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上一代的恩怨
沈紅有些氣急敗壞的回到蘇家,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剛才那個女人竟然就是黎景致,但是怎麼會,她的眉眼分明就有著那人的神韻,她怎麼可能不是那個男人和那個賤人的孩子。
蘇父還在客廳裡,看到她慌慌張張的,皺著眉頭問道,“不是去參加宴會了嗎?怎麼突然這麼早就回來了?”
沈紅一下把手包扔在了沙發上,“姐夫,你見過黎景致了嗎?”
“怎麼突然問出這麼無釐頭的話出來,那個黎景致把蘇清和蘇琦害到這個地步,而且這媒體天天報道她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沒有見過?”
“你見過了?”沈紅不由自主的拔高了音量,她詫異的看著蘇父,“姐夫,我和以誠的事情你是知道的,這個女孩和以誠長得那麼像,他們之間不可能會沒有關聯。”
“林以誠?不可能。”蘇父十分的斬釘截鐵,同時眉間閃過一絲鐵青,“林以城?!”仿佛是提到了什麼禁忌,他鐵青著臉大手一揮,“絕不可能。”
沈紅的臉色也不好看,蒼白晶瑩的手指緊緊的抓著沙發邊沿,“憑著我的直覺,這個黎景致和以城一定是有關系的,至於他們是不是我想的那種關系,就需要好好的調查了。”
“姨媽,你們在說什麼?我好像聽到了黎景致的名字。”
蘇琦從樓上下去,疑惑問道。
沈紅朝她撇眼過去,“琦琦,我問你,你現在和司洛明到底怎麼樣了啊,我今天參加一個業內聚會,竟然看到了黎景致。”
提到這些煩心的事情,蘇琦的眉眼一下子就低落了下來,“她現在是司洛明的太太,坐著我的位置上。”
她眯了眯眼睛,“而且她的手上還有這秘密武器,再也不是那個勢單力薄的黎景致了,要對付她,還是得花些心思的。”
“嗯,這倒也是,蘇家不比以前,現在有司洛明這片天給蓋著,就必須要小心翼翼,走一步緊一步。”
蘇琦眸底蘊出陰森的笑意,“放心吧,黎景致現在能夠跟我對著干,不就是因為司洛明給她撐腰,很快,她就要失去這座靠山了,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她還能拿什麼來跟我鬥。”
在外人看來靜謐的別墅,卻處處是令人發顫的算計,而每個人都有著外人不為所知的秘密。
頭疼。
黎景致晃晃悠悠的站在陽台上面吹著風,裡面的宴會也還繼續著,她揉著腦袋,剛才逼問她的那個女人突然間就這麼消失了。
她到底是誰?
陽台上的門被人給推開,“黎小姐,你沒事吧?”
曹輝關切的聲音傳到耳力,她側過身去看了他一眼,“我沒事,只是出來透個氣。”
“對不起。”
“哈?”黎景致詫異的去看他,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出來。
曹輝站在她的身旁,“司總吩咐過要好好照顧你的,剛才我去處理了一些私事,結果就讓你被那些人灌酒了。”
黎景致連忙笑著擺了擺手,莞爾一笑,“其實不是灌酒,這是生意場上不可避免的交際,我雖然是被調到了設計部門,但是也還是希望自己能做點什麼。”
“你這樣會很辛苦。”
不用特意解釋她也知道曹輝是在說什麼,她無奈的撇頭看了他一眼,“曹輝,在這裡,我學會了很多,也了解了另外一個司洛明,比起你們為司氏所付出的一切,我做的根本就什麼都算不上。”
微風輕拂,兩個人相視而笑。
黎景致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的,讓人仿佛看到了最美的陽光一般感覺到溫暖。
抑制不住的心頭一動,他連忙從她身上收回了自己實現,將心裡頭那股激動硬生生的給壓了下去。
好在他的面部表情也掩飾的很好,沒有讓黎景致察覺到什麼。
他也希望,拂過的微風能夠把自己心裡的那個秘密給帶走。
突然想起來什麼,黎景致連忙對曹輝叮囑道,“今天宴會上的事情你別和司洛明說。”
“嗯,我知道。”
已經習慣了她總是要叮囑上一兩件事的,想起上一次在會場上的時候,她都能咬牙叮囑他不要告訴司洛明。
這兩個人就是身在其中看不清楚自己對彼此的感情,可是他這個旁人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好啦,時間不早了,有什麼事情等公司裡再說。”黎景致回眸看了一眼宴廳裡的情況不禁覺得有些頭疼,她揪心的按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最後把眼神落在曹輝的身上,眼神稍微有些俏皮,“曹輝,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你幫我擋一下。”
“我開車送你吧?”
“沒關系,我自己打車就好。”她笑眯眯道。
離開宴會,在車上她突然看到偌大的LED上面播放著在采訪蘇琦的片段。
“蘇小姐,請問你現在和司先生離婚了,那麼肚子裡的孩子你會如何處理呢?”
“蘇小姐,能不能透露一下你之前的艷照事件,肚子裡的孩子司家有沒有打算承認呢?”
記者是咄咄逼問的,就像是要將蘇琦吃干抹淨才肯放過她一般。
黎景致並不同情她,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沒有什麼好抱怨的。
剛回到別墅,看到消息的黎景致陷在沙發裡兀自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女人主動要求相見,而且是剛剛從狼狽的采訪現場趕來,殺意很明顯了。
狂風暴雨已經在來的路上。
電視熒幕上的那副蛇蠍臉龐,總算是讓人看到了她的慌張失措。
“在家等著我,不要亂跑。”手機上傳來的短信讓黎景致心中再次升起一陣暖意。
不過,既然已經走了那麼多步棋子,她斷然是不會害怕孤軍奮戰的。
蘇琦手撫小腹的姿態一直沒能從黎景致的腦海裡揮去,現在看來,這女人待在別墅裡的時日也不算太長了。
如此氣派的豪宅,唯一讓黎景致能夠感覺到心安的地方,竟然是那個即將被夕陽塗成暖黃色的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