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位面商人
“什麼辦法？”
藍衣人真的想不到有什麼辦法可以從一個低等神明直接提升到與神格19級的古神相抗衡的境地。
他不是沒想過依靠別人晉升到19級古神，替代他守護這個晶壁世界，可這萬年來，他無數次的嘗試最終都以失敗而告終。如此悠久的歲月，藍衣人自然不會輕易相信雷霆的話。
雷霆回道：“跟他一樣，走位面商人的路。”
藍衣人頓了一下，倒是覺得合理。
雷霆擁有位面傳送輪，可以進行位面旅行，自然充滿了無限的可能性。可是他有是見識過位面旅行者的，知道其中的凶險，別是說雷霆這個區區的低等神明了，即使是高等神明，甚至是神格19級的古神也有都隕落的危險。
這條路是極其危險，甚至可以用九死一生來形容的征途。
藍衣人見雷霆表情堅毅，問道：“你決定了？”
雷霆回道：“是的，我決定了，因為我知道我們的時間並不多。”
藍衣人悠然站了起來，說：“是啊，萬年了，他也差不多要殺回來的了。雖然那人可以滴血重生，但他必須以恢復到以前一樣的狀態才敢過來，否則我們也不會有如此多的時間。可是距離上一次黃昏戰爭已過去萬年，哪怕是重新修煉，他也差不多回來了。”
就在此時，那面如同拱門般的魔法傳送門就包袱出前所未有的光華。而在那耀眼的光華之中，突然出現了一條浮空的階梯。
“請跟我來吧！”
藍衣人嘀咕了一聲之後，
伸手向那條路一擺，然後很沒禮貌地徑自先走了進魔法門之中。那條看起來很不安全的路，或許是藍衣人經常來往於這條浮空階梯，所以走得很安詳，一點恐懼和畏縮也沒。
雷霆看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跟著走進了魔法門之中。
良久。
雷霆很是不滿地嘀咕道：“為什麼這裡總是設計得如此耐人尋味呢，每一次都需要走很遠很遠的路。”
藍衣人卻回道：“我也不知道，因為自從我有記憶開始，這條階梯就是這麼的長。不過可能是我走習慣了，所以一點也不覺得漫長或壓力。”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這條懸浮階梯酷似傳說中的天國階梯，它的存在對於普通人來說絕對是神跡一類無法理解的東西，但對雷霆這個已經封神的人來說只不過是一種比較高級的組合魔法，別說是曾經貴為神王的藍衣人，即使大陸任何一位聖域魔法師只要耗費一些時間就可以塑造出來。
也幸虧雷霆的耐心不錯，很快就支撐了過去。
在藍衣人的帶領下，雷霆很快就來到懸浮階梯的盡頭，而盡頭赫然就是一間金碧輝煌的殿堂。雷霆很是驚奇的發現，伴隨著自己的意志改變，眼前的宮殿也隨之改變，仿佛宮殿能一直保持著自己最完美的形像。
“靈魂幻像？”
雷霆的心稍微冷了下來。
如果這種幻像強大到連神都無法避免的話，那就太可怕了。雖然雷霆能識別，但他知道這個靈魂魔法能讓自己心中最希望看到的建築，足夠對半神以下的任何存在造成影響的了，即使領域級別的人物，也要迷失其中。
此時，雷霆發覺宮殿中間放著一個如同博物館展覽品般的書籍，一本散發著刺眼光華的玉質書籍。
藍衣人對雷霆笑了一笑，指著展覽櫃說道：“那就是那位強大的位面商人遺留下來的東西，也是我們唯一的戰利品。”
隨後，藍衣人把手一招，那本玉質書籍就飛到了雷霆跟前。
雷霆接過手後，發現字竟然完全看不通它的制作材料，而且上面有一種很古怪的能量反應，不是魔力，也不是神力，更不是妖力，倒是有點像無限精純化後的元素力量。
“仙靈之力？”
雷霆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個名詞來。
藍衣人又說道：“我知道你的責任重大，可是我所能提供給你的就只有這些，希望你能繼承我的責任，守護這個晶壁世界。”
雷霆看了藍衣人一眼，猶豫了片刻，將玉質書籍翻了開來，但裡面是一片空白，沒有一點點力量的波動。
藍衣人笑道：“這個就是我一直以來研究不出的緣故。”
雷霆想起以前看書時的記憶，倒是有點理解。
那個所謂的位面商人絕對是來自東方世界的仙人，或者是修真界的神人，那麼他的寶貝自然得用屬於他們世界的規則來閱讀。
“看來你得到了答案。”
話到這裡，藍衣人就徑自走了回去。
這一次的距離很近，幾乎是雷霆剛剛下了宮殿的台階就回到了房間。雖然這樣給了雷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但雷霆卻不覺得奇怪，因為之前的漫長也是一種靈魂幻像，現在破除了幻像，自然也就沒有了漫長的感覺。
雷霆回到房間，看到藍衣人已在看書，就問道：“神王，以前有其他的神明來過這裡，為什麼你不選擇他們？”
藍衣人回道：“他們不合適。他們連回答問題的智慧和耐心也沒有，把問題交給他們只會更糟糕而已，即使有奇跡出現，那也不過是重新來一次諸神黃昏罷了。而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看到了一種全新的規則。”
雷霆笑了笑，沒有回答。
藍衣人又說道：“你放心去吧，我會替你塑造一個穩定的大後方的。雖然我失去了神格，但並不代表了我好欺負。有托馬西這個相當於高等神明的選民在，這個晶壁沒有人能反抗我的命令。”
雷霆微笑著點頭，沒有說太多的話。
以整個晶壁目前的情況，一個相當於高等神明的選民的確有絕對的話語權，即使是雷霆，除非收回所有的分身才可以勉強抗衡。可若是要將其殺死，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雷霆倒是好奇了，問：“如果魔界不妥協呢？如果深淵位面的那些神明，那些神囚都不妥協呢？”
藍衣人卻自信地回道：“會的，他們懂得選擇的。雖然我不可能讓他們都信奉你，但叫他們給你百來年的時間還是可以的，畢竟他們衝擊這裡，被托馬西打成的傷勢足夠他們乖乖地做人了。至於那些卑賤的種族，我已經原諒了他們萬年前所犯下的罪行，若是他們還不清醒的話，我會給他們最深刻的教訓。”
雷霆徹底明白了。
敢情幾乎所有的神明都來過這裡，而且都被托馬西狠狠地教訓了一次，甚至還負傷嚴重的傷勢，難怪這萬年來深淵位面那麼平靜。
雷霆道別道：“那好，我走了。”
藍衣人問：“你幾時出發？”
雷霆回道：“估計會很快，畢竟我們的時間並不多。”
藍衣人說：“外邊的世界非常精彩，不過我勸你第一站還是去那些位面商人，位面旅行者貿易的地方，這樣方便你能以最快的速度融入他們的游戲規則之中。”
雷霆點頭回道：“好的，多謝你的提醒。”
藍衣人揮手再見，而雷霆也是慢悠悠地走出房門，在托馬西的恭敬態度下徐徐消失在這個神秘的空間。
……
傳送開始。
雷霆眼前的景色一變，覺得自己就在一個可怕漩渦中的穿梭，毫無方向感可言，而這個漩渦通道則是有無數純粹的空間裂縫組成，無窮無盡，就算閉上眼睛還是可以感受到死亡的恐懼。
空間裂縫，連古神之軀體也可以撕裂的存在，雷霆根本不敢亂動。
雷霆忍受著穿梭的痛苦。這這種痛苦不是來源於痛楚，而是一種靈魂震蕩，仿佛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仿佛靈魂每一個地方都在顫栗，如同自己的一切隨時都有可能被撕裂一般。
突然的，眼前一亮，傳送結束了。
出現在雷霆跟前的是一個奇異的世界。大地是由雲霧狀組成的，踩上去很有實在感，而虛無的天空竟然撒播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光明，這一切都讓雷霆置身於傳說中的天庭世界當中。
而此時，雷霆才發現自己腳下赫然有一個魔法陣圖，一個自己難以理解的神秘陣圖。
“這就是位面傳送陣吧！”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雷霆再是愚昧也知道這裡就是位面魔法輪所記載的奧塞空間，一個專門給位面商人，位面旅行者貿易、交流的特殊空間。
從鮮血城老地精那裡得來的魔法輪裡，所記載的空間坐標並不多，除了奧塞空間和另外兩個位面坐標，剩余的都是雷霆所屬晶壁的傳送坐標。
這種位面傳送機械是最低級的傳送物品，所需要消耗的力量自然有是極端誇張，而且傳送要求也是苛刻許多，但對於雷霆來說，能傳送就足夠了，至少雷霆身上還有群體傳送術呢。
為了滿足各個位面、世界交換物資的需求，並且要保證各個位面的安全，不至於頻繁連接產生位面風暴摧毀一切，所以產生了奧塞空間這種設立在各個位面之間的貿易市場。
所有能穿梭位面的人都可以在這裡自由貿易，甚至是定居。
雷霆從自己收集而來的資料裡得出不少的基礎信息，也知道像奧塞空間這麼特殊的存在，自然不可能一味進行以物換物，作為溝通媒介的貨幣自然存在。而位面商人、位面旅行者之間所共同認同的貨幣就只有能源而已。
能作為位面商人、位面旅行者能源的東西，可以是隱含著魔力的魔晶，可以是充滿靈力的靈晶，可以是帶著強大能量的火種，更可以是神力結晶這種特殊的能量體等等。
而在位面商人、位面旅行者之前有一個公認的貨幣尺度，這一方面倒是不用雷霆來操心。
“從晶壁各個空間裡收刮過來的能源結晶，也就是源晶就只有千來塊而已，根本不足夠在這裡開展局面。”
雷霆心中嘀咕著。
所謂的源晶就是這裡的基礎貨幣，相當於神恩位面的金幣。而雷霆手上的源晶是他從各個位面收刮過來的，只可惜晶壁裡的源晶都是萬年前遺留下來的，低級的源晶所隱含的能力早就流溢一空，成為廢物，只有高品質的源晶才能勉強保存下來，這也就導致了雷霆的拮據。
“看來我得做一點黑心買賣了。”
雷霆想起自己的身份，不免苦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