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她在背後搞鬼

  蕭貴妃好懸一口氣沒上來,直接被德禎帝的回答給氣死,就算他想袒護顧錦宸那個混蛋,也不用袒護得這麼明顯吧?

“就算皇上不想給臣妾報踩花之仇,那麼廷昊呢?廷昊可是您的親生兒子,現在您的親生兒子被一個外人打成了那副模樣,難道您都不出面管管?”

德禎帝伸出手,“無比溫柔”地在蕭貴妃的臉上摸了一把,似笑非笑道:“愛妃難道忘了,顧錦宸背後的大靠山,是當朝的國母皇太後,朕是個孝子,怎麼能做出讓太後傷心的事情呢?更何況,這次的確是廷昊錯了,他覬覦別人的媳婦,甚至還做出不詭之事,受到懲罰,這也是天經地義。”

蕭貴妃完全不能接受這番說詞,她哭著道:“難道太後也忘了,顧錦宸只是她老人家的干孫子,而我們廷昊,才是她老人家的親孫子啊。”

德禎帝微挑唇角,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愛妃又忘了,當年冒著生命危險救了太後一命的,是顧錦宸這個干孫子,而不是閻廷昊那個親孫子。”

興哉樂禍

“啪”地一聲,從映花軒裡傳來一道刺耳的脆響,發脾氣摔東西的不是別人,正是大受刺激的阮家二小姐阮靜蘭。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也不知是哪個多嘴多舌的八卦愛好者,居然將景親王綁架阮三小姐,並跑到當今聖上面前求皇上看在他對阮三小姐一片痴心的份兒上,解除顧、阮兩家的婚事,成全他和阮三小姐的消息沸沸揚揚地傳了出來。

這個內幕一經爆出,瞬間引起整個京城的轟動。

尤其是阮靜蘭,想當初她舍棄自尊,放低姿態,像個可憐的乞丐一樣跑到閻廷昊面前乞求他的憐惜和垂愛,結果她換來的是太子的毒打,人們的嘲笑,以及那個被她深愛的男人對她的無情和漠視。

沒想到被她恨之入骨的阮靜幽,明明都已經許了婆家就要嫁人,閻廷昊卻可以不顧世俗、不顧臉面的為了這個小賤人,跑到皇上面前爭取那見鬼的幸福。

阮靜蘭實在不明白,論容貌、論身材、論才華、論氣質、論談吐,她樣樣都勝過阮靜幽十倍、百倍、千倍,閻廷昊他是瞎了嗎,同樣都是阮家的小姐,他寧可選擇一個已經許了婆家的小賤人,也不願意給她這個一心一意等他垂青的痴情女一點點機會。

更讓阮靜蘭無法接受的是,閻廷昊居然還當著皇上的面放出豪言壯語,只要皇上肯將阮靜幽賜給他做未來的景親王妃,他願意為阮靜幽放棄整座森林,今生今世再不納任何一個女人進府。

雖然這場鬧劇的結果是閻廷昊被罰了俸祿關了起來,但阮靜蘭只要一想到她心愛的男人竟然為了另一個女人發瘋發狂,就按奈不住體內熊熊燃燒的爐火,恨不能用世上最殘忍的極刑,將阮靜幽那個小賤人生吞活剝、碎屍萬斷。

好好的映花軒被大發雷霆的阮靜蘭砸得面目全非,在映花軒伺候的幾個近身婢女,也被狂性大發的阮靜蘭一連抽了好幾個耳光。

身體剛見恢復的琉兒是最慘的一個,她本想趁二小姐發脾氣的時候上前安慰幾句,趁機改善一下主僕之間有些僵硬的感情,結果阮二小姐不但視她的熱心於不顧,反而還用力將一只大花瓶扔在她的頭上,砸得琉兒血流不止,當場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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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大小姐帶著婢女剛剛踏進映花軒的院門,就被迎面飛來的一本書砸中了下巴,雖然書本的威力比花瓶小了許多,可一向嬌生慣養的阮大小姐當著那麼多下人的面被砸得一屁股摔倒在地,還是把她氣得花枝亂顫,差點跑過去跟阮二小姐拼命。

“靜蘭,你到底在發什麼瘋?這映花軒可是你自己的院子,你把自己的院子砸得面目全非、一塌糊塗,這是發瘋給誰看呢?”

被婢女從地上扶起來的阮大小姐覺得自己最近真是倒楣透頂,先是被金珠寶那小賤婢以下犯上地收拾了一頓,身上的傷才恢復沒幾天,又被自己的親妹妹用一本破書差點砸破她的下巴。

“大小姐,您快去勸勸二小姐吧,自打二小姐得知景親王當著皇上的面,要娶三小姐做景親王妃,二小姐整個人就像瘋魔了似的,完全失去了理智。”

璃兒是除了琉兒之外,阮二小姐身邊最信得過的丫鬟,這些年,阮二小姐一直維持著大家閨秀的高貴風範,對身邊的下人也盡量保持平和友善的姿態,沒想到一旦受了刺激爆發起來,她的瘋狂程度真是一點不比阮大小姐好上多少,饒是璃兒這種乖巧可人的小丫鬟,也被自家主子抽得滿臉紅腫,狼狽不堪。

阮大小姐瞪了璃兒一眼,沒好氣地罵道:“你們這些狗奴才真是越來越蠢笨了,院子裡這麼多丫鬟婆子,居然能眼睜睜看著你們主子把好好的映花軒砸成這個模樣。”

她罵完了璃兒,又提著裙擺走到仍舊在砸東西的阮二小姐面前,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厲喝道:“靜蘭,發瘋也要有個限度,你將來可是要嫁給太子當側妃做人上人的。可你照照鏡子看看你,哪還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模樣?”

正在氣頭上的阮靜蘭哪裡聽得進去別人的勸告,她一把扯回自己的手腕,聲嘶力竭地吼道:“我這個所謂的大家閨秀,早就是別人眼中的一大笑柄了,什麼狗屁的太子側妃,你以為太子是因為喜歡我才要娶我的?我告訴你,這所有的一切,就是一場局,一場專門為我阮靜蘭所設的局!雖然我不知道阮靜幽那個小賤人到底在我背後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下三濫手段,但諸多事實證明,我現在所承受的一切,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阮大小姐驚叫了一聲:“你……你是說,這一切,都是阮靜幽在背後搞的鬼?”

“不然你以為呢?”

阮靜蘭怒叫一聲:“起初我也沒把太子要娶我當側妃這件事,和那個小賤人扯上關系。雖然他好色重欲,可我與他之間只有短短的幾面之緣,還不至於給他留下多深的印像。後來我突然想起嬌杏、趙媽媽還有葛媽媽全都死得不明不白,才猛然意識到,阮靜幽那個小賤人心機城府不是一般的深,說不定她在太子背後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所以太子才會去皇上面前請旨,大張旗鼓地要將我納為他的側妃。”

“可是,那個阮靜幽就算再怎麼有心機有城府,以她的身份和地位,她如何能接近得了大閻朝的太子殿下?”

阮靜蘭瞪了阮大小姐一眼,“大姊,難道你忘了,那個即將要把阮靜幽娶進家門的顧錦宸,是太後娘娘最寶貝的干孫子嗎?”

“這……”

就算阮大小姐再怎麼愚蠢,也被阮二小姐一句話驚了個透心涼。

是啊,她怎麼就忘了,顧小公子是個不按牌理出牌的異類,如果那個變態真想為阮靜幽抱打不平,給阮家人找不痛快的話,說不定還真能在背後做出這樣的缺德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太子不把阮靜蘭選成側妃,說不定她這個各方面都勝過自己的妹妹,還真有機會嫁進景親王府,給那個全京城的女人都喜歡的男人當正妃。

雖然阮大小姐和阮二小姐是同父同父的親生姊妹,但她一點也沒有妹妹過得好,自己就會幸福的覺悟。

嫉妒是每個女人與生俱來的天性,尤其對從小就被阮二小姐強壓一頭的阮大小姐來說,她更是將嫉妒這種天性繼承了個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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