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求王爺幫忙
直到房間裡只剩下閻廷昊和阮靜蘭兩個人獨處時,她才梨花帶雨道:“王爺,真的很抱歉用這種方式來打擾你,如果不是被逼得太急,我也不會這麼不顧廉恥的跑到這種地方來求王爺幫忙……”
她一邊說,一邊掉眼淚,再配上她那凄凄艾艾的哭泣聲,讓人一眼看上去,還真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姿態。
閻廷昊並非是無情冷漠的男人,在外人面前,他一直保持著謙謙貴公子的優雅和斯文,即便是對待比他身份低、地位低的人,也盡量保持著一張和善的笑臉來拉擾人心。
尋常人尚且如此,更何況懷裡這個哭得極度悲傷的小女人,更是在無形之中引起了他內心深處的幾分憐愛之意。
“阮二小姐,你先冷靜一下,有什麼話咱們慢慢說,快別哭了,哭久了可是會傷身的。”
閻廷昊將她扶坐在椅子上,順手又拿了一塊手帕,動作嫻熟地替她擦了擦眼底的淚痕。
偏偏他越是這樣溫柔以待,阮靜蘭的心便越是難受,這樣一個各方面都很優秀的男人,讓她如何不心動?
她實在不明白皇上為什麼要將自己許配給已經擁有很多女人的太子,難道皇上不知道,景親王府還缺了一個當家主母嗎?
越想越傷心的阮靜蘭,接過閻廷昊遞來的手帕,含羞帶怯地擦了擦眼淚,“王爺,不瞞你說,昨天皇上突然降下聖旨,要將我許配給太子當側妃,如果我跟太子是兩情相悅之人,對於皇上降下的這道旨意,我絕對不會有半句怨言。可是王爺……”
她突然抬起一雙飽含淚水的大眼,痴戀地看著閻廷昊,“在小女子心中,這世上再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和王爺相提並論,您還記得當年小女子在金華殿跳過一只孔雀舞麼,那只舞,為小女子喝彩的人不計其數,可真正讓我感到雀躍和激動的,就只有王爺您一個人。王爺,從您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誇贊小女子堪比孔雀公主的那一刻起,您在我的心中,已經生了根,發了芽,今生今世,再沒有誰能取代您的地位。”
她死死揪著閻廷昊的手臂,眼帶乞求道:“今日小女子厚著臉皮來這裡見王爺一面,就是希望王爺能念在我對您一片痴情的份兒上,求皇上收回成命,不要讓我嫁進太子府給太子當側妃。我不貪戀榮華富貴,今生只想跟自己喜歡的男人過一生一世。如果王爺肯對我心生憐惜,哪怕將我納回王府,做一個侍妾,小女子也是心甘情願,絕無半句怨言的。”
阮靜蘭的這番話,倒讓閻廷昊頗感意外,父皇居然降旨,將阮靜蘭嫁給太子當側妃?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為什麼他居然沒有聽人提起過?
虧他之前還要把阮靜蘭當成是可以被利用的目標,利用她去接近那個不太好搞定的阮靜幽呢。
“你這個賤人,還沒嫁給本太子,就已經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給本太子扣綠帽子了嗎?”
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將房間裡正在低泣的阮靜蘭嚇了一跳。
還沒等她抬頭看清來人的模樣,就覺得自己身子被人一把提了起來,“啪”地一聲,迎面甩來一只巴掌,重重地抽在她的臉上,將她整個人抽翻倒地,腦袋嗡嗡作響,差點就失去了意識。
她躺在地上,捂著臉,氣弱游絲地看著那個狠狠摑了她一耳光的男人,居然是太子閻廷軒?
阮靜蘭嚇得心底一涼,眼淚忍不住流得更加凶猛,她艱難地從地上撐起身子,跪爬到太子面前,抱著對方的腿,哭著道:“太子殿下,您的府裡已經養了那麼多漂亮姑娘,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可我不一樣,我是真的喜歡景親王,也對自己發過誓言,今生今世,除了景親王之外,不會再有其它男人。請太子看在我一片痴心的份上,能不能成全我和王爺之間的好事,只要太子肯求皇上收回成命,小女子來生願做牛做馬,還太子殿下這個恩情……”
“啪!”
又一記耳光劈頭蓋臉抽了下來,太子一腳將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給踢翻過去,罵了一句,“你這個賤人,還真是賤得沒有底線,本太子肯將太子側妃這個位置賞賜於你,那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可你不但不識抬舉,居然還向本太子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哼!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自己跟景親王是兩情相悅的,好,只要你能求得動你心愛的男人去皇上面前收回降旨賜婚的成命,本太子不介意將你這個破爛貨雙手奉送到他的手裡!”
阮靜蘭當下也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轉臉看向閻廷昊,希望他能為自己出這個頭。
沒等閻廷昊做出反應,太子已經向對方投去一記嘲弄的目光,“四弟,你可要想清楚,賜婚的聖旨上父皇親自擬的,如果你願意為了這麼個賤女人求父皇收回成命,這些年你在父皇面前做的那些戲,可就全部功虧一簣了。我是無所謂,不過就是一個下賤的女人,只要我勾勾手指,成群結隊的女人都會撲到本太子面前對我投懷送抱,但是四弟你,真的願意為了這麼一個爛貨而跟自己的兄弟搶女人?就算你願意,你又真的有自信保證,父皇會為了你一句話,而收回賜婚的聖旨?”
閻廷昊當然沒有這個自信,就算他有這個自信,也沒必要為了阮靜蘭這個女人跑到父皇面前找不痛快。
誠如太子所說,這些年他在父皇面前盡量維持著一副孝子賢孫的嘴臉,如果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而得罪父皇,非但會影響他的前途,說不定還會給自己招來禍端。
阮靜蘭又是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兵部侍郎家的一個小姐,放眼看去,比她條件好,容貌俏的姑娘比比皆是,他完全沒必要為了這麼一個女人,去得罪太子,甚至是得罪父皇。
想到這裡,閻廷昊干笑兩聲:“皇兄真是愛說笑,阮二小姐既然是父皇賜給皇兄的側妃,身為弟弟的我,又怎麼可能會跟皇兄搶女人呢。今天這件事,本來就是一個誤會,我想阮二小姐也是一時情緒激動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皇兄要是有憐香惜玉之心,還是好好跟阮二小姐溝通一下才是。弟弟在這裡順便勸你一句,動手打女人是不好的,皇兄要是不想給自己招來罵名,以後還要多多注意才是。”
一口氣說完,他衝太子抱了抱拳,“我在隔壁間還有客人要招待,就不留在這裡打擾皇兄和未來皇嫂敘舊了。”
苦苦等著閻廷昊為自己出頭的阮靜蘭,做夢也沒想到,對方居然連話都不留一句,就這麼將她甩在一邊,揚長而去。
太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失落的阮靜蘭,“賤人,你不是口口聲聲讓本太子成全你跟閻廷昊的愛情麼,既然你們之間有愛情存在,為什麼被你深愛的那個男人,竟然當著本太子的面棄你而去?還是說,從頭到尾,一直都是你這個賤人自己在自作多情?”
阮靜蘭仰頭看了太子一眼,哭著道:“你明明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將我納進太子府,當你的側妃?”
太子獰笑一聲:“因為只要將你囚禁在身邊,才可以正大光明的折磨你啊。”
說完,不理會阮靜蘭瞬間絕望的面孔,帶著滿臉得意的笑容,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對方的視線。
兵部侍郎府二小姐突然闖進鶴香樓,對景親王投懷送抱求撫摸、求安慰、求帶走的消息,很快便以星火燎原的勢頭被傳得沸沸揚揚。
一時之間,阮家成了風火浪尖上的話題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