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們才是一路人

   傅司彥、文樂、沈子涵幾人,都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彼此之間熟絡得很!

   “哼!鬼才會信你,有什麼事情求我,快說,本小姐我可是很忙的!”對於文樂的甜言蜜語,沈子涵並不買賬,因為沈子涵清楚,現在的文樂遠在H市,如果沒事,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地給自己打電話的。

   “嘻嘻……就知道你這個丫頭最了解姐姐了……”文樂並沒有因為沈子涵輕而易舉地拆穿了自己的詭計而感到難堪,依舊笑嘻嘻地開始訴說自己的請求。

   兩個女人,一番密謀之後,便成就了今天這般搶空的局面。

   ……

   “清月,今天早點兒休息,明天帶你去做一下產檢吧!”不知道什麼時候,傅司彥已經站在了廚房的門口,看著忙忙碌碌的柳清月終於有了空閑的時間,難得輕柔地說道。

   “啊?哦好!”半個月的相處下來,柳清月已經算是適應了傅司彥口中的清月,對於傅司彥難得輕柔的神態更加是越來越著迷,甚至於,這幾天,柳清月竟然有了所謂的幸福的感覺,難道是說,那天老天聽見了自己的呼喚,終於開始關照自己了嗎?

   雖然柳清月已經適應了傅司彥的存在,但是對於傅司彥那般眼神灼灼的神情,柳清月還是有些吃不消,不覺間地下了頭,臉頰上悄悄爬上了兩朵紅雲。

   文樂乃是冰雪聰明的女孩子,看到這樣的情景,早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此時此刻的廚房,只有傅司彥和柳清月兩人。

   “你們今天又創新出什麼好東西了?”傅司彥說完話並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反而邁步走進了廚房,來到柳清月跟前,習慣性地握住了柳清月軟軟的小手,輕笑地問道。

   “今天只是簡單地做了兩個髒髒包,並沒做其他的!”柳清月此時此刻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從傅司彥的大手中傳來的溫度,那般的灼熱,溫度甚至已經高出了烤箱。

   “哦?今天沒做別的?可是因為累了?”傅司彥聞言關切地詢問道。

   “額……”柳清月雖然說對於傅司彥態度上的轉變已經開始有了些許的適應,可是畢竟還是在適應的階段,對於這般敏銳的關懷,柳清月甚至於說久違了這樣的感覺,頓時開始手足無措起來。

   說起來,自從父親生病住院,加上母親那個常年臥病的身子,恐怕除了柳清雪自己的妹妹,還沒有人這般關心過自己,可是,柳清雪畢竟還只是一個孩子,自己怎麼可能讓柳清雪知曉,自己的姐姐此時此刻早已經淪落為他人的情婦,早已經在金悅那般的風月 場所混跡多時?

   “怎麼耳根都紅了,可是發燒了?”傅司彥發現柳清月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而且整個臉蛋通紅,甚至已經蔓延到了耳根,加之今天並沒有做多少甜品這件事情,很快得出結論,看來這個丫頭今天是不舒服啊!

   不待柳清月說什麼,傅司彥的大手已經輕柔地附在了柳清月那光潔的額頭上,久違的微涼的觸覺,已經不會像從前那般,讓柳清月害怕,緊張,反而生出了一絲絲的心安,讓人有一種想要依靠一輩子的感覺……

Advertising

   “怎麼這麼燙?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啊?不用……我……我只……只是……只是在廚房呆久了,感覺有些悶悶的,有點兒熱了……”柳清月總不能說是因為傅司彥你站在我的面前,距離我又那麼近,我害羞啦!

   “哦?”

   “啊!”柳清月只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想要將傅司彥搪塞過去,喀什這突來的擁抱著實將柳清月嚇了一跳!

   聽見柳清月說廚房太熱,傅司彥毫不遲疑,立即將柳清月打橫抱起,當然期間更是萬分小心地避開了柳清月的肚子,雖然說柳清月現在懷孕的時間不長,肚子也沒有開始隆起,但是必要的小心還是要有的!

   “喂……你這是要帶我去哪?”柳清月驚慌失措地在傅司彥的懷中,因為害怕,下意識地抱住了傅司彥的脖子。

   對於柳清月這般的反應,傅司彥的心中竟然變態地生出了一絲絲的成就感,或者說征服欲,尤其是看到柳清月那如同受傷的小獸一般,驚恐明亮的雙眸,心中那絲絲德爾 征服欲就變得更加強烈了……

   “怎麼?月月你有更好的建議可是說嘛!”傅司彥心情大好地說道。

   “額……剛剛還是清月,這一會兒就變成月月了?”柳清月心中小聲地嘟囔著,將自己抱在懷中的傅司彥並沒有聽見。相較於從前的驚恐,柳清月此時對於傅司彥對自己親密的稱呼已經習以為常了,心中更是泛出了點點的甜蜜。

   “就好像真的提意見您老人家能夠采納一樣!”柳清月黑著臉,看著一臉貌似民主的傅司彥說道。

   “怎麼?月月這是嫌棄我老了?”傅司彥棱角分明的黑眸邪魅地注視著柳清月問道。

   “額……你確定我剛剛的話你要這樣理解?”對於傅司彥所問非所答的行為,柳清月表示滿臉黑線,心中對於今天這個男人今天一再反常有種毛毛的感覺。

   “不然呢?月月你有什麼高見?”

   “算了,你想要怎樣就怎樣吧?就算我在說你老吧,反正你也不吃虧……”對於傅司彥這種一本正經地不講理的行為,柳清月表示無可奈何,總是自己從前舌燦蓮花,當自己遇見傅司彥以後,能夠和自己的口才靠在一起的形容詞,估計也只剩下笨嘴拙舌了!

   “嗯?你確定?”傅司彥聽聞柳清月的話,不覺挑眉,周身開始散發出危險的味道。

   說話間,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地抱著柳清月朝柳清月的臥室走去。

   “喂……喂……喂……”對於柳清月的呼喚,傅司彥始終保持著充耳不聞的狀態。

   “喂……你……你要干什麼?”

   “喂……傅司彥,你是聽不見嗎?”柳清月對於一直處於忽略自己狀態的傅司彥實在沒轍,終於開始直呼其名!

   “嗯……很好,現在都已經開始直呼其名了!不錯……不錯,柳清月你很有進步!”傅司彥一邊說話一邊抬腳將柳清月的臥室從裡面關了起來。

   “喂……喂……你大白天的關什麼門呀!”柳清月早已經不是小女孩兒,對於此時此刻傅司彥的反應表示心中發毛,雖然已經開始奮力掙扎,但是對於傅司彥來說完全沒有意義。

   “當然是做應該關門做的事情!”傅司彥說話間已經將柳清月放在了床上,不給柳清月任何反抗的機會,直接起身而上,將柳清月禁錮在自己與床之間。

   當然,整個過程中傅司彥都小心地避開了柳清月的腹部,開玩笑,那可是自己的骨肉呀,哪有做父親的不心疼的呢?

   “你……你……你這是抽的哪門子的瘋啊,剛剛……剛剛不是還……還……”傅司彥與柳清月已經好久沒有這般親密過,可能是因為懷孕的關系,現在柳清月這副身子竟然變得異常的敏感。

   傅司彥還只是親吻了一下柳清月那白嫩的耳垂,此時的柳清月已經呼吸急促,話都說不全了。

   “剛剛什麼?”傅司彥忙裡偷閑邪魅地問道。

   “你……你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柳清月說起來有些委屈,這個家伙,今天這是怎麼啦,怎麼突然變成這副樣子?他這個樣子不會傷害到寶寶嗎?

   “剛才你也沒有嫌棄我老?”

   “啊?嗯……”柳清月對於傅司彥的回答十分的驚訝,這個男人,居然……居然……居然是因為自己剛剛的戲言?可是不待柳清月在辯駁,柳清月卻感覺到了那雙微涼的大手,已經深入到了自己的裙底。

   雖然自己現在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但是,畢竟還沒有顯懷,所以柳清月也只是穿一些畢竟寬松的裙子,並沒有穿那些孕味分明的孕婦裝,原本就清瘦的身板,柳清月這麼穿也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這樣的穿著此時此刻卻為那雙使壞的手提供了絕佳的條件!

   “不要……不要……”柳清月急忙將那雙一直在自己裙底使壞的大手抓住,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

   “月月,你知道嗎?一個女人說自己的男人年紀大了意味著什麼嗎?”傅司彥輕而易舉地掙脫了柳清月的束縛,反而輕松地用一只手將柳清月的兩只小手抓住,笑吟吟地一邊用另一只手在柳清月的身上四處點火,一邊說道。

   “我……我……啊……我只是……在開玩笑!”柳清月整個人被傅司彥禁錮在懷中,見抵抗無效,為了避免自己大白天的被人家吃干抹淨,柳清月趕緊服軟,只希望以此能夠得到傅司彥的恩赦。

   “不不……月月你知道嗎?在男人看來,你說他老就等於說他不行……你說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又怎麼可能讓你失望呢?”傅司彥一本正經地在這邊胡說八道,但是,即便如此,也沒有減緩他那雙大手的動作。

   三下兩下,柳清月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今早穿的美美的連衣裙已經遠離自己,或者可以說,根據剛剛刺啦的聲音,她的連衣裙恐怕再一次香消玉殞了……

   天知道,自從自己認識傅司彥這個家伙以後,自己的連衣裙已經去世了多少條了?算了,反正浪費的也是這個家伙的錢,話說,這個家伙缺錢嗎?

   “你……你……不要……真的不要……”柳清月被傅司彥的歪理徹底打敗了,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說什麼來為自己開脫,只能無力地說著。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