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相
到了超市之後,柳清月推著購物車,“啊,草莓!”說著便奔向了草莓,傅司彥笑著跟在她的身後,柳清月拿起了兩盒放在購物車裡,傅司彥默默無聲的又拿起了八盒。柳清月看向他。傅司彥說道:“來一次超市,為什麼不買多一點。”
說完便傲嬌的走了,看著他的背影柳清月笑出了聲,還挺可愛。之後又買了很多她愛吃的水果和酸奶,柳清月推著購物車,傅司彥在她的身邊把手揣進口袋裡酷酷的走著,他們倆儼然一對小情侶。
有經過身邊的小姑娘,眼神停留在傅司彥的身上,跟身邊的朋友尖叫著:“啊,你看,好帥啊!”
每當聽到這樣花痴女的尖叫,傅司彥總是不以為然,可能從小到大聽到太多這樣的贊美,顯然已經不足為奇了。
買完東西之後,兩人走到地下停車場,柳清月走在前面,傅司彥跟在她的身後,這時只聽見“滴滴..滴滴”按喇叭的聲音,柳清月回過頭一輛汽車奔馳的向她開過來,她愣在原地嚇傻了,突然一雙有力的雙手將她向後猛地拽了一把,她整個身體向後旋轉著撲進了傅司彥的懷抱。
這時柳清月才緩過神,東西已被散落一地。傅司彥緊張的看著她說:“有沒有受傷?”
“啊,我沒事!”緩過神的柳清月這才清醒過來。
回到家之後,坐著沙發上,等待著開飯。
“滴滴..滴滴...”這時她的手機簡訊聲響了起來。
柳清月低頭看向手機,居然是白少勛發來的簡訊。一時有些驚慌失措,不知道白少勛為什麼給她發簡訊,究竟是什麼事情。
好奇心讓她把簡訊打開。
“月月,我想你收到我的簡訊一定非常驚訝。這兩天,我沒有跟你聯系,我一直在好好的思考我們之間的關系,雖然我的母親跟我說了那麼多關於你的事情,但是我發現我仍然喜歡你,仍然放不下你,我不介意你的過去,也不介意的曾經。我只是珍惜現在,同樣我也希望你珍惜現在。我知道你現在身處在水深火熱中,我想做你的黑騎士,帶你離開黑暗的地方,你願意相信我,跟我一起離開嗎?”
看著這一長串的簡訊,柳清月不禁失了神,她的大腦已經不能思考了。她很珍惜白少勛對她的感情,她也很想跟他遠走高飛,但是她能這樣就離開嗎?
秦阿姨叫了一聲‘開飯了’了,她也沒有聽見。傅司彥看柳清月呆愣的眼神,便走了過來,“到底在看什麼,讓你看的愣了神?”傅司彥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手機。
柳清月這才換過了神,迅速的將手機藏在了身後,但是顯然已經晚了,傅司彥已經看到了內容。
傅司彥的眼神變得凶狠,表情也瞬間變得冷酷。
“把手機拿出來,趁我還沒有發火之前。”傅司彥強忍著怒氣的她說。
柳清月很害怕,不知到底該不該把手機拿出來,正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傅司彥一把拽起她的胳膊,奪過了她手裡的手機。
細細的看了三分鐘之後,憤然的把手機摔在了地上,手機瞬間被摔得四分五裂。
傅司彥的雙眼變得泛紅,像血一般的紅,臉龐變得煞白,嘴唇在微微的顫抖,像一頭發怒的獅子。
一把將柳清月從沙發上拽了起來,指著散落一地的手機碎片,凶狠的眼神怒視著她問道:“這是什麼?你這個小賤人,背著我在勾引別的野男人嗎?啊?”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
還沒等柳清月說完,傅司彥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這一巴掌將她打倒在地上。臉上火辣辣的疼,嘴裡有一股血腥的味道,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居然有血流了下來。
柳清月還沒來得及繼續解釋,只聽“砰”的一聲,傅司彥將大廳的方桌翻倒在地,巨大的聲音,嚇得她捂住了耳朵。
“啊!啊!”佣人們尖叫起來,連他們都沒有見過傅司彥如此暴怒的樣子,接著管家讓佣人們全都退下了。
傅司彥不管大家恐懼的眼神,怒氣衝衝的離開了家門。“砰”的一聲,門被狠狠的關上,發出一聲巨響。隨著這一聲巨響,柳清月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剛才發生的一切,讓她驚恐的都忘記了呼吸。
她呆坐在地上,她該怎麼辦?傅司彥出去干嘛去了?太多的疑問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這時秦阿姨跑了過來,扶起柳清月。
帶著微微的哭腔說道:“這是怎麼了?少爺怎麼發了這麼大的脾氣,月月你沒事吧,少爺也下手太重了!你等著,我去給你拿藥。”
直到秦阿姨拿來冰袋敷在她的臉上,柳清月才感受到臉在隱隱作痛,臉頰已經腫了起來。秦阿姨用雞蛋在她的臉頰上一直揉搓。
可是她的心思已經不在受傷的地方了,她特別的心慌。不知道傅司彥出門是去干什麼?不知道他有沒有可能是去找白少勛了。
柳清月急忙用家裡的座機給白少勛打了個電話,但是電話暫時無法接通,弄得她心情更急躁了。但是她卻不能做什麼。
傅司彥出門的時候帶了四個保鏢。上車就撥打了電話:“你馬上給我查一下白少勛現在哪,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說罷便掛掉了電話。
知道了白少勛的位置後,傅司彥就帶著人馬去了白少勛家所在的酒店。氣勢洶洶的走進了酒店的大堂。
保鏢在大廳大聲的叫嚷著:“白少勛在哪,白少勛你給我出來!”
酒店的保安立馬上前阻止道:“誒,誒,你們是什麼人,這裡不允許大聲叫喊,否則的話,我要把你們清出去了!”
保安的話剛說完,傅司彥蔑視的微微一笑,保鏢便把保安摔倒在地,又上前好幾名保安都被保鏢一個撂倒,摔倒在地,一陣有一陣的哀嚎聲。
保鏢又在大廳裡大聲的叫嚷:“白少勛你給我出來,我們家少爺找你!趕緊滾出來!”
這時只見白少勛從大廳的旋轉樓梯上走了下來。“我是白少勛,不知找我有何貴干?”
“哼!”傅司彥抬起頭冷哼一聲。“你也敢出來,知道柳清月是誰嗎?柳清月是我的女人,你敢跟我的女人有瓜葛,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著傅司彥舉起了拳頭,眼看著拳頭就要重重的擊打在白少勛的臉上,白少勛向後彎下腰,躲過了這一拳。
“只會用武力解決問題的人,怪不得月月不喜歡你,我就是要帶月月遠離你!”白少勛說完之後,傅司彥變得更加凶狠,感覺像殺紅了眼一樣。雖然白少勛是跆拳道的黑帶,但是也抵不住這麼多人的圍攻。
一番激烈的打鬥之後,白少勛被打倒在地,身上和臉上都已經負傷了,癱軟在地。傅司彥的臉上也掛了彩。
回到家裡之後傅司彥衝進了柳清月的房間,她一直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擔心不已。這時門被踹開,傅司彥惡狠狠的走進來,看著傅司彥受傷的臉龐,她馬上起身,焦急的問著:“你怎麼了,你去哪兒了,為什麼受傷了?”說著伸手摸上傅司彥的臉頰。
傅司彥一把甩開她的手,“我今天就來告訴你,你是我的女人,只能是我女人!”
傅司彥說完之後便把柳清月凶猛的推到在床上,撕扯著她的的襯衫,拽掉了她的褲子,這時拿來了繩子和鞭子。嚇得柳清月一直往後躲。
他一把抓住柳清月的腳,把她使勁往後一拽,柳清月的整個身體都被拽了過來,驚恐和恐慌瞬間充斥著她,她不知道傅司彥要做什麼,但是她覺得現在的傅司彥異常的恐怖,仿佛一頭散發著野性的獅子。
傅司彥將她的兩條腿綁在了床的兩邊,柳清月在掙扎的時候,傅司彥一鞭子抽到了她的身上,柳清月被打的一哆嗦,嘴裡喊著:“不要,不要。”
但是傅司彥這時已經聽不進去任何的話了,只是在瘋狂的凌虐她。柳清月被打的縮成一團,傅司彥拽著她的雙手綁在了床的兩邊。
柳清月大聲的叫嚷著。傅司彥便塞了一條毛巾放進了她的嘴裡。柳清月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她的心裡又恐懼又羞愧,整個人好像傅司彥施暴的對像,傅司彥將他全部的獸欲發泄到她的身上。
傅司彥用鞭子抽打著柳清月的身體,她扭動著身體閃躲,眼淚奪眶而出,此時的柳清月恨不得馬上去死,也不想承受這樣的凌辱。
傅司彥將整個人撲在她的身上,殘暴的侵蝕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撕咬著她的嘴唇,她的身體。柳清月感覺到傅司彥用盡了一切辦法折磨她,凌辱她,她一直都在猜測,傅司彥在床事上有SM傾向。
柳清月心裡恨不得殺了他一千遍,一萬遍。
經受了一夜的折磨,柳清月早上緩緩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然被解綁了。但是依然有捆綁的痕跡,手腕和腳腕上有著深深的紅色印記,已經破皮。
她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揉了揉了自己的手腕,一碰便疼痛欲裂。忍著腳腕處撕裂般的疼痛,柳清月走下了床。走出了臥室,找到醫藥箱後拿出消毒藥水,濃烈的酒精刺激著我的傷口,痛的她呲牙咧嘴。
柳清月忍著痛楚不叫出聲,不想讓別人注意到她,因為她已經覺得非常的羞愧了。真的是無法面對這個別墅裡所有的人。她知道人們又會對她議論一番。
突然想到白少勛,她已經收到此般的虐待了,不知道他更經歷了什麼無法想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