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路遇諷刺
她只能是繼續在司家待下去。
“怎麼樣?景致姐姐在哪兒?”
宋小菲在家裡憋了一段時間,實在是想找一個親近的人說說心裡話。
看到自家老哥把電話打通了之後,她就轉頭詢問。
“一成,小菲也在你身邊嗎?”
黎景致那邊開著擴音,聽到宋小菲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她也是快速問道。
“是呀,景致姐姐,今天我和哥哥來看你了,你在哪兒啊?”
離得近了一點,宋小菲也是能夠聽到那頭黎景致的聲音。
聽到她詢問自己了,就直接把電話搶了過去。
“小菲,我現在在司家,你跟一成直接過來吧。”
“好好,我們現在就過來。”
宋一成在聽說黎景致在司家之後。
心裡就有些打鼓,正想著把自己妹妹勸回去呢。
就聽到宋小菲答應了黎景致的邀請。
登時宋一成沒脾氣了,只能是白眼看了一眼宋小菲兩個人朝樓下走去。
“哥,一會兒見到景致姐姐你可得好好問問啊。”
一邊走著,宋小菲當然能夠看出來自己哥哥那不開心的臉。
她只能是一邊走著,一邊逗著宋一成。
“喲,這不是前幾天被新聞報道出來那個騙婚的人嘛,怎麼還有臉出來晃悠啊。”
兩個人正走著,宋一成擔心的事情還是成為了現實。
他們正打算下樓,卻迎面碰上了兩個正准備上樓的人。
因為要見到黎景致了,宋小菲心裡開心,也就沒有把之前的口罩戴上。
那正逗著宋一成開心的笑意還沒有消下去,就被那兩個人看到了。
登時其中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大媽就指著宋小菲一臉譏諷的神色。
“阿姨,你說什麼呢?什麼騙婚,那新聞都是瞎報道的,我妹妹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宋一成也是沒想到事情會這麼的湊巧。
心裡擔心什麼就來什麼。
眼看著自家妹妹聽到那個人的話,整個人臉色都發白起來。
他就一把把宋小菲拉到了自己的身後,隨後就惱怒的神色看向那兩個人怒斥。
“什麼不是那樣的人,新聞報道能出錯嗎?你妹妹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還不讓人說啊?還有,你別說什麼你妹妹,你們家如果沒有幫忙隱瞞的話你妹妹能做出這樣的事兒嗎?”
世界上有些事情就算是有理也說不清。
宋家兄妹兩個人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
就像是在整件事情上宋小菲是受害者,可被沈紅那麼一鬧。
人盡皆知了之後,她反倒變成加害者了,好像被人傷害了的事情都成了她自己的錯一般。
“你,阿姨,你這麼說就過分了啊,我妹妹她是受到了傷害,可那件事情也不是我們願意的,還有結婚的事情是兩家說好的,
跟我妹妹相約結婚的人知曉的清清楚楚還跟我妹妹求婚了,我們並沒有欺騙他什麼,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
聽到那人的話語是越來越過分起來。
宋一成也沒有繼續跟對方爭辯下去的心思。
他現在一心都想的是自己的妹妹沒有受到什麼影響才好。
“哥,走吧。”
面對著那位大媽眼神不斷掃視到自己身上,仿佛是帶著刺一般。
讓宋小菲渾身都不舒服起來。
更是感覺到自己哥哥因為那個人的話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惱怒不已。
宋小菲只能是拉住了宋一成的胳膊,整個人都朝著他靠近了一點。
“哎喲,這個世界上真是賊喊捉賊啊,你們如果真的跟人家說清楚了,人家怎麼會在婚禮上大鬧,說來說去還不是你們自己的問題,還不讓人說了,嘖嘖,真是沒見過你們這樣的。”
社會上就是有一些大媽非常的可惡。
總是喜歡給別人的傷口上撒鹽。
此刻的這位大媽就是如此。
她也不想想自己也是一位女性,面對著另外一位女性經歷過那麼沉痛的事情。
她不但不同情,只是一味的責難對方,這樣的態度很讓人來氣。
“大媽,你愛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吧,我只能告訴你我們家沒有做過任何違心的事情,大媽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那只能祝願你這輩子都不遇到這樣糟心的事情。”
宋小菲真的不希望自己哥哥繼續爭論下去。
就直接對著那位大媽義正言辭的說了這番話之後,就拉著宋一成頭也不回的下樓了。
“好啊,你們竟然敢詛咒我,那你們就等著,我一定要讓大家看看你們的真面目。”
一直到宋小菲跟宋一成都到樓下了。
那樓梯的大媽仿佛才反應過來剛才宋小菲說的那番話。
瞬間就惱怒的聲音在樓道裡大喊。
“小菲,你沒事兒吧?”
本來還想繼續說什麼。
只是被自己妹妹拉著下樓了之後,宋一成就抓住宋小菲的肩膀。
臉上擔憂的神色問道。
“沒事兒,哥,我不是小孩子了,這樣的話語只當沒聽見就好了。”
宋小菲心裡不可能無動於衷。
只是近一段時間家裡人都被她折騰的夠嗆。
她實在是不想自己的哥哥再為自己擔心,只能是勉強擠出笑意看向宋一成。
說完了之後,她還抓住了宋一成的胳膊搖晃,好像真的沒有受到影響似得。
“小菲,要不咱們跟景致打個電話,另外找個時間過去吧,現在回家。”
對於自己的妹妹宋一成又怎麼可能不了解。
自己妹妹越是這樣,宋一成的心裡就越發的疼惜。
當下做了決定,想要帶著宋小菲立馬回家,不讓她再受到外界的侵擾。
“好了,哥,我真的沒事兒,嘴長在人家身上咱們管不了,難道你想讓我一輩子都躲在家裡嗎?我們又沒有做錯什麼事兒。”
明白自己哥哥是為了自己好。
可瞬間宋小菲仿佛是想明白了好多事情。
之前她一門心思的在意著別人的眼神,別人的看法,別人的議論。
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跟任何人接觸。
可最終的結果呢,即便是她不跟別人接觸了,可那些人的眼神,看法,議論並沒有消失。
她困住的只能是自己。
剛才跟那個大媽爭論之後,她心裡反倒是放松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