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關系緩和
“什麼?”
“你做的很好。”
突然其來的一句話令黎景致愣了愣,回過神來的時候,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黎景致盯著手機屏幕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但還是很快下床離開了醫院,重新發了定位給他。
而另一邊,就不再顯得這麼風平浪靜了。
還是白天,司韻就已經在酒吧裡喝得醉生夢死,吧台服務員給她調了一杯又一杯的‘藍色生死戀’。
蘇琦找到司韻的時候,她整個人正趴在桌子上,手裡拿著酒杯晃動身體,看起來已經醉的不輕了。
“自己的男朋友都快被別人給勾搭走了,而你卻還在這裡醉生夢死,司韻,我沒想到你這麼懦弱。”
司韻看著她,沉默著又把手裡的酒一飲而盡。
蘇琦打了個響指,對著吧台服務員道,“給我杯威士忌。”
她笑意盈盈的面向司韻,“還是說,你現在已經認輸了?把周縉拱手讓給黎景致?”
司韻啪的一下把酒瓶砸在桌子上,發出響亮的聲音出來。
“蘇琦,你夠了沒有?”司韻原本心裡就悶的不行,現在被蘇琦看笑話,心裡的那股火氣一下子就升了上來。
她眸底寒光乍現,“別把我當傻子,你現在跑到我面前來說什麼風涼話?如果不是你在背後耍的那些陰謀詭計,周縉會去幫她嗎?”
蘇琦淺淺啜了一口酒,似笑非笑的瞧著她,“你瞧,黎景致的手段有多高明?你的男人是她搶的,不是我。
我也是受害者,因為黎景致,我失去了我的孩子,我失去了你哥,你覺得我又該去埋怨誰呢?”
司韻煩躁的偏過頭不去看她,剛才的那股火焰也慢慢消失在心頭。
就算她喝了不少酒,可是她也很清楚,站在她對立面的人是黎景致,不是蘇琦。
她現在要面對的敵人,也同樣是黎景致。
“司韻,我可以幫你,而且現在只有我能幫你,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幫了你也等於是在幫我自己。”
聽她這個語氣大概是有了什麼想法,司韻凝神盯著蘇琦看了一會兒。
“怎麼用這種目光看著我?”
蘇琦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
“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做。”
蘇琦附耳於司韻旁邊,跟她說了自己的想法。
司韻的神色變幻不定,聽完她的想法以後,司韻唇邊露出一抹笑意,“我和黎景致不一樣,我可沒她那麼傻,蘇琦,你們蘇家現在已經是徹底的垮了,但是你現在還在這裡想著爭奪司太太的位置,不得不說,你這心理素質我是很服氣的。”
蘇琦笑著回望她,也沒有反駁。
司韻總結道,“你就像是一條蛇蠍,一旦你咬住了誰,那這個人連跑的機會都沒有,也就只有被你吞噬干淨的分了。”
蘇琦回擊她,“我們是一樣的人。”
司韻竟然無法反駁,因為她現在做著和面前這個女人一樣的事情。
她瞳孔裡釋放出危險的光芒,黎景致,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只要能把周縉搶回來,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在所不惜。
……
黎景致靠著牆在醫院門口等了司洛明一會兒,黑色的車子不徐不疾停在她的面前。
後面車窗緩緩搖下,漆黑的眸光朝她淡淡撇過來,“上車。”
黎景致很乖巧的上了車,兩個人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所以她心裡有些局促不安。
總覺得空氣都有些壓抑。
他的手突然撫上她的額頭,嚇得黎景致往旁邊縮了一下,她雙眸驚恐萬分的看著他。
司洛明臉色明顯的沉了下來,“你這麼怕我?”
黎景致意識到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但是動作已經做出也來不及收回。
她腦子怎麼轉也想不到好的說辭,氣氛越發的尷尬僵硬起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憋了好半天她也只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她話音才落,司洛明的手再次撫了上去。
這一次黎景致也不敢再退了,只是僵硬著身體坐在原地。
“還好,沒有到發燒的地步,我已經讓宋叔過來看你了。”
“啊?”黎景致愣了一下,立馬擺手,“我沒關系,不用特地麻煩宋叔過來的。”
“你現在懷孕了,所有身體問題不要忽略。”
司洛明提到了懷孕的事情,黎景致心裡一下子就變得凝重起來,這段時間的忙碌讓她差點忘了這件事情。
黎景致也不再掙扎了,任由他去,目光有些飄忽的往窗外看去。
天色逐漸變暗,外面的燈光亮起來,車子駛過一個公園。
公園裡的聳聳立立的樹木的葉子已經全都從蔥綠變成了金黃色。
這種安詳的氛圍讓黎景致有些向往。
司洛明偏首看著她,也注意到了她瞳中的神色。
“老陳,把車停下吧。”
“下車。”
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車子已經停下了,黎景致這邊的車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時間還早,我們出去走走吧。”
老陳把車停在公園外面,黎景致和司洛明並排走著,晚上舒冷的風從臉頰上佛過,她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季節已經是深秋了,到底還是有些冷的,司洛明把身上的外套給取下披在黎景致的身上。
瞬間帶著他的清香的味道蔓延在鼻尖,身上的外套也還帶著他的溫度。
原本要啟齒說謝謝,但是司洛明已經雙手插在兜裡慢慢的往前走著,她也只好默默的把謝謝給咽了回去。
黎景致也不管他,想要好好的享受一下這難得的悠閑時光,努力的去忽略他的存在。
他突然在橋上停了下來,黎景致也跟著停下,站在他的身邊。
兩個人靜默下來,這是第一次,她和他相處的如此的安靜和和平。
忍不住側首去看他,在夜光下的側臉也顯得如此的挺拔。
她想了很多,終於開口,“這個孩子,我還沒有准備好。”
這話一出,她感覺到周遭的空氣都瞬間凝固下來。
就算不去看他,也感受到了他寒冷的目光已經是朝自己投射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