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扭曲折磨
司洛明終於將目光從電腦屏幕上移開,目光清冷的瞥了他一眼,“王進,你進公司有多少年了?”
“五年之久。”
看他臉色不好,王進膽戰心驚的回答。
“這五年裡,你為公司做了不少項目,讓公司獲利不少,你覺得公司待你如何?”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又回到了電腦屏幕上,仿佛只是風輕雲淡的一問。
但是王進額頭上竟然硬生生的滴落出一滴汗珠來,整個人發熱發虛。
“司,司總,這些年來,公司對我一直很好,我也對公司一直盡心盡力,並無二心。”
“並無二心?”司洛明突然低沉重復了他的最後一句話,“那你和蘇琦私下頻繁會面,又是為什麼?”
“難道說我們公司和蘇氏還有什麼合作是我所不知道的?”
這話讓王進嚇得差點就腿軟跪在地上,他汗如雨下,臉色瞬間就慘白如牆壁。
“司總,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樣,是蘇小姐她……”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王進,你為公司付出不少,功過相抵,你和蘇琦的事情我也不予追究,下不為例。”
王進心中大松了一口氣,但同時也覺得有些奇怪,這種事情要是放在以往,那他的下場可不僅如此。
可什麼時候起,司洛明竟然變得如此的親善了?
“出去吧,讓曹輝進來。”
話才落音,外面便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宋先生,現在司總不想見任何人。”
這是曹輝的聲音。
“你先出去。”司洛明俊眉輕佻,對著王進道。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宋一成站到司洛明的跟前,“洛明,景致出事了,需要你的幫助!”
司洛明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甚至沒有看他,“這個人早就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你也不必跑到我面前來刻意提起她。”
聽著他這樣心平氣和的聲音,宋一成對比之下更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曹輝,請不相關的人離開。”
“景致應該是被人挾持了,如果我們再找不到她,或許她會失去生命。”
“什麼?”司洛明猛地一下站起來,雙目如火炬一般盯著他,“你不是一直陪在黎景致身邊嗎?她怎麼會出事!你是怎麼陪著他的!”
就連曹輝都十分震驚,自己私下和黎景致是一直保持著聯系的,怎麼短短一夜,她就出事了?
“洛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現在必須要立馬找到她,不然我怕晚了就真的來不及了。”
蘇琦手上提著保溫盒,裡面是她叫雲媽精心熬燉的烏雞湯。
看到司洛明從辦公室裡臉色發黑的走出來,她心裡莫名的一震,剛才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下去。
司洛明就這樣從她身邊擦肩而過,仿佛她是個透明人似的,她半夜趕到這裡,竟連一句話都沒說上。
心裡如此的委屈,卻也硬生生的擠出一絲笑容。
“曹輝,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來主持。”司洛明匆匆留下一句,便跟著宋一成離開。
曹輝看到蘇琦手上的保溫盒,心裡明了,只能低低的嘆息一聲,“蘇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蘇琦甚至已經沒有了追究的心思,剛才司洛明像是看不到她的那摸樣就像是一根根針扎進她的身體裡,而那鮮紅的血液似乎還在往外湧。
那些看不見的傷口,沒有人在乎。
“曹輝,洛,洛明他這是怎麼了?”
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問了出來。
曹輝跟在司洛明身邊最久,蘇琦的變化他一直看在眼裡。
不管她是如何的心狠手辣,又做了多少錯事,可是她愛司洛明這一點。
就連他一個外人都看得真真切切,從開始的囂張跋扈到現在的卑微。
難免也叫人唏噓,拋去她的手段不說,她為司洛明,確實做了足夠的多。
想著這些,曹輝竟然還是有些心疼她。
“蘇小姐,司總的事情我也並不清楚,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你還是要注意身體,我送你回去。”
蘇琦也知道曹輝是刻意隱瞞自己,再追問也沒有任何結果。
但是看剛才那樣的架勢,必定是和黎景致脫離不了關系的。
只有黎景致,才會讓是那個鎮定自如的司洛明如此慌張。
這樣一想,原本精致的面容也逐漸蒼白,她將手上的湯遞給了曹輝,勉強笑道,“這湯是熱的,你們也累了一天,這個湯,你喝吧。”
“這個……”
蘇琦已經轉過身,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如果不喝,那就倒了吧。”
曹輝提著雞湯,心裡竟然有些動容。
蘇琦從司氏離開以後,在車裡怎麼想怎麼不安,便立馬拿出手機給易中璽打電話。
看剛才宋一成和司洛明在一起,對於黎景致的事,他們一定是知道了什麼的!
電話一次一次撥過去,竟然沒有人接聽,蘇琦心裡火燥,她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這個草包!”
天色已經麻麻亮,司洛明的人陸續查到了這個易中璽的地址,兩個人沒有耽擱,直接開著車趕往別墅。
……
黎景致不知道被折磨的暈過去了幾次,她手指甲血淋淋的掉落在地上,而上衣也被易中璽撕開,黑色的胸衣便露了出來。
她仿若囚犯一樣癱倒在地上,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點力氣,剛才還雪白的雙足此刻也被土壤鮮血給沾染。
她額前的頭發被汗浸濕貼在額頭,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經讓她沒有辦法叫出聲來。
現在能讓她唯一撐住的只有那張可愛的笑臉。
易中璽手上拿著蠟燭坐在她的面前,“你看,這一切都是你自討苦吃,要不是你那張臉還能看,我現在真不知道留著你干什麼。”
易中璽此刻像是癲狂了一樣,笑容如同惡魔讓人發顫。
他傾斜了一下蠟燭,紅色的燭油便滴落在了她的胸口上。
黎景致疼到手緊緊的握在一起,血從指縫裡流淌出來。
眼淚從眼角裡滾落,她疼到把自己的嘴唇咬破,甚至已經麻木,但那種疼至心錐的感覺不斷的在腐蝕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