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反噬
周縉在老地方等著黎景致,黎景致來到的時候,笑得明媚動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能令她如此開心。
不像周縉,剛剛還在生著氣,現在也是一臉愁容,整個人看上去萎靡不振,兩個人的情緒天差地別。
“發生什麼事了,能讓你這麼開心?”周縉擠出了一抹笑容,看上去十分別扭,他也好想能理解那些抑郁症患者了,即使心裡有再多的不為人知的悲傷,表面上還不是笑得很燦爛,這樣戴著面具做人,真難。
“剛剛出門的時候,打車過來,包包落在車上了,司機發現後開車追上了我,就把包歸還給我了,我還著急死了呢,就怕司機不知道我的包在後座上,等到下一個乘客打車的時候,說不定就會被人拿走,裡面可是又不少錢的呢,司機人那麼好,你說我能不開心嗎?”
黎景致說著,想起來又是一陣感動和高興,每個人生下來都是善良的,他們善良的心會在日常生活中顯露出來。
“原來是這樣,”周縉頓了頓,抿了抿唇,隨後說道,“景致,可能我過幾天就要出國了,以後也不會再回來了,就再也見不到你了,今天晚上我是來和你道別的。”
周縉的面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難以看清他的臉色,黎景致只能猜測他的心情,一定很難過。
“怎麼會這麼突然?”黎景致的臉上劃過一抹驚訝,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她還沒有做好以後再也不能跟周縉見面的准備。
“沒關系,國內不太適合我發展,我想在國外長期住下去,然後再改國籍。”周縉輕描淡寫的說道,並沒有把真相告訴黎景致,被人勒索的事他選擇閉口不談。
黎景致心有不舍,是出於朋友的那種,周縉作為她的知心好友,一旦離開了她,那自己身邊就沒有能夠互訴心事的人了。
“既然這樣這樣的話,那麼我也只能祝你在國外的發展順順利利了,有空我會飛過去看你的。”黎景致的肩膀靠在了一堵牆上,路燈昏暗的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撒落下來,斑斑駁駁的照在了黎景致的臉上。
周縉的內心很憂傷,剛才的怒火是熄滅了,但是現在又轉換成了另一種清緒,他輕輕的點了點頭:“嗯,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祝你幸福!”
黎景致突然擁抱了周縉,周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給嚇了一跳,身體僵了兩秒鐘才抬起手來抱緊了她。
“謝謝你的陪伴,總是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黎景致的聲音小了點,卻染上了一絲哭腔。
片刻後,周縉想要借酒消愁,他用著溫潤的嗓音說道:“今晚去酒吧喝幾杯吧,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好,去就去!”黎景致十分爽快的答應下來,而後走到了周縉的前面,像帶路一樣,很快就來到了酒吧。
這家酒吧裡的氣氛很好,不像別的酒吧裡放著那些重金屬音樂還有舞池上跳著熱舞的性感女人。
裝潢的風格也很獨特,看上去略帶復古氣息,適合那些悲傷的人來,播放著的音樂也比較緩慢。
來到吧台坐著,黎景致點了一杯雞尾酒,周縉卻點了伏加特。
只有烈酒能逐漸麻痹他的內心,今夜,一醉方休。
兩人也開啟了互訴心事的模式,周縉和黎景致說起了司韻,“她變了,不似我喜歡的那個司韻了,當初追我的時候很單純,現在變得會耍手段,而且報復心還有點強,我該怎麼辦?”
黎景致拍了拍他的肩膀,喝下了一杯雞尾酒後,往周縉的臉上吐了一口酒氣,有些癢癢的,很難耐,隨後她按照自己的經驗來說:
“這樣,你好好的跟她談談,應該就不會這樣了吧,你要是真的喜歡她,就去保護她,不要讓她受傷,女人的直覺很准,所以不要讓她對你有懷疑,不然她會想方設法得到答案。”
“希望我的經驗能給你帶來幫助。”黎景致又補充了一句。
周縉點了點頭,他是男人,這些東西不太懂,女人就很清楚了。
“景致,你有什麼傷心難過的事情嗎?”周縉問道,他剛剛喝下幾口酒,燒得他的喉嚨有些痛,聲音也變得低啞了。
傷心難過的事情誰都有,黎景致就更加不例外了,只是她現在並不想說,只想好好的喝酒,於是搖了搖頭,淡淡的說:“我沒有了,最近過得都挺好的。”
有一些小事也不值得提,一些事黎景致都不當一回事。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像是尋找這人,掃視了一周,最後朝著黎景致的方向走了過去,在周縉的旁邊坐了下來。
兩人在聊著天,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位男人的動作,只見他從口袋裡拿出兩包藥粉,隨後分別倒在了周縉和黎景致的杯子裡,接下來的他只要看著這兩個人暈倒,然後再把他們送到酒店就可以了。
酒保看到了這一幕,卻選擇視而不見,一旦他說了出來,就會死的很慘,以前有過朋友是這樣,所以他並不敢多說一句話,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足夠了。
周縉喝完酒杯裡剩下的酒之後,就趴在了吧台上,,安靜得像睡著了一樣。
黎景致還在笑他沒幾杯就醉了,隨後自己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腦袋有些暈暈沉沉的,黎景致知道自己沒有醉,可是面前的一個酒保變成了兩個,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沒過多久她也就暈了過去。
男人看見他們都倒下了,才叫上自己的同伙,一起把兩人帶了出去。
放進了車裡,男人就往酒店的地方開去,事實上,這些人都是蘇琦派來的人,他們只是拿了錢替人辦事而已。
到了酒店,男人把他們帶進了提前開好的房間裡,趁著他們都失去了意識,幫他們脫下衣服後,拍下了他們睡在一起的照片。
這樣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是做完了之後,女人安靜的睡在男人的懷中,姿態十分曖昧,讓人容易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