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火上澆油
他根本沒有心思考慮司洛明話語的真假。
腦海裡構思的都是自己這這一大家子爛攤子的情況。
所以也就沒在意他說的話,只是聽到他來看自己的兒子。
就一副感激的神色對著司洛明客套了一番,隨後兩個人就告別了。
“海子烊啊海子烊,真是沒想到風水輪流轉,既然你之前那麼不待見我,那我就幫幫你好了。”
想了許久。
之前兩次被海子烊針對的事情,蘇琦心裡的那口怨氣還沒有咽下去。
縱然是挑撥的他跟宋小菲的訂婚計劃泡湯了。
可依舊不能夠泄憤。
這會兒海子烊出車禍了,司洛明什麼的又去了一大堆。
她沒有挑在顯眼的時候過去,倒是等待風平浪靜,醫院裡只剩下沈紅一個人了之後才去了醫院。
“哎呀,伯母,這是怎麼回事兒啊?子烊怎麼這樣了?”
病房裡,沈紅一直陪在海子烊的身邊。
可奈何出車禍的後遺症。
做完手術因為麻醉的原因,海子烊一直是醒了睡睡了醒的狀態。
此刻剛剛睡著,沈紅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一回頭就看到蘇琦推開門,整個人臉上震驚的神色看向躺在病床上的海子烊。
“你怎麼來了?”
眼看著蘇琦推門進來。
沈紅不是個傻得。
上次只是事關自己兒子的終身大事,才一時被蘇琦給利用了。
可時候仔細的想了一下之後,沈紅覺得這個蘇琦早不說玩不說。
偏偏是等著自家兒子訂婚典禮當日把宋小菲的事情告訴她。
肯定也是沒安什麼好心。
想明白了這一點,沈紅看著蘇琦的眼神也是鄙夷起來。
“伯母,您這話就說的見外了,再怎麼說我跟子烊也算的上是親近的朋友,他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當然得來看看他啊。”
不管沈紅對自己是什麼態度。
蘇琦抱著此次來的目的,無視了沈紅鄙夷的眼神。
倒是一副熱絡的姿態靠上前去,一邊說著把自己手中到來的補品自發的放到桌子上。
滿是自來熟的模樣。
“有什麼話就說,子烊這會兒休息了,你如果真的是來看他的,既然看過了那你就回去吧。”
從頭到尾沈紅的眼神都沒看想蘇琦。
不管她怎樣想要緩和氣氛。
沈紅都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
面對著沈紅對自己這副姿態,蘇琦心裡慪氣的要死。
可奈何想說的話還沒說出來,她只能是咬著牙生生忍受著。
拉了個凳子上前坐在了沈紅的身邊,就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說道。
“哎呀,子烊這也是命苦啊,你說說他多麼好的一個人啊怎麼三天兩天出這樣的事兒。”
不理會沈紅不看自己。
蘇琦坐下來就打量著海子烊。
看完了之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悲痛的模樣道。
“是呀,我們子烊這真的是被鬼迷心竅了,你說說那個宋小菲到底有什麼好,他怎麼就不聽我們的話呢。”
之前一直沒有理會蘇琦。
可這會兒蘇琦的話語說到她的心坎兒裡了。
一整天憋悶著,連著海父都不聽她說了,沈紅只能是接了蘇琦的話。
“伯母您還算是個明眼的人,那個宋小菲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是什麼好人家的女兒又怎麼可能招惹上那些流氓,我聽說啊被流氓那麼對待的人之前都是做了什麼招惹了他們的事情才這樣的。”
添油加醋的話語說出來就跟不要錢似的。
反正對於宋小菲還有黎景致詆毀的話語蘇琦是張口就來。
這會兒也是一臉煞有介事的樣子對著沈紅開口道。
一邊說著還伸出手拉住了沈紅的胳膊,那樣子好像兩個人非常親密似得。
“啊,還有這樣的事兒?那宋家不是說他們女兒是被人害了嗎?”
沈紅從頭到尾只知道宋小菲出了那樣的事故。
可對於事故前後的情況卻是不清楚的。
咬死了不想讓自己的兒子跟宋小菲在一起。
這會兒聽到蘇琦這麼說了,沈紅質疑著。
內心裡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宋家可能又欺騙她了。
心裡冒出了這個苗頭之後,沈紅也不管蘇琦到底抱著什麼樣的目的。
伸手捂住了蘇琦的手,就急切的神色看向對方。
“伯母,您這可是問對人了,您也知道那個宋小菲之前一直跟黎景致交好,可您也不想想黎景致都被媒體怎麼議論的,
這兩個人湊在一起還能有什麼好事兒嗎?”
本來對付宋小菲就是為了傷害黎景致。
可之前在警局看到黎景致還跟海家交好的模樣,蘇琦的心裡就憋得慌。
這會兒抓住了機會,就對著沈紅diss了一波黎景致。
“哎,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這麼回事兒,之前可有一段時間媒體報道的都是關於黎景致的事兒,你的意思那些事兒都是真的?”
新聞上的事兒真真假假。
沈紅作為一個闊太太,每天也沒什麼要關注的事兒。
無非是在家裡消磨時光,對於新聞報道的事情難免就了解的多了一點兒。
“呀,伯母,您難道不知道黎景致還是我們蘇家的人嗎?”
越是說著,看著沈紅漸漸聽信了自己的話。
蘇琦也是加了把勁兒,繼續的在那邊煽風點火。
一邊說著還訝異的模樣看向沈紅,好像她不知道的事情很重要似得。
“什麼?那件事情是真的?當時媒體爆出來,你父親又否認了我還以為……”
豪門秘辛的事情多了。
沈紅也不是那麼八卦的人。
就算是之前媒體爆出來了,她也是看了一眼。
現在聽到蘇琦自主說出來,沈紅的心裡不可謂不吃驚。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要說我父親多麼寬厚的一個人啊,當年黎景致母親隱瞞了自己懷孕的事情,導致黎景致流落在外,所以她對於我們蘇家敵視也是應該的。”
把鍋都甩到了黎景致身上。
一邊說著,蘇琦好像要哭出來的模樣。
伸出手對著眼角抹了一把並沒有流出來的眼淚,繼續對沈紅說道。
“伯母,今天我也是看在咱們兩個人投機才對你說這些的,您說說我那個父親也算是兢兢業業了一輩子,可沒想到老了老了倒是被黎景致給算計了,她真的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