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強上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著,黎景致站在原地沒動,微微垂首,令人看不清神情。
這一巴掌,她是應該被打的!
司韻眼淚啪嗒的掉的厲害,聲音哽咽的不行,“我跟他馬上就要出國了,你為什麼要跟他見面?只差一點點,我們就能過上幸福的生活了……”
司韻沒有力氣,靠著醫生慢慢的滑倒在地,整個人的臉色扭曲而又痛苦。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你毀了我,你毀了周縉!”
黎景致把頭發別在耳後,讓自己直視著她。
忍不住的嘴唇有些發顫,“對不起。”
她最終也只說出這三個字來。
司韻的眼淚沒有停止過,她沒有辦法想像自己沒有周縉該怎麼辦,那種憤怒而又沒有辦法發泄出來的心情,沒有人能夠理解。
而眼前的這個罪人,她又該怎麼樣讓她付出代價。
冷笑了一聲,“你看你,黎景致,就是你那張無辜的臉,害了多少人?
你先是害了我哥,現在又害周縉,你下一個目標是誰?”
司韻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眼眶紅的如同嗜血,“你要是真的覺得愧疚,那你就以死謝罪啊。
你等著,如果周縉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讓你陪葬,別以為有我哥護著你就天不怕地不怕的了。”
司韻眼睛裡的寒光像是兩把利劍,“你就是個掃把星,誰接近你,誰就沒有好下場!”
……
黎景致麻木的從VIP病房離開,走到一半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黎小姐。”
停住步子回過頭去看,是剛才那個年輕的醫生,不過他現在摘下了口罩,整張臉頰顯得干淨而又清爽。
“什麼事?”
他指了指她的臉,臉色有些凝重,“你臉上的傷,需要處理。”
她一愣,忙拒絕,“不用了,謝謝。”
朝他禮貌一笑,轉身准備離開。
那醫生卻快步走到了她的前面攔住了她,“我姓陸,給我五分鐘的時間處理你臉上的傷口。”
黎景致皺著眉頭,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執著。
男人修長的手指拿著棉簽在她臉上擦拭著,酒精的味道蔓延在鼻尖,她覺得有些不舒服。
“剛才那種情況,你為什麼不躲呢?”
他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黎景致看了他一眼,奇怪於他為什麼接近自己。
“我的傷沒什麼大事,謝謝了。”
“我叫陸凌言,如果以後你要來探望周縉,可以提前告訴我,我幫你安排。”
在她起身前,男人飛快的介紹了自己。
黎景致微微頷首,迅速離開了醫院。
她想起周縉出事時警方給她打的電話,憑著直覺,她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沒有這麼簡單。
回撥電話回去,她表示想要取回周縉的物品,如果她能找到周縉最後聯系的人,或許所有事情就都有了出口。
電話才剛撥出去,她就聽到門外傳來聲音。
“司先生。”
黎景致飛快的把手機放在枕頭底下,然後自己躺下,裝作已經進入睡眠了的樣子。
司洛明推門而入,看到被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黎景致,微微蹙了眉。
“現在裝睡,是不是晚了些?”
黎景致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司洛明。
但是卻沒有辦法不面對他。
他已經拆穿了自己,黎景致也不想再裝下去,干脆就直直的坐了起來。
好在幾分鐘前,她已經換回了病服,劉媽也抓住時機回去了。
“你臉色比我離開之前還要差勁,怎麼回事?”
司洛明徑自坐在了她的床邊,清澈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她。
擔心臉上的印記被他看見,黎景致微微偏著腦袋,長發順勢就遮住了她臉上的紅印。
盡管看起來只是不經意的動作,司洛明還是很敏銳的察覺到了。
他傾身向前,黎景致很警惕的拉著被子擋住了自己。
“如果我想看,你覺得你會有辦法麼?”他勢氣逼人的抓住了黎景致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伸出手撥開了她的頭發,立馬就看見了她臉上通紅的五指印。
當下眉色一凜,“這是怎麼回事?”
黎景致用力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碗裡掙脫出來,“比起這一巴掌,我的心現在已經墜入深淵了,你覺得我應該關注什麼?”
“你要表達什麼?”
司洛明的表情開始發生了變化,陰沉的很難看。
“我是人,不是你的玩具,而且我們的協議也很清楚,司洛明,你是沒有資格限制我人身自由的。”
俊眉微挑,他當下就看穿了黎景致的想法,說來說去不都還是因為想去探望周縉麼?
“周縉是你的妹夫,你現在已經是他的嫂子,如果這個時候被媒體拍到,你希望媒體對我們司家做出什麼樣的批判?”
呵,永遠都是這樣,他什麼事情都以司家為重,那她又算什麼?
“你和蘇琦不都已經公布於天下了?大家都已經知道我不過是這個位置上的傀儡,沒想到你還在乎司家的名聲?”她冷嘲熱諷道。
“黎景致!”
司洛明咬牙叫出她的名字,突然壓住了她,兩個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彼此的呼吸也交織在一起。
手下意識的抗拒著她,黎景致雙眸睜圓了瞪著他,“你干什麼?!”
“讓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什麼叫做傀儡,好有個區別性。”
司洛明冷酷的說完這番話,手已經去撕扯她的衣服。
單薄的衣料就在他手上撕開來,黎景致嘶啞著聲音,“司洛明!別讓我恨你!”
“你就恨吧!”
很快,雪白的胴體就暴露在他的視線底下,司洛明都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有碰過她了,只是那種低下頭的思念,他不願意告訴她。
星星落落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然後移到了肩膀處,她的力量很小,掙扎的腿被司洛明很輕松的就給壓制住了。
病房裡的床都被壓得咯吱的響,這麼大的動靜外面站著的人自然也是能聽見的,不過面面向覦了一下也不敢多說什麼。
“司洛明,你這是強奸!”
男人已經以行動代替了言語,根本就不管她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