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總會相見
“清月,清月她失蹤了。”傅司彥臉色一沉,面上浮起一絲悲痛,這麼久,家裡的人不敢提起柳清月的名字,就是怕他引起他的心傷。
“什麼?失蹤,怎麼可能?”文樂大吃了一驚,逼問是怎麼回事兒,傅司彥只好將之前發生的悲劇告訴給她,文樂眉頭緊緊擰在一起,“怎麼會這樣?司彥哥哥,你真的確定她失蹤了嗎?”“當然,我們找了兩個月,依然沒有線索,我不知道還能怎麼辦。”傅司彥面容痛苦無比。
“司彥哥哥,有一件事情我覺得有些奇怪,現在我覺得我應該告訴你了。”之前在法國看見一個與柳清月一模一樣的女人,這事兒一直讓她覺得很古怪,現在,她覺得,那個女人十有八九就是柳清月。傅司彥聞言有些怔楞,“什麼事情?”文樂看了眼程可兒,“可兒小姐,我與司彥哥哥有些悄悄話想說,你能先離開嗎?”
程可兒心裡不爽,但是現在也不得不裝出主母的樣子,擺出大度的表情,“好,你們說吧。我抱著寶寶上樓了。”反正文樂結婚了,她對司彥哥沒興趣,她就對她也沒有興趣,在她抱著孩子上了樓,文樂才將之前在法國的事情告訴了傅司彥。傅司彥聽見這個消息,渾身激動了起來。
“文樂,你說的是真的,是真的嗎?”他激動的抓著她的手問。“是真的,我騙你做什麼,當時我以為她是清月,可是她極力否認,而且身邊還有一個男人,但是我不相信這世上有這樣相像的人,所以一直很懷疑。”“不,我相信那一定是她。”傅司彥聽了這消息,像打了雞血一樣,當下就道,“文樂,我們明天就回法國,我們去找她。”
她還活著發,她還活著!這個消息太讓人激動了,他恨不得立刻就飛過去找她。文樂皺眉的看著他,“司彥哥哥,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程可兒是怎麼回事兒,我看她剛剛的樣子,是把自己當傅太太了呢。”傅司彥嘆息了一聲,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她,文樂聽完,瞪大了眼,“司彥哥哥,沒想到你這麼壞呀。”
傅司彥得知柳清月還活著,一整晚都激動得睡不著覺,然後第二天,兩人就坐飛機去了法國,程可兒問起,他也只說是公事,程可兒也沒有懷疑,反而親自送他們到機場,保證自己會照顧好寶寶,傅司彥現在到是對她不擔心,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會照顧好孩子,而且還有父親他們也在呢。
兩人到了法國,去了那個廣場上,卻再也沒有見到柳清月的出現,他們這才想到,他們就算來到了法國,他們怎麼找他們呢?傅司彥站在廣場上,突然感到了絕望。看著他一臉氣餒的樣子,文樂提醒道,“司前哥哥,我們可以去一家家的找酒店,然後我可以讓人去機場問問,他們中國人,來到法國,總是要住酒店的對吧。”
她這一提醒,讓傅司彥也有了底氣,當下就點點頭,自己真是慌過頭了,沒到這些方法。於是兩人兵分兩路,傅司彥拿著地圖,一家家的找廣場附近的酒店,一家家的去打聽,是否有中國人住過,然後文樂則利長長自己的人脈,去機場詢問,但是進展並不如他們所想的那麼快。
文樂在好幾個機場,詢問著柳清月的名字,她不知道男人的名字,只記得柳清月的自我介紹叫商君雪,於是去各個的機場詢問是否有這個人,最後雖是機場的人找到了這個人的存在,但是,卻拒絕透露她的消息,文樂在表示他們是柳清月的家人之後,機場的人卻要他們提醒證明。
而傅司彥則一家接一家的詢問,但是酒店也拒絕提供客人的資料,累了一天,兩人也沒有了力氣,只能回到文樂的家裡,傅司彥跑了一天,第一次這樣的求人,但是這裡不是國內,不是有勢力就可以讓人低頭的,所以他有錢也沒有用。明知道他們可能就住在某個酒店裡,卻完全沒有下落。
“司彥哥,別擔心了,只要知道她還活著,我們就能找到她,一天不行就兩天,一年不行就兩年。”文樂安慰著好, 看著他這樣子,心裡不是滋味,又想到之前柳清月看她的樣子,似是完全不記得了,那真的是柳清月麼,若是,為什麼又記不得他們了,她身上,發生什麼事情了,還有那個男人是誰呢?
傅司彥苦笑一聲,強打起精神,之前他太興奮了,以為一來到法國就能找到人,但是現在才想到,他們是游客,這樣的話流動性會很大,於是只能在第二天繼續尋找,兩人一直在法國找了七天,最後終於放棄,傅司彥回了國,然後在國內的機場找,但是卻像是被人有意封鎖了一樣,機場的人都說沒有柳清月的信息。
雖是最後辛苦了十幾天,還是沒有找到,但是他相信文樂的話,知道她一定還活得好好的,只是現在不知道在哪 裡,但是他願意繼續的找下去,像文樂說的那樣,一天不行就找一年,總有一天能找到她,只是,只是自己太想念她,那個女人離開之後,他才發現,自己是這樣的想她。
而另一邊,柳清月與商君洛正在酒店的房間休息,睡在床上,柳清月沒來由的感覺一陣心痛,好似心髒被人抓了一下,她不知為何想到了在法國見到的那個漂亮的像仙女一樣的女人,她看著自己的表情。想得太多了,讓她晚上做起了夢,竟是夢見一個小孩在哭,在四處叫著找媽媽,將她驚得醒了過來。
她醒來後,茫然的坐在床上發呆,自己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竟是夢見一個小孩找自己,而一想到這個小孩,她心裡竟是一痛。“我是怎麼了……”她輕捂著心口,眼淚竟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而從這之後,傅司彥對她的尋找,私底下就一直進行著,就像他說的那樣,一天一天的找,找了一年又一年,過了一年又一年,一直三年過去了,傅司彥卻還是沒有找到,但是他沒有氣餒,相信他們總有一天,還會相遇的,他就是固執的相信的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