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塵埃落定
離婚的事情算是已經塵埃落定,只需要再過兩天,她就會搬出司家,遠離這個地方。
而到時,司洛明會向外宣布她出國旅游一段時間,等司意長大了一些,他們的關系也就可以公開了。
方律師離開的時候正好撞上蘇琦。
蘇琦看到他手上拿著文件,心裡有些奇怪,總覺得這男人有些眼熟,不過還是點頭打了個招呼。
黎景致在客廳裡看到蘇琦,就准備回房間,她不想跟她呆在同一個地方,呼吸同一片空氣。
蘇琦叫她的名字,黎景致也只是攏了攏披肩,只覺得身上有些泛冷,沒有理她,緩緩的上了樓梯。
“黎景致!我跟你說話呢!”
蘇琦就是見不慣她這副清高的樣子,她和司洛明在她面前這麼親昵,黎景致明明很在意卻裝作不在乎的樣子。
不就是裝給她看麼?在裝大方而已。
她幾步上前攔住了黎景致的方向,站在比她高一層的階梯上,居高臨下的盯著黎景致,“我和洛明有多恩愛,你應該看到了,為什麼不肯認清現實?
現在洛明的身體和心都是屬於我的,你不過就是虛有其位罷了,不覺得很悲哀嗎?”
黎景致突兀的一笑,清冷的目光睨著她,“蘇琦,你不用裝出一副關心我的樣子。”
“其實說白了,你不就是想要司家少奶奶這個位置嗎?你的手段我都見識過。
這個位置,這個身份,我都不稀罕,你要是喜歡,就盡管拿去。”
蘇琦紅唇微抿,顯露出一種十分自信的姿態,你“你要是這麼想是最好,因為這個位置遲早都是我的。”
黎景致抿唇,邁開了她,在她身後的一步階梯上停下來,語氣緩慢而又勾人心弦,“只不過我不太清楚,這個位置,司洛明願不願意給你呢?”
“你!”蘇琦被她這句話氣的臉色一僵。
但是也只能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手指不能對她做什麼,畢竟這還是司家,而司洛明還是她的丈夫。
“黎景致,那咱們就走著瞧吧,我要你親眼看著,你的男人是怎麼被我奪走的!”
這樣惡毒而又幼稚的宣誓,黎景致不知道聽過了多少遍,她只是無奈的笑著搖搖頭。
在以前,她對他,是真的想把自己的心給剖給他看,生怕他誤解自己一分。
他和別的女人的親密就是對她最好的懲罰及報復,結婚這麼久,她也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恨上他。
這份恨意逐漸嵌進骨子,她巴不得離他的生活遠遠的。
“洛明,你回來了。”思緒還在渙散中,就突然聽到了身後蘇琦嬌嗔的聲音。
陸陸續續的聽到佣人叫司先生,知道是他回來了,特意加快了腳步,卻不曾想那男人直接叫住了她。
“給我倒杯水,謝謝。”
黎景致現在連戲都不想跟他演,直接把這個任務甩給了蘇琦,“我還有事,我相信蘇小姐很樂意為你倒水。”
“黎景致!”
“我不聾。”
兩個人的氣氛又開始天雷勾地火起來,蘇琦走到司洛明身邊,晶瑩的手指撫上他的胸膛,“洛明,這種小事我來做就好了,景致她不太舒服,你也不用強加於她,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倒水。”
司洛明的臉色並沒有因此緩和一些,反而更加鐵青。
黎景致不想看到倆人的曖昧畫面,連頭都沒有回,自然也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看到司洛明將蘇琦的手給揮開了。
司洛明緊繃著臉,看著黎景致決絕的背影,心中一陣沉痛,腳下想邁出那一步,卻如同有千斤重,他不敢邁出那一步,怕自己又傷害到了她。
蘇琦看著司洛明一直盯著黎景致的眼神,心裡有些怨念,手指卻不敢再去碰他。
“洛明,你去哪裡!”
司洛明已經跨步離開,蘇琦也跟著追了出去。
黎景致在房間裡,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所發生的一切。
有的事情她該繼續做的就必須要去做。
黎景致握著手機走到窗子邊,“我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黎小姐,電話裡不便多說,如果有時間的話,就出來見個面吧。”
“好。”
……
“黎小姐,抱歉讓您久等了……”
迎面走來的男子勾著唇,臉上一臉平和。
黎景致心中惴惴不安,但還是在人前收住了自己應有的那份冷靜,此時服務生的咖啡剛好端到至二人面前。
“事情進展怎麼樣了?”黎景致神色緊張的問道。
只見男子壓了幾下黑色棒球帽,稍稍吐了一口氣才緩緩開口:“關於優盤的事情,還是沒什麼下落……”
黎景致聽後微微勾唇,心中卻是咯噔一下,這楊易是周縉一直相當要好的朋友,也是本市有名的偵探,可是目前看來,事情並沒有什麼美目。
“車禍現場,我們已經第一時間派人勘察過一遍了,這起車禍確實有蹊蹺,而且從剎車痕跡來看,他們的目的,應該是不給周縉留下生還的機會的。”
楊易一番沉著冷靜的分析,徹底打亂了黎景致的思路。
周縉的為人處世,她也是清楚的,基本不會留下什麼深仇大恨,更不至於被人用如此偏激的辦法置於死地。
如果不是周縉個人的原因,那又能是誰?
“不過黎小姐,我想,咱們或許可以把事情聯系到其他方面,會不會是因為這個?”
說著,一只小巧精致的手提包出現在黎景致面前。
“這是……?”
“這是在周縉車子後備箱發現的,除此之外,還有一雙高跟鞋……”楊易吞了吞口水,然後將手機裡的照片翻了出來。
黎景致看後也是呼吸一滯,照片均是關於那輛出車禍的豪車,不過後備箱,確實是有些不堪入目。
眸光一轉,黎景致似乎已經可以腦補到更多不堪的內容來。
“不可能,周縉,他不會是這樣的人,你們是那麼多年的朋友了,你應該比我清楚的很呢。”
黎景致押了口咖啡,苦澀穿喉而過,心中更加不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