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你只是免費的保姆
必竟這關系到自己的利益,但是她不能不掉著她,不然的話,養母如果在她這裡下不了手,就會從別的地方下手。
“好,便是我不方便離開莊園,而且我要是跟你見面,會讓傅司彥懷疑的,到時候,他就不會再相信我了。”程可兒為了穩住養母,只得答應她。程若雲聽見她答應,這才放了心,還好,這個小蠢貨還是聽她的,最終還是被她捏在手裡,於是她又軟了聲道,“可兒,媽媽這可是為了你好,你想想,你們以後要在一起了,這個孩子不是你生的,你說他會對你像對親生母親一樣好嗎,說不定到時候知道了她母親的事情,還會恨你呢,你就別傻傻的幫你做嫁衣了……”
雖然她說的有道理,但程可兒並不心動,只是嘴上表示著感謝,“我明白了,那我要怎麼拿到藥?”“老宅裡當然有我的人,有人會把東西給你的。”程若雲嘿嘿一笑,說完又繼續的表揚了她一番才掛了電話。程可兒眉頭直皺,養母在宅子裡還有內應?會是誰呢,她一定要找出來,不能讓這個人害了寶寶。
“寶寶,媽媽不會讓人傷害你的。決不會。”寶寶現在是她最大的利器,她不會讓孩子有一絲的傷害,她不可能會給孩子下毒,因為要是讓傅司彥查出半點的蛛絲馬跡,那自己就完了。她夢想嫁給傅司彥,這事兒誰也不能阻止她,養母也不能。
寶寶則咯咯的朝著她笑,她越看越喜歡,至於以後寶寶媽媽的事情,她一定會捂得緊緊的,不會讓他知道的。晚上的時候,傅司彥回來,就看見程可兒正抱著孩子,細心的在喂著他吃奶。他臉上帶著幾分溫柔,笑道,“可兒,真是麻煩你了,讓你一個未婚的姑娘來照顧孩子。”
“司彥哥,這是我自願的啊。”聽見他這麼說,她心裡天甜,什麼辛苦也忘記了。傅司彥知道她有什麼打算,只要她乖乖的對孩子好,以後就算自己不會娶她,也不會虧待她,而她的表現讓他很滿意,現在他倒是覺得自己可以利用她,這個女人一定與程若雲有聯系,他們的車禍,他想除了程若雲這個女人,不會有第二個人。
所以,這個女人害得他們夫妻分離,他不會讓她好過。於是傅司彥臉上帶著一絲柔情,握著程可兒的手:“可兒,我希望你把寶寶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待。”“司彥哥,我一直把寶寶當自己的孩子啊。我可喜歡他了。而且寶寶也喜歡我。”他握著她的手,程可兒的心狂跳了起來。
看著她痴迷的樣子,傅司彥冷笑了一聲,但手卻是抱住她的肩膀,“可兒,我知道你的心,我也願意給你一個機會,必我們一起長大,不過,我最看重的是我的兒子,如果我的兒子不喜歡你,不接受你,我也不能做什麼,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既然她愛做夢,他就給她一個夢,讓她當幾年稱職的免費保姆也行。
只要她把他的兒子帶好,以後他自會給她一筆豐厚的報酬,等到柳清月回來,他們就可以一家團聚了,不要怪他心狠,她與那個女人接觸,就已經是罪了。程可兒看見他眼中的溫柔,心中砰砰直跳,而他話裡的意思,她當然明白。他是說,只要寶寶喜歡自己,接受了自己,那麼自己就可以嫁給了他嗎?
這個從小就做的夢,這一刻真的實現了,她眼中含淚,用力的點點頭,“司彥哥你放心,我會努力得到寶寶的喜歡的。”她發誓要真心對寶寶好,不會讓別人傷害到寶寶一根寒毛。傅司彥給她畫的餅,就是對她的最大的鼓勵。她興奮過頭,以至於完全忘記了,傅司彥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但是她不願意去深思,只願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東西。
想到這,她心中一激動,為了得到他的信任,忍不住的道:“司彥哥,我,我想告訴你一件事。”為了得到他的愛,她最後還是忍不住,要背叛了養母。傅司彥挑了眉頭,“什麼事,你說。”“今天,今天我媽打電話給我了。”她小聲的道,看見他面無表情,連忙道,“是她主動找我的。而且,而且還說要讓我對寶寶下毒手,還說,還說宅子裡有她的內應,我當然不會答應了,我怎麼會對寶寶做這樣的壞事,但是我覺得這事兒應該告訴你,司彥哥你一定要找出那個內應來……”
傅司彥聽見程若雲果然要找她使壞,竟然還是給寶寶下毒這樣的卑劣的手法,眼神就一下變得冰冷,好在這個女人的做法讓他很滿意,果然,他的做法是對的,一個女人的深情,也可以利用。於是他一臉的欣慰,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可兒你做得很對,你不能跟著她有樣學樣。至於宅子裡的內奸,我會找出來的。”
一想到宅子裡竟然還有不能相信佣人,他心裡就發寒驚悚,要不是自己用假意迷惑了程可兒,她豈不是要得手,這個內奸,他一定要找出來。而程可兒看見他果然對自己更加信任,心中對養母背叛的愧疚也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了,必竟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是現在最重要的。
傅司彥對她維持著虛假的柔情,而傅洺早就看穿了兒子的計劃,他雖覺得不妥,但也沒有拆穿,而程可兒則沉浸在對未來的幻想之中,想著等到寶寶長大時,他們就可以結婚了,到時候只要寶寶點頭,他們就可以在一起了。簡直是太美好 了。
而休息的時候,傅司彥則是抱著兒子到床上,對他小聲道:“寶寶,你不可以忘記了,誰才是你的母親,程可兒不是你的母親,她只是你免費的保姆,你可以喜歡她,但是不能喜歡她超過對你的母親,明白嗎?”他每天給兒子打預防針,兒子與程可兒長期相處,要是把她真當成了母親,那可不是他所要的結果。
而這一切,程可兒自然也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