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意外轉院
看到黎景致出來了之後,心思都在海子烊還有宋小菲的事情上。
他的心裡就十分的來氣,冷著臉在旁邊觀看著。
直到沈紅的身影走遠了,他才上前來說了這句。
“你干什麼?”
可沒想到他說完了之後黎景致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的走到路邊就伸出手做出攔車的姿勢。
一再的被黎景致忽視。
司洛明的心裡也是再次來氣。
他上前扯住黎景致的胳膊,想到前一天晚上的事情就想要跟她解釋,可脾氣使然。
話到了嘴邊就變成了質問。
“我干什麼?當然是回去啊,司總你這個大忙人,今天真是辛苦你來這邊跑一趟了,現在沒事兒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也許昨天黎景致還等待著司洛明回來給她一個解釋。
可一個晚上的等待過去,再加上今天早上勁爆的新聞。
她的心裡那一丁點的熱度真的是涼了,她不想再自欺欺人下去,就一副冷著臉的模樣看著司洛明。
“你,黎景致,你難道一定要這麼樣的語氣跟我說話嗎?”
昨天晚上就是因為受不了黎景致一副陌生人的態度對待自己。
司洛明才出去酒吧裡買醉的,卻沒想到恰巧被記者拍到了。
這會兒再被黎景致這麼對待,司洛明心裡的氣騰的一下就冒出來了。
“好了,司洛明,我真的是沒工夫跟你鬧下去了,昨天被你帶到別墅裡,今天一大早又扯上這麼糟心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去看兒子,咱們還是到此打住吧。”
一再的被司洛明這麼拉扯著。
黎景致心裡也著實是惦記著自己的兒子。
想到今天早上接到兒子的電話,她忽略了兒子,黎景致的心裡就滿是愧疚。
說完了之後,她也不管司洛明臉上到底是什麼樣的神色,就伸手攔了一輛車,推開了司洛明拉著自己的胳膊就轉身上車了。
“黎景致,你真的是太可惡了。”
眼看著黎景致扔下自己就上車走遠了。
司洛明站在原地,惱怒的眼神看著車子走遠了。
才發狠般的對著車子駛去的方向大喊了一句。
喊完了之後,他轉身踢了一下馬路牙子,正打算上前去開自己的車的時候,卻忽然反應過來。
一雙手插在腰上,嘴裡喃喃道。
“昨天被我帶到別墅裡,難道她一晚上沒有回去?”
後知後覺的冒出這個思想。
可正是因為想到了這個,司洛明心裡又是懊惱不已。
整個人蹲下身去,蜷縮了一會兒又站起來快速走向車邊。
“記者一天天的真是添亂。”
把昨天被記者拍到的事情都歸咎到記者的身上。
司洛明也是明白黎景致對自己更加生氣的原因,一心想著要回去把事情處理妥當。
他就快速的打開車門趕向公司了。
醫院裡,海子烊沒有停頓的從警察局過來,可沒想到剛一過來卻被通知宋小菲轉院了。
“醫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之前走的時候不都好好的,為什麼要轉院?”
轉院的事情確實是海子烊沒有想到的。
他一心想著盡快過來跟宋小菲解釋清楚。
可沒想到一過來就碰壁了。
“這個,海先生,之前您在醫院裡發生糾紛的事情被醫院好多人都看見了,您都不知道,您被警察帶走了之後,就有好多人圍觀在宋小姐的病房前,都是打聽著她跟您的事情,這個……”
醫生說著,一邊看著海子烊的臉色。
後面的話語就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看到海子烊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整個人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
“好,我知道了,醫生,那您知道她現在轉去哪裡了嗎?”
海子烊當然明白這一切都是他帶給宋小菲的。
就是因為他沒有處理好自己父母的事情,帶給了宋小菲這麼多的傷害。
他都能夠想像到自己走了之後,只有宋母一個人在這裡,面對著眾人的追問那種難堪的局面。
在這樣的情況下,宋小菲轉院他也能夠理解。
可正是因為理解了,他的心裡是更加的酸澀起來。
“這個,海先生,宋女士走的時候並沒有說這個事情,我們也不知道。”
得到了這個答案。
海子烊就頹廢著身影朝外走著。
正想打電話讓下面人調查一下宋小菲到底被轉到哪裡去了,就看到自己母親的聲音又閃現在他的面前。
“子烊啊,我就知道,你又回來找那個女人,媽媽都跟你說了,那個宋小菲根本不適合娶回咱們家,你怎麼就不聽媽媽的話呢?”
沈紅確實是從警察局門口把黎景致懟了之後。
心裡不放心,就一路追到醫院的。
看到自己的兒子從醫院裡出來了,她上前就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勸說。
原本打算打電話的海子烊,看到自己母親沈紅的樣子,那手中的動作也是停了下來,就冷冷的眼神看向對方。
“兒,兒子,你盯著媽媽看干什麼?你倒是說說話啊?”
沈紅說了許久。
一味的話語都是讓自己的兒子離開宋小菲。
可說著說著,就察覺到自己兒子冷冷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她的心裡也有些發毛了。
抬起頭疑惑的神色就朝著海子烊看去。
“媽,我就想問問你,難道我現在都沒有了自己的自主意識嗎?”
似乎是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內心。
之前在警局門口發泄了。
可海子烊這會兒被自己的母親一陣嘮叨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麼用。
他也是沒有了繼續跟自己母親爭辯下去的心情。
只是靜靜的看著她‘表演’。
“兒,兒子,你這話說的,你現在已經長大了,媽媽當然不會像小時候那樣約束你了呀。”
沈紅面對著自己兒子這樣的態度。
也是明白自己一直以來強勢的逼迫態度做的有些過了。
正想要緩和一下態度,用溫和的方式繼續勸說的時候,就聽到海子烊說道。
“是嗎?你覺得你沒有像小時候那樣約束我了,可媽媽,你現在這樣就是在逼著你兒子去死啊!”
這也是第二次對自己的母親說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