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被蛇咬傷
司洛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看她像只貓一樣,還是忍不住心裡一軟,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想拒絕,但是身體偏偏不配合,恰巧的打了幾個噴嚏,臉色也很蒼白。
“我是老虎?”
“什麼?”
“我既然不是老虎,你也不需要離我離得這麼遠吧?”
黎景致被她這麼一問,噎的一下子回答不上來,眼光飄忽亂竄,不敢去直視他的眼睛。
尤其是想起那天夜裡自己所跟他說的話,明明每一次都是下定了決心要一刀兩斷。
總是在這種時候,會發生一些令她猝不及防的事情。
看來,要真的和他老死不相往來,是真的不可能了。
司洛明看她實在是冷的厲害,想了想,還是朝她挪了過去。
他這個舉動讓黎景致嚇得往後挪,“你干什麼?”
“取暖。”
丟了兩個字給她,司洛明便很自覺地靠近她。
黎景致的反應很大,蹭的一下就站起來,“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司洛明無動於衷,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也沒搭理她的話,左右望了望,發現有一堆干柴在岩洞深處。
大概是學校野營活動的時候留下來的教學用具。
“我不是只有你一個女人,你不需要覺得我非你不可。”
他朝干柴走過去,一邊冷酷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黎景致攏著外套,頭發上的水珠也還在往下滴,聽見他這句話,心裡頭越發的冷下去。
就連自己也都忍不住嘲笑自己,是啊,她還真是高看自己了,他司洛明又什麼時候缺過女人了?
司洛明很快就將火給升起來,黎景致換了個位置,坐在了他的對面,二人之間始終保持著距離。
外面的雨還在下,除了樹枝炸開的聲音以外,一切都顯得十分的安靜。
“蘇琦的事……”
她的話在對上他的目光時戛然而止,她有些悻悻的移開了目光,只要和司洛明在一起,他強大的氣場就會給她一種無形中的壓迫感。
就會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像個醜小鴨。
“海沃的少東家怎麼樣呢?”
這一次開口的是司洛明,只是這話問的莫名其妙,黎景致雙手放在火堆上方烘烤著,“你問話一定要這麼陰陽怪氣的嗎?”
話雖然這麼說,但她還是回答了,“我和海子烊的事情,也不需要你來參與。”
大有一種賭氣的意味。
司洛明突然抬眸看她,臉色意味不明,“拋開我們的身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我拒絕回答。”她回答的也十分的干脆。
空氣突然就安靜了下去,原本以為他還會再說些什麼,當她再抬眼的時候,司洛明已經靠著石壁閉上了眼睛。
跳躍著的火光映照在他有棱有角的俊臉上,即使這樣安靜的坐著,黎景色安靜的觀察著他,也覺得他光彩照人。
即使他現在和她一樣的狼狽,衣服也被雨水打濕,可是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氣卻怎麼都洗刷不掉。
不知不覺看得走神了。
她沒有忽略掉自己的心跳,原來無論怎樣,跟他這麼近的時候,那份怦然心動依然存在心尖。
一時之間,情緒全然交織在一起,她莫名的覺得有些苦澀,只能移開目光,逼自己閉上眼睛,假寐一會兒。
在這種季節,蛇蟻出動是最勤快的,又是在這種山洞裡,蛇的出沒不可避免。
她聽到有什麼東西在地上攀爬的聲音,睜眼一看,一條黑色花紋的蛇正蜿蜒著朝自己的方向爬過來。
“啊!”
司洛明被她這身尖叫給驚的睜開眼睛。
這蛇可是她的致命弱點,黎景致嚇得臉色慘白,求救的目光向司洛明方向看過去。
先不說這蛇會不會傷害到她,光是看著這蛇她就已經夠頭皮發麻了,心幾乎都要從嗓子眼口裡跳出來。
“別動。”司洛明皺著眉頭。
她現在腿都軟了,也不可能跑,只能緊緊的閉上眼睛,不去看蛇。
司洛明從旁邊找到一根樹枝,慢慢的靠近了那條蛇,想用樹枝把他夾起來。
黎景致聽著蛇的聲音越來越近,她覺得自己的腿幾乎快化在地上。
可還是忍不住睜開眼睛,結果看到蛇就在自己的跟前,她下意識的往旁邊移動,那蛇看到她動了,便猛地一下往她身上撲過來。
“小心!”
司洛明來不及阻止,蛇已經一口咬在她的手臂上。
黎景致驚呼出聲,司洛明已經手疾眼快的用樹枝將蛇夾走。
“別動!”司洛明立馬過來查看她的傷勢,細嫩的手臂上出現了牙印,血液從裡面滲出來。
黎景致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更別說判斷那條蛇有沒有毒,在她手足無措的時候,司洛明突然拿過她的手臂,張口往她被咬處吸了一口血出來吐掉。
“你瘋啦!萬一這蛇有毒怎麼辦!”
黎景致要縮回手,但是他的力道十分的大,不容許她退縮。
連續給她吸了幾次,司洛明將自己的衣服撕成布條,將她的山口緊緊的綁住。
山洞外磅礡大雨依舊在繼續,黎景致擔憂的不行。相比較之下,司洛明就顯得十分的淡定,“沒事,死不了。”
就算她再不知好歹,也知道司洛明是救了自己一條命。
自己手上其實也沒什麼大礙,但是他口中要是接觸到毒液,那這就是性命之憂了。
“司洛明,你這是干什麼?要是你有點什麼事,你讓我怎麼跟小意交代!”
語氣雖然生氣,但是更多的是擔心,還有就是隱藏著的愧疚之意。
司洛明撇眼看她,看她眉間焦灼的樣子,憋住笑,“你不是說要跟我劃清界限麼,現在這麼關心我做什麼?”
黎景致一心在他有沒有什麼不良反應上面,就連自己手上的傷都已經無心紛擾,哪裡還能察覺到他憋笑的樣子。
“我總覺得,你還愛著我。”
頭頂上突然飄來這麼一句話,黎景致心裡一緊,剛要抬頭,腰間已被人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