛明醒的不算早。
這股戾氣似乎籠罩了整間房間,假寐著的司洛明也是沒了耐力。
“宴會結束了?”干燥有力的大手緊緊扶住額角,以遮掩眸子裡藏著深深地憤恨。
“結……結束了,洛明,你醒了?”蘇琦回過神,鎮定下來,衝司洛明尷尬的點點頭。
微勾了唇角,司洛明心中生出極度的厭惡。
特別是看到紅酒杯裡那抹閃光燈時,這是那部手機最後的掙扎了。
“手機怎麼回事。”他像是問的漫不經心,實際上心中早已了然。
蘇琦心裡一跳,連忙堆起笑容,“剛才收東西一不小心就給弄到裡面去了,洛明,我重新給你買一部手機吧。”
既然是演戲,當然是要演到底,所以司洛明也沒有打算要拆穿她的意思。
兩邊的計劃同時在進行,而現在應該到黎景致了,她的眸底露出深沉而又毒蠍的笑意。
黎景致閉著眼睛放空腦袋,她在醫院裡呆了有一段時間,而且這段時間她似乎腦子總是暈乎乎的,明明只是輕微的燙傷而已,現在卻被一聲強制性的留在這裡。
這中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這一段時間裡,她沒能接收到外界的任何消息。
直到昨天她才回到別墅,可是她似乎已經過了很久的感覺。
“這種感覺怎麼樣?”蘇琦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
黎景致皺著眉頭,“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蘇琦盈盈一笑,“因為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完成。”
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只聽蘇琦暗自驚呼一聲,酒紅色紅裙上登時被暈出來兩種顏色。
鮮血和泥土。
“黎景致,我們試一試同歸於盡如何?”她唇邊扯開嗜血的笑意。
蘇琦瞥了一眼手腕上的那抹鮮紅,嗜血的瞳孔中瞬間擰射出來一種令人窒息的顏色。
只是這腳底的泥淖同黎景致差不多頑強,沒等蘇琦抬起手中的匕首,黎景致便聽到一聲悶響。
剛剛還如嗜血狂魔的女人,現在的大半個身子已經被陷進不遠處的泥沼裡,只有那把刀子從漩渦裡爬了出來,一身狼狽的躺在黎景致腳下。
“蘇琦,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黎景致皺著眉頭,將地上的匕首撿了起來,風輕雲淡的看著狼狽不堪的蘇琦。
此時她心裡只有“自作自受”四個大字。
“呵呵,黎景致,你放心好了,這一跤我不會白摔的,我今天還真就趟定了!”
蘇琦一邊冷笑著,緊接著便用沾滿泥土的雙手捂住小腹,臉上的表情幾乎是在一瞬間發生了轉變。
“快來人,我,我肚子好痛啊……”
那張魅惑萬眾的臉上登時憋成了煞白煞白的顏色,黎景致懷著一絲不惑,將手中的刀子一下丟在了地上。
這女人,今天是要把肚子也豁出去了?
“小姐,您怎麼了,蘇小姐?!”
這倆女僕顯然是一副蓄謀已久的樣子,說話時眼神相當不自然的朝著黎景致瞥去,只是兩個人看到黎景致一臉痛苦的倒在泥窩裡時,竟然沒有一個人主動上來將蘇琦扶住。
黎景致冷哼一聲,安靜的將書本合上,起身便要離開,不管今天這蘇琦到底是要鬧什麼麼蛾子,越早從這個地方脫身越好!
“可千萬別傷著蘇小姐啊。”
“太太,蘇小姐身體還未痊愈,您怎麼能推她呢?”
其中一個女僕一臉子的得意,三兩句話便讓收住了黎景致意欲離開的腳步。
只見黎景致聞聲後一聲輕笑,冷冷的表情登時讓那女僕不敢抬頭同她對視。
“哦?我推的?你們好像有什麼證據的樣子。”
黎景致一臉無語的指了指自己的胸脯,總算是猜透了這黎景致的心思。
說完,她便在這偌大的院子裡環視一周,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厚。
很好,這院子裡又怎麼會安裝攝像頭呢,剛剛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還不全聽這三個人女人的一套說辭。
原來,又是一計啊!
“太太,蘇小姐怎麼說也是司先生的貴賓,她還沒發火,您還是先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吧。”
貴賓二字,被刻意咬重。
黎景致咬唇,是呵,她差點忘了,這是司洛明心尖上的寶貝嘛。
其中一個女僕壯著膽子說道,還是沒有人將倒在地上的那個蘇琦扶起來。
不過想來也是,這人如果能夠隨隨便便起身,那倆女僕又怎會如此大膽的血口噴人呢!
這別墅裡現在就她們四人,被這群瘋狗咬了一口之後,黎景致竟然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心口上出現了一股子吃痛。
似曾相識的感覺讓她很是無力,迫切的需要找到一個安身依靠的地方。
就在黎景致准備繼續起身離開的時候,一道頎長的身影登時讓她鼻尖湧起一股酸意。
“怎麼了?”
盯著地上那個手捂小腹的女人,司洛明緊緊是無聲的皺了下眉心,一雙冷眸緊緊的盯到那兩個女僕。
只是這倆女僕怕是對於演戲一事太過關注了,一時間竟然直接忽略了司洛明的情緒。
“安安靜靜的看著人躺在泥泊裡,這就是她平日裡教給你們的?”
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總算是暈上了一層司司的怒色,看到這裡,黎景致才算是悄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