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姐妹兩都住院
“好吧,那我都告訴你。”嚴嫣嘆息了一聲,看來瞞不過去了,不過好在她是可以相信了,她是絕不會出賣她的,她拉著胡媽媽一起坐下,將今晚在醫院的事情說了出來,並且一臉遺憾的道,“可惜了,被那個女人破壞了,才讓我沒有成功,不過,她也被我插了幾刀,夠她受罪的了。”
“天啊,小姐,你,你真的去作了?”胡媽媽本來以為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小姐的回答,讓她不敢相信,她震驚的捂住了嘴,怕自己的聲音太嚇人。
“是你非要讓我說的,現在我說了,你又嚇成了這樣,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嚴嫣噘了噘唇,胡媽媽的膽子也太小了,她可是覺得很刺激呢,可惜自己力氣太小,昨晚和那柳清雪扯在一起才搞不過她,不過她是農村來的女人,力氣當然的要比她這個城市大小姐大了,這是她自己也沒有想到的一點。
“小姐,你,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惹下了大禍了?”胡媽媽聽得心驚肉跳,看著小姐一臉得意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小姐太天真了,還在為自己得意,覺得自己很聰明,不知自己惹下了怎樣的麻煩。
“我怎麼惹禍了,他們並沒有看見我的臉,他們沒有證據證明是我,他們就算懷疑到我的身上,也什麼也做不了啊。”嚴嫣覺得胡媽媽是擔心得太多了。
“傻孩子,那是對別人,但是你面對的人是傅司彥,他是個怎麼樣的人,怕是沒有比你爸爸理了解的人了,那個人對敵人的冷酷讓人難以想像,你這樣的傷他的人,他必是要與我們嚴家作對,你想過後果沒有?”
胡媽媽一陣的嘆息,小姐就是太衝動了,就算他們一時查不出來,但是最後肯定還是會查到她身上的,就算是沒有證據,但是他們完全可以私下去報復,這是完全可能的事情。
“胡媽媽,你說得太嚴重了吧?這可是法制社會,他們只要沒有證據,就不能對我做什麼,我才不怕呢。我的計劃很完美。”嚴嫣根本聽不進胡媽媽的話,而且因為他受傷的事情,心中十分的得意。
胡媽媽看著她這樣子,只能嘆息,也不再多勸說,只是關門離開,然後在一邊默默的打電話給了老爺,嚴浩一聽這事兒,心情十分的沉重,他也知道自己女兒的性子,是不見棺材就不死心的人,只能暗中多派了幾個保鏢盯著她,不能讓她出半點的危險。
“胡媽,嫣兒在那邊,你一定要好好的管著她,別再讓她出去胡鬧了。”嚴浩在另一邊疲憊的揉著眉頭,女兒太過的任性,讓他都不知道怎麼處理才好。
“老爺你放心吧,我會盡量的。”胡媽媽也想要管好她,可是小姐並不是傀儡,不一定會聽她的話,但是,她只要做到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就行了。
而胡媽媽因為擔心小姐殺了人,所以在中午的時候,就去了柳清月所在的醫院,想要打聽一下,看看她到底傷得怎麼樣了,她把自己打扮成了清潔工的樣子,因為年紀原因,所以傅司彥看見她時,也完全的沒有注意到。
而她看見傅司彥,立刻的避過了身,雖然他沒有見過她,她卻是見過他的,必竟小姐的手機上,有很多這個男人的照片,
等到傅司彥出了醫院,她才拉住了一個護士小姐,詢問,“這裡面的人怎麼了,昨天不是有一個,怎麼今天又有一個,怎麼兩姐妹都住院了?”
“嗨,你不知道,昨晚醫院裡面鬧賊了,而且還把柳小姐的妹妹給傷了,柳小姐現在還沒有醒來,怕是明天才能醒了,他們兩姐妹也真是多災多難。”護士小姐的話,讓胡媽媽心裡松了一口氣,聽這口氣,看來那個柳清雪只是受了重傷,還沒有死,還好還好。
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她就立刻回到了宅子裡,只是胡媽媽卻沒有想到,暗中保護兩姐妹的兩個保鏢,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他們直覺這個女人有些問題,然後就一直跟著胡媽媽離開,最後看見了胡媽媽進了一間別墅裡面,回去後,兩個保鏢立刻就把這事兒告訴給了傅司彥。
傅司彥一聽,臉色就越發的難看,然後讓沈子函去調查,調查的結果表明,胡媽媽是嚴嫣的奶媽,從小帶她長大的,她一個奶媽,突然的到醫院來問她的事情做什麼?
本來,傅司彥還以為是自己後母搞的事,這一下,卻是懷疑到了嚴嫣的身上來,只是他沒想到,嚴嫣會這麼大膽,雖是懷疑是她下的手,但是又還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只能讓沈子函再繼續的調查。
而這事兒,傅司彥暫時沒打算告訴給柳清月,她現在要擔心的已經夠多了,自己就不要讓她去煩心了,而且那個女人也不值得讓她煩心。
“怎麼了,你的表情這麼難看?”他一進來,柳清月就發現他的表情很陰沉,那種以前讓她害怕的情緒又出現在他臉上,但是這一次,她奇異的並不再感覺到恐懼,反而為他擔心。
“沒什麼事,你別多想,自己好好的休息吧。”傅司彥的表情恢復了如常,他發現最近她變得敏感了許多。柳清月哼了聲,從床上坐了起來,“我現在根本睡不著,天天讓我休息,我都快煩死了,我去看看妹妹。”
說著,她就去了隔壁,但是妹妹還是沒有醒來,她只好站在窗口,默默的看著,她想到了之前妹妹握著她的手,流著淚說對不起她,說她做了錯事,她忍不住輕輕的道:“我原諒你了,妹妹,求你一定要好起來。”
胡媽媽回到了別墅,把自己在醫院裡看到的情況,告訴給了嚴嫣,嚴嫣眉頭緊蹙,雖然覺得她有點多管閑事,但是又覺得這個做法很對,但是聽見柳清雪還沒有醒來,她心裡莫明的有些不安。
雖然不相信,可是胡媽媽對她說的話,她還是有些害怕的,傅司彥那個人,雖然沒有見過他野獸的一面,但是她直覺的知道,他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
但她不可能讓自己一直悶在家裡,所以到了下午就等不住,背著包包出去玩了,胡媽媽想勸她,都根本就勸不住。嚴嫣一個人想去購物中心,經過了一個公園的時候,突然的改變了主意,延著河邊走去,正走到了半路,突然一邊的橋下串 出了幾個大漢來。
三個大漢不到半分鐘就將她制住,再把她給扭到了車上,而後面跟著的保鏢發現後卻是遲了,已經無法追上那輛車。嚴嫣被人綁上了一輛無牌的面包車,手腳被三個大漢給綁著,本來以為他們要對自己施暴劫色,結果車子卻是一直開,開到了一個海邊的廢棄的汽車墳場,墳場裡到處都是廢棄的車子。
車子停到了中央,打開面包車門,一個男人走了上來。嚴嫣看見對方,臉色就大變,竟是傅司彥,她驚恐的想要叫,可是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保鏢把她嘴巴上的布拿開,她驚恐的道,“傅司彥,你想做什麼,你綁架我做什麼,你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傅司彥盯著她,突然的一腳踹在了她的膝蓋處,嚴嫣吃痛的一下跪倒了下去,光裸的腿磕得生疼,她淚流滿面的看著他,眼裡湧上了害怕。
“做什麼?我還沒問你,你對我的人做了什麼?說,昨晚你去了哪?”傅司彥手裡拿著一把刀,臉色陰沉沉的盯著她,看見他手中的刀子,嚴嫣嚇得快尿褲子了,她本能的要跳起來,三個保鏢卻是立刻的按住了她的肩膀,傅司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手中的小刀貼在了她的下巴上,陰森森的道,“嚴嫣,你這個蠢貨,如果你只是來朝我下手,我也許不會與你一個女流計較,而且你之前還救過我的命,但是現在,你竟然想要傷我的人,還想要傷我的孩子,你該死!”
傅司彥忍了一天的怒火,終於忍不住,狠狠的一巴掌抽在她臉上,嚴嫣被打得臉一下腫了起來,但她不敢哭,只是被他眼中的暴戾殺氣給嚇住了,她從來沒有看見過他這樣的一面,雖然他平時就很冷,但是那時,她只覺得他很酷,從來不會覺得讓人害怕。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你不能這樣冤枉我!”嚴嫣又害怕又心驚,但是嘴上還是死鴨子不承認,她告訴自己絕不能承認,沒有承認都被他這樣的打,要是承認了,他不得打死她?
她就不信,自己不承認,他真敢殺死自己。
“呵,你不承認?我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是昨晚,你沒有回別墅,你一晚上在外面,你這個好玩的大小姐,一晚上不回家,也不去夜店酒吧,你還能去哪裡,你要是現在說了還好,你要是不說,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傅司彥在柳清月面前,表現出來的暴戾一面,幾乎是微小的,但是在她的面前,呈現出來的野獸的一面,卻是柳清月也沒有見過的。
他拿著小刀,把玩著,一臉玩味的看著她,“這麼刀,與清雪的傷口一般的長,你用的,就是這樣的小刀吧?”傅司彥說得慢不經心,每個字,卻聽得她直顫抖,他的眼神讓她害怕,甚至不敢與他直視,只是一直在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你在說什麼,傅司彥,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救過你的命,你不能這樣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