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隱瞞情形
周縉醒了過來,黎景致很開心,做了那麼多年的朋友,看到好朋友真的從昏迷中清醒,黎景致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
“醫生,周縉他真的醒來了嗎?”
興許是之前期待的過多了,這會兒趕過來,縱然是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了,可黎景致心裡真切的感覺也不是很多。
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跟醫生確認這件事情的真假,可是她說著,忽然聽到了身後傳來了聲音,轉頭的瞬間整個人怔愣在了那裡。
“景致,你來了。”
相較於黎景致的怔愣,倒是被護士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周縉還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神色看著黎景致,那樣子好像他不是昏迷了很長時間,倒像是去哪裡旅游了一趟。
“周縉,真的是你,你真的醒來了。”
差不多站了一分鐘,黎景致才終於確定了這件事情是真的,喜極而泣奔上前去蹲下身子抱住了輪椅上的周縉。
聲音帶著顫抖跟周縉開口,再加上周縉清晰拍著自己後背的觸感更是讓黎景致不能自已嚎啕大哭。
“黎小姐,你還好嗎?”醫生看到黎景致哭泣的樣子,也是馬上站起來走到兩個人的身邊想要問問黎景致的情況。
可看到周縉對著他示意,醫生只能是轉身從辦公室裡出去了。
“沒事兒了,景致,我已經醒來了,事情都過去了。”
一直到醫生把門關上,周縉才輕輕勸說的聲音在黎景致的耳邊響起,就像是之前的很多次,黎景致內心裡難受或者害怕的時候一般溫柔。
哭的梨花帶雨的黎景致,聽到了周縉的聲音傳來,從他的懷裡抬起頭,淚水還順著臉龐滑落,她抽泣著對周縉開口道。
“周縉,你以後不要嚇我了,這次既然醒來了,我希望以後都好好的。”
確實,這次的黎景致真的被周縉給嚇到了,她真的害怕周縉就這麼一直睡下去醒不來了,那她心裡的愧疚之情恐怕一輩子也無法消除了。
周縉從沉睡中醒來,看著黎景致為自己這麼的擔心,他的心裡也是微微的發暖,嘴角勾起微笑,周縉伸出手對著黎景致的頭發上摸了一下,嘴裡才繼續道。
“好了,我知道你為我擔心,但是現在我已經醒來了呀,不要再哭了。”
使勁兒的吸了一下鼻子,黎景致才笑了起來,這也是經過了周縉昏迷,再加上跟司洛明離婚了之後第一個真切的笑容。
“好好好,醒來了就好,你想吃什麼我馬上去給你買。”
心裡真的是太開心了,黎景致這會兒恨不得將全世界的美食都擺到周縉的面前任由他挑選,以彌補昏迷這段時間的錯過。
“不著急,你先陪我去病房,我有事情跟你說。”面對著黎景致的興奮,周縉倒是還一副淡淡的樣子,只是伸出手拍了一下握著輪椅扶手的黎景致。
嘴裡說了這句話之後,就把臉龐轉向了辦公室門口的方向。
黎景致不知道周縉要對自己說什麼,可看著對方面露嚴肅的神色,也是不敢耽誤,快速的站起來推著人去病房了。
“黎小姐,周先生既然醒來了,那以後你可不用這麼擔心了。”
兩個人到了病房,正趕上護士給周縉換藥,興許是周縉昏迷的這段時間裡黎景致來醫院裡過於頻繁了,也興許是黎景致每次來醫院的時候都過於擔心了。
護士倒是一副開導的神色對著黎景致開口,那眼神還在兩個人身上轉了一圈兒,極具曖昧的樣子。
“咳咳,好了,謝謝你,我這邊沒事兒了,你先去忙吧。”
周縉也是把護士的眼神看在眼裡,但她也看到了護士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黎景致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不想讓黎景致不自在。
他就率先對著護士說了這句,倒是護士聽完了周縉的話不僅沒有收斂,倒是臉上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就推著換藥車離開了。
一直到了門口,單手握著門把手還對著屋內說了一句:“好了,那我就走了,周先生跟黎小姐好好敘舊啊,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了之後護士就一副嬌俏的樣子把病房的門關上了,只剩下黎景致站在那邊抬起頭似乎是想要解釋。
可奈何護士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就一時站在那邊有些無措。
“沒事兒,坐下吧,不用在意這些。”
周縉躺在病床上,對於護士這樣的舉動也是露出無奈的神色,可看到黎景致站在那邊,他只能淡笑著對黎景致開口。
也是聽到了周縉的話,黎景致臉上才露出一個放松的笑意,快速的上前為周縉到了一杯水,就在病床前坐下。
“怎麼了?你這剛醒來是想跟我說什麼嗎?”
從剛才黎景致就覺得周縉的神色裡有些凝重,這會兒病房裡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她當然想要問清楚周縉要告訴她的到底是什麼?
“景致,你先做好心理准備,接下來我要跟你說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本來這件事情之前就應該……”
看著黎景致的神色變得嚴肅,周縉也是把視線轉到她的身上,對著她開口,可話說到一半兒,他後面的聲音卻止住了。
原來,周縉在昏迷之前就知道了這件事情,本來想著把這件事情告訴黎景致的,可沒想到後來出了差錯讓他陷入了昏迷。
坐著的黎景致也是在聽到了周縉的話語之後,整個人認真的神色盯著周縉,期待著他接下來說的話。
半個小時之後,還是之前的病房裡,黎景致依舊坐在周縉的病床前,可這次她的臉上卻露出了糾結外加迷茫。
“景致,你還好嗎?”周縉看著黎景致陷入了糾結,他的眉目也是凝結了起來,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可他剛做好了支撐的動作就被黎景致給制止了。
“周縉,我沒事兒,你不用擔心,我就是一時還沒接收這個消息罷了。”
確實,黎景致是真的沒有接收周縉告訴她的那個隱藏了許久的秘密,原來,她竟然也是蘇家的孩子,只是她對於蘇家來說是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