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親自調查

   “不,子函,我不信,為什麼連你這也這樣說,你不是她的好朋友嗎,怎麼連你也說她不是?”傅司彥臉上帶著怒色,甚至對她感到了失望,她不是看人神准嗎,為什麼這次看走眼了,為什麼要說她不是清月。“她就是清月,她就是。我找了她三年了,現在她出現了,你讓我去相信她不是她?子函,你不能這麼殘忍的打破我的希望,何況,我是真的認為她就是清月,至於變化,人都是會變的。這不奇怪。”

   他強行的辯解,想要說服她,可沈子函只是皺眉看著他,傅司彥一臉挫敗的表情,捂住了臉,“我知道,我有些失控了,可是我忍不住,我看見她的臉,哪裡還能冷靜下來,子函,你沒有愛過人,你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感覺,我,我感覺我要發瘋了……”

   “好吧,如果這樣想會讓你舒服一些。”沈子函嘆息了一聲,自己確實沒有體驗過這樣的感受,所以只能去提一些旁觀者能給的建議,“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去接近她,自己觀察一下,我相信,他們兩個人的區別是非常能分辯的,到時候,你就會死心了,我相信,你不會發瘋到,去找一個替身吧?”

   “不,我怎麼會做那樣的事。”傅司彥臉色有些難看,她就是清月,怎麼可能是什麼替身,他不喜歡這個說法。沈子函對於現在的老板,覺得有些不可理喻,但是看在他為情所困的份上,也不與他爭執,只要他親自見到了,自己會死心的。於是他聽從了沈子函的建議,准備自己悄悄的去觀察一下她。

   沈子函走後,他就盯著手上的資料在發呆,商家養女,活潑聰明,音樂天才,這些形容詞,確實與他所認識的不是一個人,可是,那張臉,讓他抗拒不了,不管是不是同一個人,他也忍不住想要接近。而程可兒,從寶寶的口中得到了確認之後,整個人就慌了起來,尤其是傅司彥的態度。

   柳清月回來了,可是傅司彥卻隱瞞了所有人,沒有告訴他們,是怕她知道搞破壞嗎?這讓她心裡很不舒服,很不是滋味,更擔心自己的地位受到破壞,所以她只能靠自己,既然傅司彥知道她回來了,不可能什麼也不做。所以在白天,程可兒難得的把寶寶交給了管家照顧,說自己要出去買一些寶寶的東西。

   程可兒開著車,一路默默的跟著傅司彥的車,想要看看他要去哪裡,而傅司彥的車開得也很慢,似乎也在跟什麼人,最後車子開到了一座外郊的別墅外面,遠遠的停著不靠近,而她的車在更遠的地方停著。傅司彥聽了沈子函的建議,沒有立刻去找柳清月,而是默默的跟蹤她。

   等了一會兒,就看見柳清月走了出來,她沒有坐車,而是提著包包走了出來,她沒有發現後面有車子跟著,只是延著小路走,然後去了附近的購物中心。在她進去的時候,傅司彥也下了車跟了上去,程可兒看見他進去,也偷偷進去,然後順手在一樓拿了個帽子戴在頭上,遮住了他人的視線。

   傅司彥痴痴的跟隨著對方的路線,幾次險些被發現,柳清月只是出來買些東西,在一樓買了些食物,又上了四樓的書店,在裡面挑選書藉,而且挑選的還全是外文的原文書。這讓傅司彥有些吃驚,清月的外語可沒有好到這樣的程度啊。然後柳清月又上了十樓的樂器廳,在裡面挑選樂器。

   這讓他更加的驚訝,柳清月也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她轉頭看去,傅司彥連忙把自己藏了起來,在她出來的時候,才立刻轉身離開,在他離開的時候,程可兒則跟了上去,一直走出了購物中心,程可兒終於忍不住,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柳清月正攔著計程車,被人拍了肩膀,她以為對方要搶車呢,“小姐,這車是我先攔下的。”

   她一臉遺憾的道。程可兒瞪著她,“柳清月,你不認得我啦,我是程可兒啊?”她出聲問。柳清月眉頭一皺,怎麼又是一個來認錯的人,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解釋,“小姐,我不叫清月,我叫商君雪,你認錯人了。”說完她就上了車,程可兒心中一緊,立刻也跟著坐上了車,柳清月奇怪的看著她,“你怎麼不自己攔一輛車?”

   “小姐,讓我跟你坐一個車吧。”程可兒道,一邊打量著她,“你真的不是柳清月?可是你跟她長得怎麼這麼像?”嚴嫣說的竟是真的,這女人連她也認不出來了?可是傅司彥跟著她,也是覺得她是柳清月吧,司彥哥,是想要讓她回去嗎,不行,她不能讓這個女人搶自己的東西,不過先要搞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她。

   “我說過了,我真的不是什麼清月。”她的語氣有些煩了,幾天下來地,老是讓人認錯,再好的脾氣也要發火了。“你們可以不可以不要來打擾我。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她不耐煩的語氣,讓程可兒聽出了端倪,“怎麼,除了我之外,還有別人的人找你?”

   “是啊,好幾個,有男有女,各個都叫我清月,這讓我很煩,我不是什麼清月,我叫商君雪,是商家的人。我不喜歡被人看錯。”她直白 的說出了不喜歡。程可兒眯起了眼睛,很想要從這個女人看出些什麼,可是這沒道理,如果這個女人是柳清月,沒道理她會連自己兒子都不要。

   那麼只有兩個可能,一個可能就是她真的是商君雪,第二個可能就是,這個女人是柳清月,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失憶了,難道是因為海難嗎,之前她不是從懸崖上掉下海裡的嗎,會不會地撞傷了腦子,才失憶的?程可兒越是推斷,越是覺得自己的猜測很對,於是一邊探聽著,“你對我真的沒印像嗎?”

   只有確定她不會對自己有威脅,她才不會對她有敵意,否則,她一定要她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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