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黃鼠狼給雞拜年
喉嚨有些發干,這個時候硬要轉身的話就太過於刻意了,她只能硬著頭皮下樓。
司洛明也朝她走了過來。
倆人在最後一層樓梯的時候面對著面,司洛明雙手扶在樓梯把手上面。
“干,干嘛。”
司洛明的目光往牆上的鐘瞥了一眼,“現在已經十點鐘,你應該上床睡覺了。”
黎景致被他的眼神看得發麻,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已經被司洛明給打橫抱起。
“喂,你干什麼!”
周圍忙碌的佣人連忙羞紅了臉,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趕緊低頭去散去。
司洛明低眉看到懷裡的人嬌紅的臉,剛開始還有些沒釋懷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忍不住調侃她,“都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黎景致忍住想要給他翻個白眼的衝動,只是緊緊的抓著他的脖頸。
兩個人雖然有分歧,但是黎景致對待肚子裡的孩子卻慢慢的有了一點的期待,她似乎不忍心打掉這個孩子。
而另一邊,司韻坐在黑暗裡一直在等待著周縉回來。
手機放在桌子傷,發出去的信息也一直沒有人回。
門口傳來鑰匙扭動的聲音,司韻立馬站起身來,穿著拖鞋跑到門口去迎接他。
周縉一進來,隨之傳來的是一股濃烈的酒味,司韻忍不住皺了眉頭。
一邊又去扶他,“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周縉手上拿著外套,他緊緊蹙著眉頭,一邊又不著痕跡的佛開了那張纖纖玉手。
就算喝了再多的酒,他卻依舊清醒的不行,盡管他也討厭這樣的自己,但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司韻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心裡酸澀的心情湧上心頭。
周縉坐在沙發上,整個身體往後靠在沙發上,俊臉上全是疲憊不堪的神態。
他松了松領帶,閉上了眼睛。
司韻在廚房裡給他泡了一杯熱茶。
“謝謝。”周縉對她的態度不溫不熱的,這讓司韻覺得很崩潰。
但是她還是想要討好周縉,只要周縉還和她在一起,那麼一切都還可以忍受,她也相信周縉就算是座冰山,她也能夠將他融化。
周縉喝完茶解酒了以後腦子更清醒了一點,司韻也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冷淡,腦子一閃而過他和黎景致在一起的場景。
那樣溫暖的笑意和溫柔,他何曾給過自己呢?
“周縉……”司韻有些苦澀的開口,“我們能不能好好的談一談。”
周縉已經站起身來,“我今天有點累了,你先好好休息。”
不冷不熱的丟給了她一句話,周縉自己已經朝前走去,完全忽略了司韻苦澀的臉色。
司韻突然抓住他的手,“為什麼?因為黎景致嗎?他已經和我哥結婚了,周縉,你為她做的已經夠多了,能不能清醒一點?”
周縉沒說話,也沒有佛開她的手,只是靜靜的任由她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司韻的話就像是拋在了一團棉花上面,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傷的更深的反而是自己。
委屈的心情一下子湧上心頭,她心裡頭很苦楚,眼淚唰的一下就從眼眶裡掉落下來。
她的聲音逐漸弱了下來,有一種有氣無力的感覺,“周縉,能不能不要這麼對我?”
周縉何嘗不痛苦,他要忍受的沒有人了解,他現在除了對司韻負責,他是真的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心。
讓自己愛上她,如果可以,他也很想忘記黎景致,把所有的愛給司韻,但是他做不到。
緩緩的轉向她,眼神裡卻很平靜,“你早點睡吧。”
她的手被他佛開,最後無力的垂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子的視線中。
司韻突然笑起來,臉上卻掛滿了淚珠,眼裡的世界一片模糊。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所有的恨意都加在了腦海裡的那個女人身上。
如果沒有黎景致,那麼一切就都會不一樣了。
明顯的,司韻已經和蘇琦連成一線,去對付黎景致了。
黎景致懷孕這件事情,司洛明很重視,羅氏的項目公司已經拿下,所以他抽出了很多時間來陪著黎景致。
這對於她來說,也是一種別樣的壓力。
不過她倒是逐漸習慣了和司洛明的相處方式,反正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他不去公司了,曹輝來的次數也就多了起來。
她和黎意正在後花園的草坪上曬太陽的時候,聽聽見身後的人叫了一聲司小姐。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回來了。
“嫂子。”司韻挎著包笑眯眯的站在她的面前,她手上還提了一個禮物盒子。
她摸了摸司意的頭,“這是小姑給你買的禮物,你快打開看看。”
黎景致有些錯愕,為什麼司韻又突然來示好了?
司韻的善變,黎景致是領教過了,所以她有些戒備,有的事情,她或許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有的事情,她必須要敞亮了心去面對。
司意眨著漂亮的眼睛,笑了笑,“謝謝小姑。”
“好了,去玩吧,我跟媽媽說點事情。”
二人就坐在草坪上的椅子上,黎景致看著司韻,“什麼事情?”
“你懷孕了?”
黎景致手上一頓,“什麼?”
“這件事情又是誰告訴你的。”
“我猜的,我哥向來都是一個很注重公司利益的人,他常年都在外面,怎麼就突然留在家裡,所以我揣測了一下,不過從你的表情看來,我應該是猜對了吧。”
不想跟她繼續討論這件事情。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景致。”她的聲音突然低沉了下來,眼神也暗了下來,“其實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做的很多事情也都讓你覺得不舒服,我想請你諒解我。”
眼前的陽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心裡起伏不定,也摸不清楚司韻的真實想法是什麼。
“沒有什麼好需要諒解的,大家只是立場不同而已。”
她這話說的很風輕雲淡,曾經的那種炙熱想和司韻和解的心情也慢慢的在隨著對她的了解而消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