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甩不掉的男人
她憤而起身,從後門出去,果然看見是傅司彥在門外,她氣得已說不出話來了,“姓傅的,求你放過我好嗎?我不是你的什麼清月,我叫商君雪,我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請你不要再來跟蹤我嗎?”“清月,你怎麼能因為錢,就連自己的名字也不要了呢?”他不能解釋,但是如果她願意說的話,他還是願意聽的。
“清月,你是不是有苦衷,你告訴我吧,我都能理解你的,只要你跟我回去,孩子需要母親,你不能這樣的殘忍,把自己的孩子扔在一邊不管。”傅司彥抓著她的手,滿眼都是痴狂的神色,“清月,我愛你,現在我已經知道自己的心了,你跟我回去吧。”
“夠了,我不想見你。我討厭你。”她氣憤的道,這個男人,真是太奇怪了。她是不可能喜歡他的,而他這樣的向人亂告白,簡直可笑得很,她是商君雪,不是什麼清月,他連喜歡的人是誰都搞不清楚,這算是哪門子的喜歡啊。被這樣的人纏住,她只覺得煩躁得能發瘋。
下了樓,她就上了車,為了甩開他,故意開到了最大的碼數,而傅司彥也不趕強追她,害怕她出事故,看見他不見了,她才松了口氣。而另一邊,文樂也帶著傅博離開了醫院,見到了程可兒,自己該勸的也勸了,她不聽是她的事了,她言盡於此了,回去的時候,傅司彥回來了。
“文樂,你怎麼來了,來了也不說一聲。”傅司彥看見文樂,心中一喜,自己怎麼把這個軍師給忘記了?她向來有主意,只要她出馬,自己一定能讓柳清月回頭的。“我想你了嘛,而且也想要看看小博啊,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文樂打量著他,傅司彥看著一臉的憔悴,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風采,三年不見,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看來清月的離開,對你的影響還真是不小。”她嘆息了一聲,她怎麼也沒想到過,傅司彥有天竟然也會成為一個情種,哪有以前的風華樣子,柳清月完全把他變成了另一個人,她要是知道的話,一定也會很欣慰的吧,可是太完了。想到這,她嘆息了一聲,“司彥哥哥,你還沒有忘記清月嗎?”
“文樂,她還活著,真的,她就在這個城市,你要是見到她,就知道她回來了。”傅司彥固執的堅持著自己的想法,抓著文樂道,“你一定要幫我,現在她不認我,而且還好像很討厭我,我怎麼也靠近不了她,她總是想離開我,文樂,我不知道要怎麼辦,你一向有主意……”
“司彥哥哥,你的精神狀態很不好,我很擔心你。”看他眼睛都有青暈了,她實在是放心不下,,“司彥哥哥,你不能因為她,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啊,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小博想想啊。”傅司彥心中一城,看向一邊的兒子,心中一聲嘆息。
“好,我可以休息幾天,不過你一定要幫我。”傅司彥抓著她的手,眼神帶著央求,“文樂,你一定要幫我,讓我們一家團聚,她不知道怎麼了,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認,好像變了許多……”“好好,你先去休息吧。司彥哥哥。”她嘆息了一聲,讓他上樓休息。
傅司彥確實覺得最近好累,既要忙公司的事情,又要因為柳清月的事情而放不下,雙重的壓力,讓他整個人都快要累誇了,而現在文樂來了,他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來了。在他上樓休息的時候,文樂則是若有所思,那個女人,真的那麼像柳清月嗎?
為了弄清這件事,第二天她就親自去找柳清月,看見她從別墅裡出來,往著工作室去的時候,她在後面跟著,一直到了她上課的地方,柳清月看見她的時候,一時也沒有認出來,直到文樂叫住了她,“清月,真的是你嗎?”雖是剛剛跟了一路,但是現在,她還是不能確定。
“你是?”柳清月看著文樂,只是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在哪見過。文樂走近了,上下打量著她,一時也難以分辨,從她的模樣來看,確實是她,但是她的眼神,那樣的陌生,那種熟悉的陌生,於是她露出了笑,“我們見過,你忘記了吧,三年前,法國廣場。”
她提醒著柳清月,柳清月楞了一下,然後想了起來,“是你,我想起來了。”當初這個女人把自己認錯,現在,她也是因為這個,來找她的嗎。最近她已經被太多人認錯了。想到這,她馬上說道,“如果你是因為我像某個人的事,那請你離開吧,我已經聽得夠多了,我不是什麼柳清月,我是商君雪。”
“清月,你真的認不得我了,我們是好朋友啊。”文樂沒想到她是真的忘記了,難道她真的是商君雪?她用力點頭,表達了自己的想法。文樂雖是心裡有疑惑,但是也看出她的反感,於是不再強求,只好笑道,“抱歉,看來我們給我帶來困擾了,如果是這樣,我對你道歉。”
她的話讓柳清月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看來自己錯怪她了,她沒有一直糾纏她。“沒關系,我也只是因為最近被一個討厭的男人纏著,有些神經過敏了。”聽她說起男人,文樂立刻注意到,“你說的人,看來是我的司彥哥哥。”她嘆息一聲,看來她現在真的不喜歡司彥哥哥,或者說,是因為她不是她呢。
“什麼,你是他妹妹?”她打量著文樂,“你們看著不像,而且你比他有禮貌多了,他像只賴皮狗一樣,怎麼甩也甩不掉,真的很討厭。”聽見她這樣的形容,文樂噗哧笑了聲,“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麼說司彥哥哥呢,他也只是因為未婚妻失蹤了,才變成了這樣,其實很可憐,商小姐可以不要怪她嗎?”
不管是柳清月還是商君雪,他們都是一樣的善良,而善良就是她可以利用的武器。果然,她這麼一說,柳清月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她這麼一說的話,果然是很可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