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系統的學習
柳清月學習了半個月小提琴,現在總算有了些起色了,而且從一開始的覺得枯燥,到現在她已經喜歡了這個樂器小皇後了。
過了兩天,商君洛又給她找到一個大胡子的外國男人,告訴她,這是他給她找的最好的外語老師,說她連外文都不會說了,這樣不行。柳清月對這個也沒有抗拒,乖乖的接受了。那個大胡子老師人很好,教得也很細心,給的材料也是最好的,而且他的中文也非常的好。
現在她真的忙了起來,不但要學習外語還要學習小提琴,但是這樣的充實的感覺,讓她很喜歡,她總覺得以前的自己過得很空虛,現在這樣的充實,讓她很喜歡甚至可以說是迷戀,只是偶爾空下來的時候,她還是會忍不住的發呆,總會忍不住的思念,但是思念什麼,卻不知道,只知道世上有個什麼東西,在牽扯著她的心。
而在另一邊,傅司彥久久未得到她的消息,所有人都默認她已經死了。嚴嫣從程可兒的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所以現在她對這一切很滿意,對於程可兒的計劃,她倒是並不怎麼看好,反而在私下裡相會的時候,她也勸過她一次,讓她不要輕易的相信傅司彥,但是程可兒現在哪裡聽得進這樣的話,反而與嚴嫣爭執起來,以為她是嫉妒自己。
“嚴嫣,你不要再說了,司彥哥說了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好好表現,他會跟我結婚的,我知道你以前喜歡她,你就不要再嫉妒我了。”對於她的勸說,讓程可兒不但沒有感激,反而有些發火,自己好不容易才與傅司彥走到這一步,她不恭喜自己就算了,竟然還要這樣的諷刺她。
“好吧,既然你不聽,我也無話可說。”嚴嫣跟這個蠢貨實在沒什麼可說,當下就掛了電話,她是不相信傅司彥會喜歡這個女人,寧可相信傅司彥去喜歡沈子函,也好過她啊。傅司彥突然對她這麼好,她想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原因,但決不會是程可兒最期待的那一種,別到時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就好看了。
“嫣姐,怎麼樣了?”柳清雪現在跟著嚴嫣,進了她的公司裡工作,她被嚴嫣直接安排到財政部裡,做了一個會計,而且薪水還挺好的,柳清雪對這個工作很滿意。但是姐姐消失的事情,她到底還是關心的,所以才問她。“她說了還是那樣,傅司彥沒有找到你姐。”
嚴嫣原本很討厭柳清月,她這樣的消失之後,卻又覺得有點寂寞,就像是人生少了一個對手一樣的寂寞,但是她卻像傅司彥一樣的堅定的認為,那個女人一定還活著,這出余她的直覺。想到這,她轉頭看向柳清雪,“你真的不打算去找傅司彥嗎?”
“我不去,要是回去了,他一定會強行將我回到戒毒所裡去的。”聽見傅司彥,柳清雪臉上就湧起一陣害怕的神色,之前自己被扭送去那裡,就是他出的主意,她才不要去那裡呢,寧願住在嚴嫣這裡。嚴嫣微微一笑,對她道,“你要一直跟我在一起,你姐要知道了,一定會怪我的。”
“這事兒跟她沒關系,再說了, 現在她連影在哪都不知道呢,我又不是她的狗,她讓我干嘛我就得干嘛,我是大人了,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柳清雪對戒毒所那個地方產生了陰影,不願意再去了,什麼也比不上自由可貴,而且現在她有了工作,沒有了錢還可以賺啊。
“好吧。”嚴嫣似乎十分的為難,“你先回去吧,一會兒冥要來,我就不陪你了。”柳清雪嘀咕了一聲,但是也沒有再多說,出去後就打電話給了陳哥,讓陳哥帶她去玩。看著她離開,嚴嫣冷笑了一聲,這個女人,現在已經黑白不分了,現在還沒有到最後,她要讓她慢慢的發瘋。
沒過一會兒,冥就來了,而現在,她知道了這個男孩的名字,他叫趙炎。看見他的車停在樓下,她立刻就跑了下去,笑道:“今天怎麼耽擱了這麼久?”趙炎哼笑了聲,“還不是因為你讓我快點來麼。”兩人一進了屋,趙炎就抱住她滾到了床上,嚴嫣難得的紅了臉。
而另一邊,程若雲也正被楊濤壓在身下,楊濤最近運氣大漲,連升了兩職,竟是坐到了經理的位置,這讓他很高興,而且他覺得這是程若雲帶來的運氣,頓時對她更加的喜歡,天天都跟老婆借口自己出差,實際上每晚都在程若雲這裡過夜。程若雲現在沒有工作也沒有錢,只能跟著他一起混。
楊濤肥豬一樣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又親又摸,她強忍著惡心,一邊笑道,“楊濤,過幾年,看來我又能再東山再起了。”楊濤聽得停下了動作,看著她,“什麼意思?”程若雲嘿嘿一聲怪笑,“過幾年,那個小雜種就會死掉,到時候,就是我回去的好時機。”
有程可兒幫忙,到時候那個小雜種不聲不響的病死,老頭一定會難過,到時候她再回去,等程可兒做了傅夫人之後,她就可以利用她。楊濤一聽,心中大喜,“沒想到你還真有計劃啊,要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寶貝兒,我真是愛死你了。”現在他償到了權力的滋味了,恨不得立刻就登上頂峰,有了她的幫忙,自己一定會爬得更高。
柳清月在學習了一個月之後,覺得有些累了,商君洛也看出她有些煩了,便想帶她去散散心,於是給了她一個驚喜,在晚上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兩張機票。“小雪,我知道你最近好像情緒不高,怕是心情不好,明天跟就哥一起出國去玩吧,怎麼樣?”
柳清月驚呆了,“哥,你怎麼知道我心情不好呢?”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在這裡呆得越長,她心裡就莫明的煩躁,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自己,讓她想要離開,但是她又找不到理由與借口,只覺得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