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瘋狂
女人把最後的話語說完了之後,就一挑眉踩著自己的高跟鞋拿出邀請函進去場內了。
直到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蘇琦的心裡還是不可置信著。
“不會的,事情不會是這樣的。”
為了證明女人的話說的不是真的,蘇琦快速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就搜索起唐峰跟司洛明來。
但真實的情況仿佛就是為了打她的臉一般。
幾乎是在蘇琦把兩個人名字輸進去的第一時間,網絡上就跳出來了鋪天蓋地唐峰跟司洛明達成合作的事情。
而且更諷刺的是那個合作的項目還是蘇琦之前一心想要得到的那個。
“可惡,唐峰,你竟然敢耍我!”
越是看著那一條條的消息,更是看到兩個人照片裡面交握在一起的手,蘇琦之前滿心的不可置信這會兒都被憤怒代替了。
恨不得把手中的手機砸出去,她四處看了一下,只剩下她一個人仿佛跳梁小醜一般站在原地。
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蘇琦只能是緊握著雙手離開了。
“唐總,怎麼樣?今天我做的好嗎?”
樓上唐峰一直注視著樓下發生的一幕,一直到蘇琦的身影走遠了。
他嘴角才勾起一抹微笑,一個轉身之前諷刺蘇琦的那個女人就走到了他的身邊。
一副討賞的姿態看著他。
“很好,今天表現的非常完美,這就是我想看到的,明天去逛街吧,看上什麼記得給我打電話。”
唐峰也算的上是這個圈子裡的矜貴。
一般人約他逛街都是約不到的,這會兒女人聽到唐峰主動說的逛街的事情。
她整個人興奮著就朝唐峰撲過來,可沒等她靠近,站著的唐峰就朝著旁邊躲避了一下,隨後看著她有些哀怨的神色伸手比了一個心就離開了。
“小姐?”
在蘇琦這邊得知了唐峰都是耍她的時候,佣人也是把海子烊帶進了宋家。
可進去之後看到宋小菲並沒有下來,佣人對著海子烊示意了一下。
就上前衝著樓梯口呼喊。
“讓他上來吧。”
聽到佣人呼喊,宋小菲依舊沒有下來,只是清冷的聲音從樓上傳下來。
佣人面對著宋小菲這樣的態度,一時心裡覺得奇怪。
可她也不敢耽誤,轉過身就對著海子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同時嘴裡說道。
“海先生,小姐請你上去,只是海先生小姐現在的情緒不是很穩定,請你不要說什麼刺激她的話語。”
自己是被聘請來照顧宋小菲的。
盡管這會兒宋小菲已經同意了海子烊上去,可佣人難免不放心出口叮囑一番。
“好,我知道了。”
海子烊也明白宋小菲當下的處境。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緒,他抬步朝著樓上走去,同時也在心裡組織著待會兒要說的語言。
“咚咚,咚咚。”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海子烊自從上了樓之後整個人的心都是懸著的。
直到站在宋小菲的門口,他還是有些不安,可最終還是深呼吸了一口氣敲響了房門。
“進來吧。”
宋小菲好像一直在房間裡等待著,對於門外面海子烊的一切舉動都知道一般。
敲門的聲音剛剛響起,她淡淡的眼神就看向門口的方向,嘴裡輕聲道。
“你來了。”
門被打開了之後,海子烊還沒開口問好,反倒是那坐著的宋小菲衝他淡淡的露出一個微笑,張口說了三個字。
“啊,哦,我來看看你,你這段時間還好嗎?”
本來心裡就有些忐忑,這會兒面對著宋小菲意外的情況。
海子烊的心裡是更把握不准了,難得的在宋小菲面前說話結巴起來。
“坐吧,這段時間挺好的,你不用為我擔心。”
自從宋小菲從醫院裡離開之後,海子烊還是第一次面對她。
可此刻的宋小菲跟他記憶當中的人仿佛變得不一樣了,以前她還是個懵懂的小女孩兒。
可這會兒在他面前的宋小菲,整個人仿佛變得陰沉了許多,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跟之前不一樣了。
海子烊當即站在那邊就思索了起來,也忘記了宋小菲已經邀請他坐下了。
“怎麼?你要站著跟我說嗎?”
正當海子烊還沒想出個所以然的時候,宋小菲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他回神過來,才發覺從進門到現在他一直是站著的。
勉強壓下了內心裡的局促,海子烊走到一邊兒的沙發上坐下來,同時心裡想著今天的主動權好像一直在宋小菲的手裡。
“你要跟我說的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依舊是淡淡的神色,沉吟的語氣。
這樣的宋小菲讓海子烊的心裡有些慌,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樣面對這樣的她。
盯著宋小菲看了幾秒,海子烊才低下頭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再次抬頭看向對方。
“小菲,這次我過來是要跟你說一些事情的,之前你出了事兒之後我一直讓人調查著那些害你的人是誰,之前司洛明那邊有了眉目我也跟過去看了一下,那害你的人被抓到了接下來可能要你出面辨認,他們……”
“抓到了?什麼時候抓到的?”
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跟宋小菲說著,海子烊一邊說著不知道為什麼不敢看她的眼睛。
越是說著他的頭低下去,也就沒有看到宋小菲在聽到說人找到那一刻眼睛裡面滿滿的憤恨。
直到宋小菲有些尖銳的聲音把他的話語打斷了,海子烊才抬頭看向對方。
可這會兒的宋小菲整個人情緒已經有些激動了,那雙手在身側也是緊緊的抓著。
“小菲,你放松一點,已經沒事兒了。”
面對著這樣的宋小菲他的心裡有些心疼,下意識的上前把人抱進自己的懷裡就開始安慰。
可海子烊不靠近還好,當他抱住了宋小菲之後,她整個人仿佛被刺到了一般。
雙手掙扎著,嘴裡也是凄厲的呼喊起來。
“放開我,滾開,你們給我滾開不要碰我!”
一直以來宋小菲都沒能從當天的局面當中走出來,她一直把自己封閉著。
不跟外界人接觸,仿佛就能把當時的事情磨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