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間接影響
柳清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覺。也許是受了商君洛的影響,她腦中一越在想著他說的話,以及與傅司彥這些日子相處的種種,如果一開始他沒有那樣瘋狂的跟蹤她的話,她可能不會那麼討厭他。而經過這幾天與他的相處,看見他對兒子的擔心,讓她莫明的有些心軟。
這讓她對自己突然有些不恥,怎麼這麼輕易的就改變了想法呢,不是說過不會喜歡他嗎,難道這以容易就被他人的話給影響了嗎。想到這,她更加堅定的決定,不會給傅司彥機會。而之後的幾天,傅司彥也如她所想的那樣,並沒有去打擾她,這反而讓她又莫明的失落了起來。
而傅博在回來幾天,從綁架案之中緩過來之後,又開始想念起媽媽來。她不在,他心裡好難過啊。可是他不能再任性,再偷偷的去見她了,不然自己一定會讓爸爸很不高興,而且還可能會遇見危險呢,可是自己要怎麼辦呢,媽媽就是不來看他,爸爸也不同意,他要怎麼才能去見媽媽呢。
想到媽媽這幾天竟是因為他而留下在了傅宅裡,傅博便又有了主意,於是在第二天晚上的時候,他故意的將房間裡面的空調開得很低,然後又不蓋被子,一晚上冷得直哆嗦。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就一個接一個的打起了噴嚏來,可把家裡人給擔心壞了。
“小博,你怎麼不好好睡覺,怎麼老是踢被子呢,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傅司彥看著兒子蒼白的小臉,心裡不太舒服,但是他也不善於把關心表現在臉上,反而一臉嚴肅的瞪著他,“你也是男子漢了,要從小學會好好照顧自己,這樣才能讓家裡的大人放心。”
“爸爸對不起,我睡著了我也不知道啊。你去上班吧。我吃了藥在床上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傅博沒有什麼力氣,他感冒了,吃了藥,整個人人都病央央的樣子。傅司彥嘆息一聲,雖是心疼兒子,可是他還有去公司上班才行。於是只好道,“好,你好好休息,不舒服就打電話讓文樂阿姨來照顧你,或者叫可兒姑姑也成。”
“我知道了爸爸。”他點點頭,小臉上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而他因為擔心而沒有看見。在他離開之後,傅博就立刻坐了起來,然後把被子拉開,看見爸爸的車子開出了大門之後,就拿起手機打電話給了柳清月。柳清月聽見他的聲音,有些驚喜,“小博,你找小雪阿姨有事嗎?”
“小雪阿姨,你感冒了不舒服,你可以來看看我嗎,我一個人好無聊哦。”他病央央的聲音,聽得柳清月心中一緊,“小博,你才回來,怎麼不好好照顧自己,怎麼就讓自己生病了?”說著,心裡就莫明的責怪起了傅司彥,這男人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連自己的兒子都照顧不好,果然大男人就是不夠細心。
“小雪阿姨,我想見你,你來看看我好不好?”他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阿姨,我覺得自己難受得快要死掉了,如果不見到你,我一定會死的。”“胡說什麼,你怎麼會死呢,你還小呢。我們死了你都不會死。你不要再說了,我馬上就去看你。”聽見這孩子都開始說起了胡話,她覺得可能真的很嚴重。當下也不管合理不合理,只是抓起包包就往外樓下衝去。
傅博心中大喜,她竟然真的要來看自己。看來媽媽還是很愛自己的,雖是失憶了,但是還是血濃於水嗎,他心裡的難過也沒有那麼的強烈了。他立刻在床上跳了幾下,雖是依然很不舒服,但是還是心情大好,然後在佣人姐姐上來給他喂藥的時候,他偷偷的把藥給吐了出來。
要是病好了,媽媽就不會來看他了,他要媽媽一直來,永遠都來。裝著吃完藥,又對佣人姐姐說,“一會兒小雪阿姨要來看我,你們不能攔著她哦。”佣人也知道他說的是誰,都聽著呢,而且之前柳清月也在這裡呆過幾天,所以他們也是認識的。
柳清月心裡擔心他的病,匆匆的坐車出來,然後經過一家藥店的時候,又進去買了一些藥,還怕他會嫌棄苦藥,又買一些糖果。然後才坐車過來,佣人看見是她,立刻讓她進來,柳清月不等他反應就匆匆的上了樓,打開了他所在的房門,傅博一直在樓上偷看,見她來了,就把自己蒙在了被子裡。
“小博?”她走了進去,在床邊,看著他。傅博躺在床上,乖乖的樣子,轉頭看著她,“小雪阿姨,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小博,你的氣色怎麼這麼難看,吃藥了沒有?”她看著他的樣子,心裡心疼極了,這小家伙,怎麼不好好的呆著,老是出事呢。
他搖搖頭,吐了吐舌頭,“佣人姐姐給我吃了,可是我覺得藥好苦,又給偷偷了吐了。”柳清月楞了一下,然後瞪著他,一臉好氣又好笑,“你這小家伙,怎麼鬼計這麼多的?光把聰明放在了這種地方,以後不可以了哦,要是不吃藥,就不會好了。你不是說不舒服麼?”
說著,她從自己的包包裡翻出了一些藥片,取了一頓的出來,然後在桌上的杯上的水端了過來,讓他坐了起來,看見她親自喂他吃藥,傅博立刻乖乖的張口,將藥片吃了下去,喝水之後,還是苦得眉頭越皺,“小雪阿姨,這藥好難吃哦,又苦又臭。”“良藥苦口嘛。”她好笑,拿起准備的糖果塞進了他的嘴裡,“怎麼樣,有沒有覺得舒服了?”
“小雪阿姨你真厲害,知道我會怕苦還准備了糖果。還是我喜歡的水果味道呢。”傅博十分的感動,然後一頭栽在了她的懷裡,拱了拱道,“小雪阿姨,你當我的媽媽好不好,我沒有媽媽,我真的好可憐哦……”柳清月心中一動,以前要是他說這樣的話,她一定會嚴厲的糾正他,這一刻,他說這樣的話,她心中卻有種異樣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