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淚水決堤

   看見滿身落寞離開的柳清月,文樂心中說不出來的心痛,轉頭看了看傅司彥,有心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無奈地搖搖頭離開了。

   傅司彥看著柳清月離開的背影出神,剛剛柳清月那落寞的背影,除了感染了文樂,同樣也刺痛了傅司彥的雙眼。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剛剛柳清月那般落寞的模樣,傅司彥的內心如同被鈍器砸中一般,悶悶的痛,說不出來的痛,不算尖銳,可是卻是那般的痛徹心扉……

   “柳清月,此刻的你很痛苦是嗎?”傅司彥看著柳清月緊閉的房門不覺喃喃地出聲道。

   ……

   話說柳清月回到自己的房間,淚水再也忍不住地娑娑奔湧而出。

   為何老天要這般的殘忍,自小家境貧寒,但是不管怎樣還算溫馨,眼看著自己馬上便可以大學畢業,可以在社會上謀得一席之地,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分擔一下父母肩上的重擔……

   不過,一切只是看起來的美好罷了,就在所有的一切都在朝著自己所期望的那般發展時,突然病倒的父親,病體纏身多年的母親,還有剛剛走進大學校門不足一年的妹妹,這一切的一切如同暴風驟雨般頃刻之間全部砸在了柳清月的頭上。

   父親一直是家中的頂梁柱,可是時至今日,家中的頂梁柱早已經變成了自己,可是自己不過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在這個紛繁復雜的社會上,自己又有什麼樣的辦法可以短時間解決家中的困境呢?

   除了金悅自己又有什麼樣的出路嗎?

   嚴嫣說自己下賤,對自己極盡羞辱之能事,自己有心反駁,可是卻又是那般的有心無力,自己能說什麼呢?雖然自己和嚴浩之間確實是清清白白的,可是自己確實在金悅曾經做過陪酒女郎不是嗎?說的好聽叫陪酒女郎,說白了和三陪女又有什麼差別呢?

   不過是自己運氣好一些,遇見了媚姐,如若不然,恐怕自己此刻早已經羊入虎口也說不定不是嗎?

   再說現在,雖然父母的醫藥費因為傅司彥的關系早已經解決了,而且也是因為傅司彥的關系,家中的生活條件有了極大的改善……

   可是自己現在有勇氣告訴家裡面自己現在的處境嗎?自己可以告訴父母自己現在的身份嗎?

   “心思單純!”文樂居然用這樣的詞彙形容自己,要知道,打從自己不得不走近金悅哪一天起,恐怕早已經與這個詞彙絕緣了吧?

   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什麼這一切的一切都要自己獨自 承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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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司彥哥哥,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清月呢?清月已經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面整整一下午了……畢竟清月妹妹現在有孕在身,你應該多讓一讓清月妹妹才是啊!”文樂站在柳清月的房門前,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放棄敲門進去的想想法。

   來到書房,看見傅司彥此刻正站在書房的窗前,冷眼地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文樂,我對柳清月真的有那麼差嗎?”傅司彥轉身認真地看著文樂問道。

   “你覺得呢?”文樂看著傅司彥不明白無奈地聳聳肩膀說道。

   “在房間一直沒有出來?”傅司彥轉過身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猶豫一下後繼續追問道。

   “不然我怎麼會在這裡和你說……”文樂已經開始無奈地翻起白眼,這個男人,在商戰中叱吒風雲,在家族的紛繁爭鬥中,獨身一人,卻就是屹立不倒,你說他粗枝大葉嗎?

   能夠有這般成就的男人,怎麼可能和粗枝大葉沾上邊呢?

   可是在個人感情這方面,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

   唉……看來自己未來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聽見文樂的話,再看看文樂一臉嫌棄自己的神情,傅司彥並沒有馬上離開,反而慢悠悠地拿起了手機,撥通了電話。

   “子涵,剛剛交代你的事情暫緩,但是要密切監視那邊的動靜,不能讓類似的事情在發生!”傅司彥冷冷地吩咐道。

   電話那邊說了什麼文樂不得而知,但是憑借著自己對於子涵姐姐的了解,多半會抱怨自己的老板怎麼太陽打西邊出來地心慈手軟了呢?

   子涵與文樂等人早已經相識多年,彼此之間親密無間,與其說子涵是傅司彥的助理,倒不如說子涵是傅司彥為數不多的摯友。

   “不要在看著我了,我遵命還不成嗎姑奶奶!”傅司彥被文樂死死地盯了一分多鐘,最終無奈地妥協道。

   “這還差不多!”文樂聽見傅司彥的話,終於心滿意足地喜笑顏開地率先走開了。

   開什麼玩笑,廚房裡可還有自己剛剛燉的牛肉,這次可不能在因為自己走神弄焦了!

   ……

   柳清月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何時睡著的,更准確地說,柳清月自己都不知道,在那樣的境地下,自己居然還能夠睡著,難道真的是自己現在是孕婦的關系,整個人的心神和精力都有所下降不成嗎?

   ……

   傅司彥推門走進柳清月的房間,雖然二人之間已經是這般的關系,彼此之間親密的事情也沒少做,可是不知怎地,自從那時柳清月拒絕了自己,而自己將其趕出房間之後,自己再次走近柳清月的房間,居然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傅司彥,你這是抽的哪門子的瘋,這裡是你的家,這個房間,就連這個房間裡面的女人都歸你所有,你這哪門子的做賊之感?

   傅司彥有些氣急敗壞地在內心中咒罵著自己,對於自己此刻內心的想法甚為不齒。

   但是當傅司彥看到眼眶紅紅的,原本清秀的雙眸此刻紅腫不堪,躺在床上雖然睡得深沉,可是眉頭緊鎖,一副痛苦不堪模樣的柳清月,心中除了心疼,其他無關緊要的情緒早已經蕩然無存。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累了回來休息,怎麼會哭成這個樣子?

   遇見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沒有道理,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還有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還是說因為剛剛的事情?就因為那個什麼姓嚴的愚蠢女人?

   不管因為什麼,傅司彥看著此刻以一種類似於趴著卻又不像趴著,你說是側臥也不像側臥姿勢的熟睡的女人,心中都是滿滿的心疼。

   盡量輕柔地抱起眉頭緊鎖的女人,將自己的一切動作放輕,雙手更好似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一點一點地想要給柳清月一個舒服一些的睡姿……

   “嗯……”因為心情不佳的原因,柳清月雖然睡著了,但是睡得並不安穩,其實早在傅司彥推門走進自己的房間之時,柳清月就已經醒過來了。

   只是因為察覺到是傅司彥本人,柳清月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一種什麼樣的情緒面對這個奪走自己的一切驕傲,同時又給予自己最為需要的一切的男人,因為,柳清月漸漸已經意識到,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喜怒無常,性情乖張暴戾的男人。

   但是,柳清月心中更加清楚,此時此刻,傅司彥對於自己的種種維護,不過是因為自己此刻腹中的胎兒罷了!

   自己為他孕育後代,他暫時護自己周全,這一切的一切原本就是交易,白紙黑字,不過是自己沒有關注自己那個逐漸萌動的內心罷了!與他人無憂!

   “醒了?”傅司彥聽見自己懷中人兒的嚶嚀聲,不覺停止了自己手中正在進行的動作,低頭盡量放低自己的聲音,輕聲問道。

   “你……”

   “究竟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讓你傷心成這副模樣,那個姓嚴的女人嗎?”傅司彥一看見那紅腫的雙眸,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個女人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好好愛護自己嗎?

   說話間的語氣也開始變得冰冷,壓迫感十足。

   “我……”柳清月很想要否認,可是否認了,自己又要用什麼樣的理由來回答傅司彥的問題呢?難道要告訴他自己是因為感覺到老天對待自己過於苛待?

   估計這樣的理由,和三歲的稚子說都沒有什麼說服力吧?

   “行了, 如果是因為姓嚴的那個蠢女人,你大可放心,我已經告訴下面的人停手了,不過大前提是她有自知之明,如若是再有……”

   “謝謝!”

   “停止行動的大前提是她不會在做出什麼危害你的事情!”傅司彥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柳清月的道謝聲所打斷,心中有些不爽,但看在那雙紅腫的雙眸的份兒上,傅司彥還是壓下了心中的不快,繼續說道。

   “真的很謝謝你!”雖然傅司彥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是滿滿的不耐煩,但是,柳清月還是可以從中感受到這個冰冷暴戾的男人對自己的關心,這聲謝謝是柳清月由衷說的。

   “你這個愚蠢的女人,真不明白你這個腦子中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麼?我不打算處理那個姓嚴的女人,你就這麼高興?在你的心中,就把這個數次羞辱你的女人分量看的這麼重?”對於柳清月兩次向自己道歉,傅司彥自然而然地認為完全是因為嚴嫣的緣故,這樣的認知使得傅司彥非常的不爽。

   總感覺柳清月這個傻女人有些不知道輕重好賴呢?

   “額……我……我是謝謝你對我的關心,和嚴嫣並沒有什麼關系!”柳清月見傅司彥這個家伙完全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感覺自己還是有必有解釋一下的,當然也是為了避免這個男人對自己的誤會更深,讓自己更加難堪也是說不明的事情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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