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百分之一的愛
黎景致知道他問的為什麼是指什麼。
但是她不能在這個時候選擇對他坦誠,路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有的戲一旦開始,就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我和你已經沒有關系了,我想去哪裡工作,是我的自由。”蔥白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曖昧游走,“更何況,海沃的工資那麼高,我好像沒有必要和錢過不去吧?”
黎景致現在的行為和把自己推下懸崖沒有什麼兩樣。
司洛明猛地抓住她的手,就像是要將她的手給捏碎一般,臉色陰沉的像是即將來臨的狂風暴雨。
他突然勾唇冷笑,“想要錢麼?”
心裡猛地有不好的預感,黎景致挑了挑眉,“怎麼?”
話才落音,她整個人突然被司洛明打橫抱起,往房間的方向闊步走去。
又是這樣!
“司洛明,你瘋了嗎?!”黎景致對這件事情甚至已經有了心裡陰影,她在司洛明的懷抱裡掙扎著也沒有一點作用。
司洛明直接將她扔在床上,臉上勾讓人心驚的冷笑,“你不是想要錢嗎?讓我睡一次,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這種冷噬入骨的話讓黎景致渾身一顫。
那些不堪的記憶再次浮現在她的腦子裡,痛苦,掙扎。
所有情緒交織在一起,已經足夠令她崩潰,那種痛苦的經歷她承受不來。
“司洛明,別這樣對我。”她目光懇求的盯著司洛明,雙手被他按在床上,也不再掙扎。
只是那眉眼裡露出來的絕望卻更加的讓人扎心。
司洛明沒有動作,就這樣四目相對著,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瘋了,怎麼會這樣對待她?
當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松開了她。
他自認為自己的控制力一向不錯,就算是遇到天大的事兒對於他來說也不過是早晚能解決的問題,唯獨遇上她。
但凡是沾染上她的事情,就能令他抓狂。
司洛明一起身,黎景致就縮回到了床頭,衣服已經被他撕裂開,她只能用被子遮住自己露出來的雪白肌膚。
瘦弱的身體微微發顫,她臉色蒼白的緊緊的攥住了被角。
“請你離開。”她環著膝蓋,咬著牙低聲道。
“我不是只有你一個女人,黎景致,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輕蔑,“你有你的新生活,我亦如此。
不過別在我眼皮底下晃悠,我也希望你懂得什麼叫做自愛。”
相比她的狼狽,司洛明身上整潔而又工整,多麼嘲諷。
這樣的羞辱已經讓黎景致沒有辦法抬起頭來。
客廳裡突然響起了門鈴的聲音。
司洛明的眼睛冰冷而又凌厲,他淡淡的瞥了一眼黎景致,往外走去。
黎景致臉上血色腿盡。
宋一成看到司洛明開門出來的時候微微一愣。
他經過宋一成身邊的時候停下了腳步,“沒有想到你有這個嗜好,喜歡去動別人的東西。”
“黎景致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不是物品,既然你們已經離婚了,她要跟誰在一起,或者說她要選擇誰,這都是她的權利。”
司洛明側首去看了他一眼,眸子裡有著令人膽顫的寒光,隨後他下樓進了車子。
他推門而入。
黎景致環著膝蓋坐在床上,雙目無神的盯著床邊。
“你怎麼樣,還好嗎?”宋一成的語氣小心翼翼的,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其實是不應該出現的,只是他實在是擔心,所以想進來確定她沒事。
而此刻她的臉色看起來實在是令人心疼。
黎景致眼底的艱澀已經逐漸散去,她再次揚起臉的時候,只剩下勉強的笑意。
“我沒事,不用擔心。”黎景致努力擠出的笑容反而讓宋一成心裡更疼。
如果可以,他更想抱一抱她……
但是不敢越距。
黎景致和他的對話顯得十分的機械,接下來倆人都沒有再說話,空氣也靜默著。
過了好一會兒,宋一成才開口問她,“你還愛他嗎?”
……
從公寓裡出來,宋一成坐在車裡,指上的煙一根接一根。
他目光往上看過去,那是黎景致住的那一層樓。
腦海裡突然響起她的聲音。
“我和司洛明之間已經談不上愛不愛這件事情了,如果說我對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恨,那麼剩下的百分之一就是愛。”
“這百分之一的愛已經無法讓我再去接受別人。”
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在說給他聽,她已經拒絕他了。
煙蒂落在地上,他最終還是驅車離開。
蘇宅。
沈紅啪的一聲把杯子擱在桌子上,“你說什麼?要把星峰的項目給司洛明?”
她氣的不行,指著蘇琦道,“蘇琦,司洛明是怎麼對你的,你應該比我清楚吧?他給你的那些羞辱還不夠嗎?!”
蘇清和蘇琦坐在另外一邊的沙發上,蘇清也覺得蘇琦瘋了,“姐,這件事情要是被爸知道了,肯定沒你好果子吃的,我覺得你還是再好好的想一想。”
“姨媽,你們放心吧,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我不會做虧本的事情,我既然交出星峰這個項目給司洛明,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打算的。”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聽著她的話,沈紅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目光裡全是質疑。
看起來被蘇琦氣的不輕,她眉眼凌厲的盯著蘇琦,“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那你現在就是在拿蘇家開玩笑!”
“現在蘇家生死棋就靠這一盤活起來,你現在是在做什麼?親手把蘇家推進地獄嗎?”
“這件事情如果被你爸知道了你知道下場是什麼嗎?你媽已經死了,你現在還想把你爸也活生生的給氣死?!”
沈紅氣勢強硬,說出來的話令人不太舒服。
蘇琦聽得有些煩躁,她不耐煩的站起身來盯著她,“姨媽,你好像管太多了吧?”
“姐。”蘇清連忙拽住蘇琦的手,“你說話太過分了,姨媽是為了我們好……”
蘇琦甩開她的手,“項目是我靠自己拿到的,我想如何就如何,我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如果你想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爸,那你就去告訴他好了,這並不會改變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