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危機
“清月,你嚇死我了!”看見她醒來,傅司彥狂喜的將她一把擁抱在懷,柳清月微笑的任由他抱著,雖然他的身體冰冷,但是卻讓她的心口火熱。車裡的大部分人都被救了出來,而傅司彥因為不放心她的身體,將她帶到了醫院,仔細做了檢查才放心。
而在車站發生的這樣的大事,不止是他想要調查,政府的人也開始調查,但是最後卻查不到結果。因為之前的事情,傅司彥不得不想到了程可兒,發生這樣的災難的時候,程可兒卻正好去了另一個車廂,沒有與她在一起,這樣的事情,就算他們暫時找不到什麼證據,傅司彥也是萬萬不敢讓她再留下。
“司彥哥,我還想再多陪陪你呢。”程可兒滿心的酸楚,自己做了這麼多,最後卻還是失敗了,難道老天也在幫著他們嗎,那個女人,為什麼總是死不了?那個車廂裡死了幾個人,唯獨她好好的,雖然他們懷疑她,但是沒有任何的證據,那兩個她收買的阿拉伯人在早就離開了法國。
“不需要了。”傅司彥現在很懷疑地鐵的事情就是她搞的鬼,但是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他只能將她趕回國內,這樣才能確保柳清月不會有危險。程可兒見他臉上絲毫沒有挽留的意思,也覺得有些沒趣,做了這麼多,她該做的也都做了,現在失敗了,她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起碼她已經努力過了,她只能依依不舍的上了飛機,看見她離開,傅司彥才松了口氣,現在,沒有這個女人在,柳清月應該不會再有什麼麻煩了吧。
而柳清月現在與傅司彥的關系,也因為地鐵上的事情,關系更近了一步,她已經忘記了之前的事情,不再計較,只要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她就心有余悸,時常的提醒自己,最重要的是自己還活著,與他在一起,其它的那些小矛盾,自己都可以不去想。
她以為這樣的平靜會持續下去,但是在幾天之後,她卻得到了一個令她震驚的消息。在與妹妹柳清雪打電話,說起自己的事情的時候,柳清雪告訴她,之前她本來想去醫院看白少勛,慶祝他出院,結果卻發現他又被人打得半殘,如今怕是要住個一年兩年都出不了院,而且白少勛告訴她,這事兒是傅司彥做的,這一次,他不會再看她的面子,一定會找傅司彥的麻煩。
柳清月怎麼也沒想到,白少勛遠在國內,竟然又一次因為自己而遭受到了無妄之災,傅司彥的殘忍與霸道,冷酷與無情,讓她簡直無法面對。他對自己的好,與對別人的冷酷,讓她有時候覺得會是兩個人。如果這些人與她無關就算了,可是學長又一次因為她受傷……
她懷著憤怒下樓,看見傅司彥正與文樂在說話,今天就算是文樂在,她心聽怒火也無法控制。直接上前,一揮手將傅司彥面前的杯子摔到了地上。砰的一聲響,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清月,你怎麼了?”傅司彥看見她下來,原本還帶著笑,卻被她突來的行為弄得摸不著頭腦。柳清月拿著手機,瞪著他,“傅司彥,你背著我又對白學長做他什麼?”她把手機上的照片給他看,這些是柳清雪拍的,白少勛全身綁著綁帶,看著十分的凄慘。
“清月……”傅司彥當時只顧著發火,只顧著想要好好懲罰白少勛,完全沒想到她,這會兒卻是心中一跳,張口想要解釋。“在你的眼裡,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別說我和白少勛沒有什麼,就算是有什麼,你也沒有資格這麼做,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犯法,還是你覺得自己有幾個臭錢,就可以隨便的欺負別人?”
文樂微皺眉,拿起手機看了眼,上面白少勛的樣子,還真的是有些可憐。她不贊同的看向傅司彥,司彥哥哥這一次真的是打錯了人了,不但冤枉了好人,也會讓他在柳清月的心裡打了折扣,讓她害怕他。傅司彥也知道自己這一次是錯了,但是讓他去給白少勛道歉,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一直裝不知。
“怎麼,你沒話說了嗎?”柳清月氣憤的瞪著他,眼淚一下湧了出來,“你這麼做,讓我怎麼面對學長,他一直在幫助我,而你呢,你卻總是這樣,你讓我又欠了他的人情。”如果他傷的是別人,她可以裝不知,可是白少勛不是別人啊。傅司彥聽見她的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她這麼的憤怒,果然還是在意白少勛吧。
就算一不愛了,但就像是所有人的初戀一樣,在心裡有著不一樣的位置。但是這一次,的確是他理虧了。“清月,當時,當時我是腦子氣糊塗了,我沒想到這事情是我誤會了……”他一臉的懊惱之色。柳清月瞪著他,他誤會了,誤會了就可以隨意的找人打人?
“你以為你是社會人?這樣隨意的欺侮別人的行為,簡直就是野蠻的強盜。”柳清月因為這事兒,氣得胸悶,這個人哪裡都好,就是有時候行為作風讓她無法接受。“這事兒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果學長沒有原諒你,那麼我也不會原諒你,因為你讓我會對他的愧疚越來越多……”
“什麼?”聽見她的話,他覺得無法相信,她竟然因為白少勛,要與自己冷戰不成,白少勛在她眼裡,就那麼的重要嗎?“清月,你就這麼在乎他,非要逼著我去向他道歉?”白少勛是自己的情敵,讓他向情敵道歉,他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向別人低頭。
“你為什麼都不明白我為什麼在生氣?”柳清月只覺得頭痛無比,在某些事情上,兩人的思維根本無法在一條線上,傅司彥不明白她為什麼憤怒,還以為她是因為男女之情在生氣。一邊的文樂看出這兩人的火苗越來越大,心裡暗暗擔心,司彥哥哥要是再不答應,清月只怕不會輕易的原諒他了。
於是她只好出聲提醒傅司彥,“司彥哥哥,不要用你們男人的思維來看待女人的問題,我們女人說不喜歡一個人了,那就是真的不喜歡一個人了。月月在意的是你仗勢欺人的行為,跟對方是誰沒有關系,何況你欺負的還是同一個人,就算你能使用暴力來打服別人,但心裡也不一定會服你,你明白了嗎?”
傅司彥楞了下,她反感的是自己使用暴力?可這是他之前一向做事的方法,能動武的就不動文,因為動文的意味著更難搞定。不過現在,卻是松了口氣。“傅司彥,我是認真的,如果白學長這一次不原諒你,那我們之間也完了,我不會跟一個這樣霸道欺凌人的惡人在一起。”柳清月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傅司彥眉頭緊蹙著,沒有說話,在她的心裡,自己真的這麼壞?直接上升到了惡人的程度?他不過是按照著弱肉強食的行事准則,但是沒想到會讓她這樣的反感。好吧,讓他去向白少勛道歉是不可能的,但是讓他原諒自己,他想他也許可以做某些事。
而另一邊,白少勛正可憐的躺在床上,繼續悲劇的養傷,他已在醫院住了半年,再住下去,只覺得屁股都要長老繭了。而現在白母又開始重新照顧他,開始在他面前嘮叨叨,“兒子,你放心,傅司彥這狗東西,三番兩次的欺負你,媽一定給你做主,不過現在你得要先養傷。”
“媽,這事兒是我自己的事兒,你不要插手。”白少勛的眼神陰冷,他並不是天生好欺侮的人,傅司彥一再的犯他,已觸到了他的底線。“可你現在這樣,能做什麼,還是交給媽,那狗東西以為他能做的事情,我就不會做麼?”白母氣恨恨道,“他以為他逃去了法國,我就沒辦法了?”
“聽說那個女人快要生了,要是這時候搞死他的女人,他的兒子,想來,他應該能明白我是什麼感覺了吧……”白母咬牙切齒道,傅司彥實在是欺人太甚,這一次,說什麼她也不會輕易放過他了,不就是使陰毒的手段嗎,他以為他就不會,他會買打手,她也可以!
“媽,我說過了,這事兒你不要管,更別去對清月做什麼事。”聽見母親的話,白少勛憤怒的瞪向她,說著警告的話,“媽,我很鄭重的告訴你一次,你不准傷害柳清月,你想怎麼對付傅司彥我都不管,但是你不能傷害清月。”白少勛向來恩怨分明,無關的人,他也不想把對方牽扯進來。
“兒子,你就是太善良了。”白母看見兒子憤怒的表情,一下滯語,坐在一邊削起了蘋果,“好吧,這一次媽就聽你的,不過,你不能衝動,還是先好好養傷吧。”兒子被同一個人打了兩次,白母要是不出一口惡氣,實在是不舒服。白少勛也沒有說話,知道母親聽進去了,也就放心了。
傅司彥在自己女人那裡答應了之後,心裡就一直在想辦法,一個不讓他掉面子,又能讓白少勛原諒他的方法,最後他想到了一個女人,安媚。據他的眼線所說,白少勛現在還是很愛安媚,但是沒有去找她,如果安媚主動的出現,他應該會很高興吧。
想到這,傅司彥就打電話給了沈子函,把自己的意思透露給了對方。沈子函聽得頗為驚訝,一邊笑問,“老板,你竟然這麼好心的給情敵找女人,這可不符合你的行事准則,不會是在那邊惹了什麼事情吧,我想,一定是與清月有關,對吧?”老板哪有這麼好心,不去整人就算了,所以這裡面一定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