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超級富戶
阮靜幽也覺得這輛來接自己的馬車確實是太過華麗了,其實就算顧錦宸不派馬車過來,阮府也有多余的轎子供主子們外出使用。
更何況,阮府和麒麟王府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遠,就算是步行過去,也用不著太長時間。
顧錦宸突然這麼做,倒讓她覺得頗為受寵若驚。
說起來,距上次兩人在法華寺見過一面直到現在,時間過去了大半個月,他今天突然命人叫自己過去,難道是說,他哮喘病又犯了?
一路上,阮靜幽安靜地坐在車子裡閉目思考,金珠寶倒像個閑不住的大馬猴子,一會兒跳到這邊坐,一會兒又蹦到那邊坐。
阮靜幽無奈地在心裡嘆了口氣,到底是個沒成年的男孩子,讓他像姑娘家一樣文文靜靜、老老實實的坐著,看來還真是難為他了。
“咦,小姐,這條路是去麒麟王府的嗎?”
王府的馬車行駛出一段距離,蹦跶累了的金珠寶順手推開車窗一看,不知何時,車子已經駛到了郊外,繁華的人群也越來越稀少。
阮靜幽也順著窗口向外張望了一眼,心裡頓時一涼,這條路,的確不是去麒麟王府的路線。
“喂,外面趕車的大哥!”
金珠寶氣極敗壞地拉開車門對外面高吼一聲:“報上名來,你是哪路劫匪,為什麼要劫持我家小姐?”
趕車的男子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生得一臉忠厚相,倒真不像是個壞人。
他正揮著馬鞭趕路,突然被金珠寶吼了一嗓子,嚇得手中的馬鞭子差點飛了出去。
“這位小姑娘,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你看我哪裡長得像劫匪,而且劫匪有用這麼豪華的馬車來劫人的麼?”
阮靜幽也探出腦袋,一臉緊張道:“這位大哥,我以前去過麒麟王府,你現在帶我們走的,可不是去王府的路線,這都出城了,再趕一會路,可就到了城外了。”
“咦?難道送信的人沒告訴阮小姐,三爺今天准備在別院招待你麼?”
“別院?”
阮靜幽和金珠寶同時叫出聲來,送信的人好像還真沒說過這句話。
等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顧錦宸約她去別院見面,他到底是啥意思?
金珠寶快言快語地問道:“顧小公子的別院在城外嗎?離城裡遠嗎?我家小姐天黑之前可是要回府的,如果別院離城裡太遠,小姐回府可是要挨罵的。”
那車夫笑了一聲:“放心吧兩位,三爺的別院離城裡不遠,出了東門再跑上二裡地就會到了。”
阮靜幽和金珠寶對視一眼,覺得車夫的話確實有點道理,如果他真的是個劫匪,完全沒必要駕這麼一輛闊氣的馬車出來劫人,更何況阮靜幽自認自己沒在外面得罪過什麼人,應該不至於被人用這麼高調的方式設計陷害。
兩人坐回車裡又忍耐了大概半個時辰,車子終於在一幢豪華的大宅前停了下來。
用“豪華”兩個字來形容眼前的宅子真是一點都不為過。
阮靜幽可以很負責的保證,眼前這幢華麗壯觀的所謂別院,甚至比麒麟王府還要囂張闊氣幾分。
這……這真的只是一幢別院而已?
若非它建在京城東郊,四周根本就看不到人群,就憑這幢宅子的規模,在京城裡絕對可以被稱之為是數一數二的超級富戶。
猛然想起金珠寶之前透露給她的小道消息,顧錦宸在王府的地位,甚至凌駕於麒麟王之上,看來這個小道消息,在某種程度上還是有幾分真實性的。
別院外已經足夠讓人震驚了,沒想到別院之內更是讓人眼前一亮。怎一個奢侈壯觀可以形容,要不是阮靜幽的腦海中還存有三分理智,她都開始懷疑自己此刻所身處的位置,究竟是不是皇宮中的御花園了。
難道說顧錦宸頗有資產,小小年紀就已經在外面置辦了別院?
可是,這麼一幢龐大又囂張的豪華院落,得花多少銀子才能峻工啊,她知道麒麟王府不差錢,但不差錢到這種地步,還真是令人瞠目結舌。
不多時,一個小廝模樣的少年從不遠處一路小跑地迎了過來,這小廝對待阮靜幽的態度十分恭敬,他說三爺已經在裡面等著了,請她盡快過去一敘。
“這位哥哥,你家三爺想見我家小姐,為什麼不請小姐去麒麟王府,非要我家小姐坐這麼遠的車子來這裡,害得小姐起初還以為是被什麼不詭之人給綁架了呢。”
金珠寶是個典型的自來熟,一看到有人來接,便湊上前去一口一個哥哥的叫著,順便還不忘向對方打聽顧小公子請自家小姐來別院的目的。
可惜金珠寶似乎打錯了主意,他以為憑借著自己無敵美少女的容貌,就能將眼前這傻不啦嘰的小廝給迷住,結果人家小廝只是像征性的回答一些該回答的問題,至於不該回答的,人家則一句都沒多說。
阮靜幽一把將喋喋不休的金珠寶扯到了自己身後,警告他道:“你別搗亂了,到了人家府裡,就不能乖巧安靜一會兒?”
金珠寶扁了扁嘴,皺著鼻子小聲道:“你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咱們初來乍到,對這裡的情況又不是很熟悉,萬一被人給算計了,到時候可是哭都沒地兒哭去。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雖然咱們不必有害人之心,但咱們絕對不能沒有防人之心……”
就在金珠寶啰哩吧嗦得吧個沒完時,走在前面的小廝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笑容滿面地對兩人道:“三爺已經在等了,兩位請進去吧!”
阮靜幽和金珠寶面帶不解地看著眼前那道厚重的大鐵門,鐵門是開著的,門把守處掛著一條粗粗的大鐵鏈子,看上去既恐怖,又慎人!
金珠寶一把將阮靜幽攔在自己身後,不客氣道:“這是什麼地方?”
那小廝笑了一聲:“這是地牢!”
地牢兩個字一說出口,阮靜幽和金珠寶連連後退好幾步。
地牢?顧錦宸居然請自己來地牢坐客?
阮靜幽覺得自己一個頭脹成了兩個大,所有不美好的猜測和想法瞬間充滿了她的腦海。
顧錦宸他到底想干嘛?難道她想殺人滅口?
可是等等!他為什麼要殺她滅口?她得罪他了?她明明都已經將那只被他當成心肝大寶貝的錢袋子還給他了啊,而且為了證明自己對他毫無惡意,她還特意在錢袋子裡放了不少可以治他哮喘病的藥。
她對自己的親爹都沒這麼好,他究竟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憑啥不分青紅皂白就把她關進地牢?
金珠寶叫得最歡,他惡狠狠指著那個笑容滿面的小廝,破口大罵道:“你們家三爺是不是瘋啦,我家小姐一沒招他二沒惹他,他居然要把我家小姐關到這種肮髒惡心的地方,回去告訴你家三爺,這客咱們不坐了。小姐,我們走,這姓顧的實在是可惡,咱們大老遠來他這裡坐客,他倒是好,居然用地牢這種地方來招待咱們,簡直卑鄙無恥,可惡透頂!”
說著,就要將呆怔中的阮靜幽給拉走。
沒想到關鍵時刻,不知從哪裡竄出一道黑影,在金珠寶跳著腳罵街的時候,兜頭在他腦袋上套了一只大袋子。
三下五除二,完全不給金珠寶反應的時間,對方便將他套進了袋子裡,順手一扔,裝著金珠寶的黑袋子,就被此人給撇到一邊,當成垃圾一樣不客氣地處理掉了。
阮靜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因為對方的動作實在是快得讓她有些應接不瑕,還沒等她搞明白是怎麼回事,金珠寶已經變成袋子裡的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