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結盟
阿德裡亞娜的欲火被這句話擊潰掉大半。
稍微有點清醒的阿德裡亞娜這才呢喃起來：“是的，雖然光明教廷這一次公然襲殺米蘭公國，可是米蘭公國還是敢怒不敢言。如果時機不成熟的話，他們是不可能站出來公然與光明教廷對抗的，畢竟光明教廷隨便一支光明軍團就可以滅掉沒有聖域坐鎮的米蘭公國。這就是小國的悲哀。”
雷霆點頭回道：“是的，小國的確就是這樣可憐。不過我相信他們多少還是有點骨氣的，即使不可能像三大帝國那樣拒絕光明教會在他們的國土上傳教，但至少也會像條頓王國一樣節制光明教廷的傳播，盡可能地削弱光明教廷在米蘭公國的影響力。當然的，米蘭公國會犧牲一些利益，讓條頓王國，甚至是我們來替他們報仇，奪回本屬於他們的國土。”
阿德裡亞娜一聽到利益，表情就不由得激動起來。
雷霆笑著說：“一個連聖域也沒有的國家，自然拿不出什麼像樣的寶貝來。不過他們有大把的國土可以來犧牲，這樣就值得你那位敬愛的父親出手了，畢竟戰爭打的就是人口和經濟。或許一個盧塞恩還不能滿足條頓王國，但若是再加上藍米頓王國的一半國土，那就由不你父親不心動了，畢竟每一個君主都有開疆擴土的雄心壯志。”
盧塞恩，就是被藍米頓公國打下來的城池，也是米蘭公國在北方最重要，最繁華的城市。這個城市就跟所有接近落日森林的城市一樣，佣兵市場極端發達，物資來往也是異常密切，幾乎與條頓公國的索洛圖恩城差不多。
而藍米頓公國雖然小，但其總國土至少也有十分之一條頓王國大小，多少也是塊肉；而且因為其國大部分在落日草原，所以交通十分發達，只要有強悍的國力來鎮壓周邊的強盜，絕對是良好的養生經濟場所。
如果米藍公國得到藍米頓公國，不僅可以彌補失去盧塞恩城的損失，甚至可以算是得大收獲。
所以，阿德裡亞娜覺得雷霆的推測很有可能會發生。
雷霆一邊繼續自己的作惡，享受著阿德裡亞娜的動人身軀，一邊說道：“事實上我最擔心的還是暗靈，以及你的安全。光明教廷為了報復天使的事情，還有地底要塞的淪陷，連如走狗般的米蘭公國都可以說拋棄就拋棄，刺殺、或者虜劫你的事情自然可以做到。所以我想你暫時撤退到落日城，這樣我就可以更好的照顧你。”
不想阿德裡亞娜卻搖頭道：“不用了，如果連自己的女兒都……你輕點嘛！保護不了，那麼我的父親就枉費了領域強者之名；況且達到他們這一個層次，彼此都有顧忌，在未全面翻臉之前……你的手可以停一下麼，怪癢的！自然不可能做到觸犯到底線的事情來。”
叩叩叩！
雷霆給阿德裡亞娜白得全身發熱，可就在此時，一個敲門聲將場面的氣氛給破壞了個徹底，也將雷霆邪惡的愛情運動計劃也給扼殺於搖籃之中。
一個冰冷地聲音傳遞過來：“公主，王希望您能將雷霆大人給找過來，他有很急的事情想要與他商量。”
雷霆好沒脾氣地回道：“不用了，我就在這裡。”
冰冷聲音馬上詢問道：“雷霆大人，不知道您可以現在與我去一趟皇宮嗎？這一次的事情真的很緊急。”
“好的。”
連萊茵都急成這樣，雷霆自然不能在磨蹭。
小別勝新婚，雷霆很想與阿德裡亞娜敘一敘舊，談談一下自己的思念，順便流連一下彼此的身體。可是萊茵的事情可能更加重要，雷霆只能匆忙出門，以最快的速度晉見這位領域級別的存在。
來到上一次的聚會地點，雷霆就看到了萊茵的兩大心腹：顛峰騎士維埃裡和大陸十大魔導師雅金。只不過他們此時的臉色相當精彩，迷惑、激動、猶豫和恐懼輪流出現，這可與雷霆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你來了。”
維埃裡看到雷霆，熱情地招呼起來。
雷霆點了點頭，問道：“究竟是發生什麼事，召喚得如此緊急的？”
“你們都來了！”
不等維埃裡回答，萊茵那充滿磁力的聲音就不大家的注意力轉移過來。不過大家很快就被隨同萊茵而來的那位老者所吸引。
“導師！”
雅金魔導師看到老者，竟然喊出了一個讓雷霆和維埃裡心神顫抖的稱呼。
要知道雅金魔導師可是大陸十大魔導師，他平生就只有一個老師，那就是奧斯曼帝國戰爭魔法學院的院長，已經活了將近兩百歲的大陸第一魔法師赫爾墨斯。
維埃裡單膝跪了下來。
雷霆垂首表示尊敬。
面對大陸第一魔法師，面對一個開創新體系的超然存在，無論多麼尊貴的禮儀都是蒼白的，無力的。雷霆和維埃裡所能做的，就只是如此而已。
戰爭魔法成就了赫爾墨斯，也成就了奧斯曼帝國。
赫爾墨斯沒有看雷霆，也沒有看維埃裡，認真地看著雅金，感嘆道：“我最頭疼的學生，相隔三十年，我們終於再見面了。”
雅金魔導師在赫爾墨斯面前就是最卑微的學生，用最卑微的語氣回道：“是的，我最敬重的老師。當初雅金懷著不軌目的偷學戰爭魔法，被您察覺後，您不僅沒有揭發我，甚至還更加努力地栽培我。沒有導師，就沒有今日的雅金魔導師，雅金的一切都是導師給的。”
雅金魔導師是一個戰爭魔法師，是條頓王國派遣到奧斯曼帝國偷學戰爭魔法的魔法間諜。這事本來就是秘密，雅金魔導師除了萊茵，就沒跟第二個人提起過，但大家都不知道其中還有如此辛酸的經歷。
赫爾墨斯笑回道：“我的孩子，如果沒有你的努力，沒有的領悟，再是偉大的我也不可能教導出一位魔導師。所以，我的孩子，你的一切都是你的，不是我的，我只不過是在你前進的道路上做一點指引，讓你少走一些彎路而已。”
赫爾墨斯在明知道雅金魔導師是魔法間諜的情況下還能做出如此選擇，越發突顯了他的偉大。與他一比，雷霆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渺小，太可憐了，無論是在心胸還是在境界方面，他都遠遠遜色於赫爾墨斯。
“好了，你們等下再敘舊吧，等會議完畢，你們有大把的時間。”
不是萊茵嫉妒赫爾墨斯，更不是萊茵不耐煩，而是事情的緊急程度和突然性完全超出了他的思維，他必須與自己最忠心的臣子商討可以決定大陸未來的議題。只見萊茵指著赫爾墨斯，說：“偉大的赫爾墨斯這一次來不是私人的，而是代表奧斯曼大帝，希望與我們結成同盟。”
“什麼！”
雷霆、維埃裡、雅金同時驚呼出來，紛紛以恐懼的眼光看著赫爾墨斯。
他們都知道這個結盟將會代表著什麼。不僅代表著大陸新的格局，更意味著某個帝國很可能會崩潰，甚至是消亡。
不過條頓王國在十年前也與奧斯曼帝國有停戰的盟約，只可惜奧斯曼帝國翻臉無情，最終造就了萊茵的橫空出世。所以雷霆他們還是對奧斯曼帝國的盟約不是很信任，甚至是擔心歷史的重復。
萊茵可沒揭破這一點，因為他也矛盾。
雖然萊茵是領域級別的存在，可他畢竟不是神。即使他是神，也不可能無所不能，在這種關系到大陸格局的盟約裡，個人的力量被削弱到極端低微的程度。
赫爾墨斯率先開腔：“老頭子已有十多年沒去理會奧斯曼帝國的事情了，不過這一次關系到帝國的未來，所以老頭子不得不出面，用自己的信譽來擔保這一次盟約的順利完成。”
萊茵他們的表情也慎重了下來。
赫爾墨斯的榮譽來擔保，這可是不可想像的事情。一個完全不知達到什麼程度，甚至有可能進修領域的大陸第一魔法師用他畢生的榮譽來擔保一個盟約，其可信程度那就提高了許多。
但是萊茵他們還是不得不小心，畢竟事情關系到大陸格局，疏忽不得。
赫爾墨斯將奧斯曼大帝的條件說出來：“結盟，而且還是與一個有百年血仇的敵人結盟，這的確是不可想像的事情。但也就是這種難以估計，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我們將會以乘著光明教廷在地底泥塘掙脫不得的千年契機，對唐古拉斯要塞發動偷襲。當唐古拉斯要塞淪陷的消息傳遞出去，就是我們西邊大軍大撤離的信號，也是你們對盧塞恩城和藍米頓公國，甚至是米蘭公國下手的最好時機。我們將會大量抽調西邊的駐軍，用空空的邊境線來表達我們的誠意。”
場面瞬間凝滯了下來。
唐古拉斯要塞，號稱大陸第一要塞，光明教廷，乃至整個神聖羅馬帝國經營了數百年的超級城市。據說，這裡擁有神聖羅馬帝國最精銳的部隊；據說，這裡有聖域級別的存在坐鎮；據說，這個城池裡暗中布置了八台來自大精靈時代的超級魔晶炮；據說……
關於唐古拉斯要塞的傳言非常之多，多到數之不盡。
但無不在說明了唐古拉斯要塞的堅固。可是在赫爾墨斯的話裡，似乎有大陸第一要塞稱呼的唐古拉斯要塞只不過是一面泥牆，一退就倒，這可是雷霆他們怎麼想像也勾勒不出的事情。
不過大家都知道赫爾墨斯是不可能說出他們將會以什麼方式來攻打唐古拉斯要塞的，所以就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萊茵直接切入問題的關鍵，問：“你們有把握對付光明教廷的天使大軍嗎？即使光明教廷身陷地底世界的泥潭，可憑借光明教廷三千年來的累積，即使分掉一半的戰鬥力，也不是你們所能對付的。”
赫爾墨斯卻回道：“偉大的萊茵之王，他們畢竟是一群亡靈，不可能在光明教廷的眼皮底下查探出太過秘密的事情，讓我這個差不多要成為亡靈的老不死來告訴你吧。”
大家都屏住呼吸，靜心聽講。
赫爾墨斯整理一下喉嚨，認真地說道：“光明教廷的天使軍團一直都是我們所詬病的存在，正如條頓王國的他們，魔法公會聯盟的不死巫妖那樣讓人忌憚。不過天使也是有壽命的，像所有的生物一樣都是有生命界限的，即使他們是我們人類創造出來的生命體，但他們依然逃脫不了時間的束縛。永恆，那是神的專利，任何生物都不得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