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懲罰

   給她十層臉皮,她也沒臉說出那樣的不要臉的話啊。她楞楞的看著傅司彥,他這麼的看著自己做什麼,不會相信了裡面的是真的吧?傅司彥陰沉沉的看著她,自己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了,真是丟大發了!但是現在是文樂的婚禮,所以他什麼都沒有做,只是把氣壓到了心中。

   文樂也很震驚,更加的擔心這兩人,但是現在自己的婚禮,還有幾百個賓客們在,所以只讓司儀人員說剛剛只是一段差錯,然後把正確的視頻放了上來,客人們這才恢復了正常。程可兒全程的觀察著四周的人,看見柳清月表情古怪,忍不住的湊到她耳邊,笑道,“柳清月,真是看不出來,你看著那麼清純,竟然還與男人在電話裡玩這樣的游戲啊。我可真是小看你了啊,你可比我會玩多了,你還會些什麼,教教我唄。”

   “你瘋了吧,你以為剛剛的是真的?”柳清月瞪著她,當下就反駁。程可兒楞楞道,“不是你會是誰,剛剛裡面的明明就是你的聲音啊,你以為我聽不出來嗎?你這女人,做就做了,怎麼還不敢承認了,是怕司彥哥發現嗎,可惜他現在已經發現了,而且很生氣。”

   “你少在這裡挑撥我們,司彥是不會再懷疑我的了。”柳清月聽見她的話,心裡也有些慌張,剛剛那些話,根本不是她說的,傅司彥不會相信的,一定是有人陷害她。她想到了之前張管家離開時的話,難道真有人在陷害自己?對,自己向他解釋清楚就是了。

   一整個婚禮的現場,當事的幾個人,心裡都不是滋味,不知道是怎麼結束的,只是在最後客人都離開,傅司彥再也忍不住,抓著柳清月拉進了房間,把門一關上,才逼問著她,“剛剛那是怎麼回事兒,你不准備向我解釋一下嗎,我以為你與白少勛已經結束了,怎麼,現在還對他余情未了嗎?”

   這樣不堪入耳的音頻透露了出來,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在文樂的婚禮上面,他覺得自己的臉都被丟盡了,偏偏剛剛還一直忍著沒有發作,現在,如果她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他的怒火將不會再壓制。柳清月被他的憤怒所嚇住,但是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讓她承認是不可能的。

   “傅司彥,我只說一次,你今天聽見的,我一個字也沒有說過,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但我還是想說,這事與我無關。”柳清月挺著胸,一手撫在肚子上,好讓他看清,別急到動手打人,兩人有什麼誤會,可以慢慢的說,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的暴躁了了。

   “是嗎,那你到底是說說,既然你沒有說過,那我聽見的是什麼,不是你的聲音嗎?”傅司彥冷笑了聲,到現在,她竟然想要騙自己,一想到她在說的話,說要離開自己,並且與白少勛說的那些淫蕩的話,心裡就氣得女燒一樣的疼,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沒良心,自己對她這般好,她卻完全的不感激,反而一次次想要離開他。

   “有了我還不夠,你還要去勾引白少勛?他在病床人動都動不得,你竟然還在與他聊騷,你就這麼的飢渴?”

   傅司彥看見她手護著腹部,這才克制了一些怒火,不然一爆了出來怕是要傷了孕婦,但是心裡的火氣,並沒有因此而消散。反而越發的高升,他抓住她的手往床上一扯,身體就狠狠壓上去。

   “傅司彥你放開我!”他這樣的行為,對她來講是一個恥辱,他總會在誤會她之後,以這樣的方式來懲罰她。如果她錯了也就罷了,關鍵是這一次與自己毫無關系啊,這個男人,為什麼這樣的衝動,從來就不會仔細的去想想,或者從來就沒有相信過她?

   “別再給我廢話了,我現地一句也不想聽!”傅司彥氣憤之下,竟是扯著一阿長繩子,將她手腳給綁在了床上,然後再次欺身而上,這個女人,讓他痛恨至極,她一次次的背叛他,可他卻竟然不想要放手,不想要讓她離開。這樣的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

   “司彥你,你這個混蛋,我都說了與我無關,我快放開我,你混蛋!”在他壓上來的時候,柳清月的眼淚又流了出來,為什麼,到了現在,自己都快為他生下孩子了,他依然還是不相信她。傅司彥看見她臉的眼淚,不但沒有心疼,反而冷笑一聲,“怎麼,你還想要為他守身?可惜了,現在他什麼也做不了。”

   說完,他捏著她的下巴,粗暴的親吻上去。柳清月痛苦的皺眉,直搖頭,卻擺脫不了,身體像木偶一樣被他綁在床上,這對她來講,已經是涉及到了底線的問題。傅司彥只想要懲罰她,只有這樣的與她結合,才覺得她是自己的,她不會逃開,今天的事情,丟臉的事小,最重要的是,她竟然與白少勛還余情未了。

   這才是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他狠狠的壓住她索要,將她折騰得痛哭。外面的程可兒聽見裡面的動靜,眉頭緊緊的擰了起來,不會吧,為什麼發展與她完全想的不一樣,司彥哥發現她偷人,不應該是憤怒的一巴掌甩過去,讓她流產嗎?她偷聽了一會兒,又失望的離開。

   文樂回來的時候,發現他們還在房間裡面,而裡面不時的傳來柳清月的哭聲,文樂心裡擔心極了,重重的敲擊著門,“清月,清月你還好嗎,司彥哥哥,你給我開門,馬上!”她的一聲大喝,把裡面的傅司彥驚住,不管傅司彥怎麼的憤怒失控,只要聽見文樂的聲音,他總能在第一時間裡冷靜下來。

Advertising

   他起身打開門,上半身還是光著的,文樂臉上沒有害羞,只是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發現柳清月竟是被他綁了手腳,而且臉上淚痕不止,她憤怒的瞪向傅司彥,一腳踹在他腳上,“司彥哥哥你瘋拉,竟然這樣對她。”說完立刻上前將她的手腳解綁。

   “文樂姐。”柳清月一得了自由,就恐懼的撲進了文樂的懷裡,將她緊緊的抱住,傅司彥的行為,真的將她嚇住了,她完全不敢再面對這個男人,只覺得他好可怕。文樂嘆息了一聲,抱著她輕輕拍她的背,感覺到她在懷裡顫抖,又瞪了一眼傅司彥,“司彥哥哥,現在她可是快要臨盆的孕婦,你就算再生氣,你也不應該做這樣的事。”

   “況且,今天的事情很蹊蹺,你不覺得嗎,就這樣的降了她的罪,你忘記了之前的事情,你誤會她的事情了?”文樂不放心她,所以才早早的趕了回來,果然一回來就看見她被他欺負了,司彥哥哥向來很冷靜沉穩,怎麼一遇見她的事情,就整個人完全沒有了理智和腦子呢。

   柳清月還真是他的克星啊。文樂的話,讓傅司彥冷靜了下來,而看見柳清月恐懼的躲在文樂的懷裡,他心情又有些復雜,難道真是自己冤枉了她,可是自己今天聽見的又算什麼?“文樂,我知道你一向護著她,可是今天的事情,絕不是我在冤枉她,你自己也聽見了,還被其它人聽見了,你讓我怎麼面對他們?”傅司彥深吸口氣,讓自己努力的不要發火。

   “司彥哥哥,你就憑著一段音頻,就這樣的給她判刑了嗎,就算是警察抓壞人,也要先調查清楚,找到證據呢,你這樣未免太過的主觀了。”文樂眉頭直擰,司彥哥哥怎麼該聰明的時候這麼笨啊,連她都感覺到這裡面不對勁,他就一點也看不出來嗎。

   “你想說什麼,難道是想要說那音頻是假的,我聽見的也是假的,而且她跟白少勛之間,本來就有奸情!”傅司彥始終記得她與白少勛的事情,不過現在看見文樂護著她,他也覺得自己不應該冒然下定義,而且現在自己在憤怒之中,憤怒之下的任何的結論,都可能是錯誤的。

   “好,你跟她先聊聊,我先離開冷靜一下。”傅司彥也怕自己像上次一樣失控的傷她,所以也想要出去冷靜冷靜,不過一想到白少勛竟然在電話裡讓她做那樣的事情,就氣憤得咬牙切齒。雖然他人不在國內,但是國內的人,還是可以幫他做想作的事,想到這,他走到了陽台邊上,然後打了電話。

   “喂,老板?”那邊傳來了一個久違的男聲,聽見他的聲音表示十分的驚訝,“老板今天怎麼想起找我了,可是有事情要吩咐?”“給我好好的教訓白少勛,他躺在病床上竟然還不安份,還想要勾我的女人,讓他好好吃吃苦,這一次沒個三兩年,別想出病床!”傅司彥氣憤的下了命令。

   “老板,不是吧,現在還要去教訓他?”那邊的人都吃驚了,老板這也太狠了吧,據他所知,白少勛最近就要出院了啊。“你做就是了,錢會打到你的帳號上。”傅司彥語氣惡劣的下著命令,只想要把這個該死的情敵給搞死,那邊的人聽了,嘆息了一聲,最後還是答應了。

   白少勛在醫院裡躺了半年之久,如今剛剛可以下床,這兩天沒事就杵著拐杖在醫院外面走,他完全沒有想到,無妄之災再一次降臨到他身上。他在醫院外面的花園裡走了一圈,又突然覺得尿意逼來,正准備去上個廁所,結果剛走進了廁所裡,就湧進來幾個黑衣的男人。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