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謝美蓮,你是不是瘋了

  她突然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佯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瞧我這記性,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那個死丫頭叫阮靜幽,和咱們不是一個娘生的,你當年出生沒多久,爹就因為娘生下你這個兒子,把她抬成了阮家的正妻,跟以前那位姓宋的大夫人平起平坐。那個姓宋的大夫人,就是阮靜幽的親娘,她看不得爹爹寵愛娘和咱們姊弟幾個,整天跟爹爹鬧脾氣耍性子,爹看不上她的作派,便派人將她們娘倆個給趕到了別院,直到姓宋的那位大夫人死的那一刻,都沒能被爹給接回阮府。阮靜幽因為這些陳年舊事,一直對娘還有我們姊弟幾個心存怨恨。不瞞你說,大姊我之前本來說了一門很好的親事,結果被阮靜幽那個小賤人插手破壞,前些日子被未來夫家悔了婚,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害得咱們阮家也跟著丟了不少臉。”

頓了頓,阮大小姐又火上澆油道:“爹爹原本就因為這些事心裡不痛快,沒想到你卻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了府,那阮靜幽看不得咱們娘幾個過得好,故意在爹爹面前說你不是他的親生兒子,這不是明擺著要借爹爹之手,將你這個阮家唯一的男丁給鏟除嗎。五弟啊,既然你現在回了府,以後就多長個心眼兒,分清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別讓人給算計了去,還傻呼呼的替人數銀子呢。”

“啪!”

阮子安突然將手裡正在撕玩的那把紙扇狠狠摔到地上,又恨恨踩了幾腳,也不知阮大小姐的話是不是給他造成了某種刺激,在將扇子踩個稀巴爛之後,便抬腿直接走人了。

看鄭阮子安離去的背影,阮大小姐唇邊閃過一抹算計的冷笑。

阮靜幽啊阮靜幽,我倒是要看看,面對這個完全不跟你講理的阮家五少爺,你還有什麼招式能在本小姐面前使出來。

阮大小姐在阮五少爺面前搬弄是非的同時,一路追著老爺來到陶然居的謝氏,也委婉的表達出她想留兒子在府上多住些日子的想法。

“不行!”

聽了謝氏的建議,阮振林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對方的請求,“那個孽畜是什麼德行,難道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沒從中得到教訓嗎?我告訴你,咱們阮家最近的是非已經夠多了,我絕對不能容許阮子安繼續留在府裡惹事生非,明天我就讓管家著手安排,盡快把他給我送走,他不是喜歡到處傷人麼,這次把他送得偏遠一點,在郊野之處買幢房子拘著他,沒什麼特殊情況,就讓他一輩子呆在院子裡別再出門了。”

“老爺,這怎麼可以?”

謝氏聞言直接跳了起來,“以前子安年紀小,你拘著他、管著他還說得過去,可再過幾年他就長大成人,該有一番屬於自己的作為了,如果咱們再繼續關著他,豈不是誤了子安的一輩子!”

阮振林冷笑一聲:“你覺得就憑那孽畜的死德行,他這輩子還能有什麼作為嗎?”

謝氏來了脾氣,失聲尖叫道:“老爺,你一口一個孽畜地叫自己的兒子,是不是在你心裡,根本就沒把子安當成你親生兒子來看?”

阮振林懶得搭理對方的無理取鬧,衝她揮了揮手,“我很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你趕緊走吧。”

謝氏哪裡肯走,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老爺,我知道你對子安這麼不待見,肯定是聽了阮靜幽那小賤人的編排,她對咱們阮家抱著什麼心思,難道經過這些事你還沒看出來?先是毀了靜蘭和景親王之間的好事,又害得靜如被蔣家退親。我好不容易把兒子給盼了回來,她又當著眾人的面懷疑子安不是你的親生兒子。子安怎麼就不是你親生兒子了?我謝美蓮打從被老爺接進阮家的那刻起,生命中就只有老爺你一個男人,但凡我做過半點對不起老爺的事,我都願意接受上天對我的懲罰,絕對不會有半句怨言。”

她一把抓住阮振林的手臂,哭著道:“老爺,你就當可憐可憐我,不要送走子安,別再讓咱們母子分離,他是我懷胎十月,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老爺能狠得下心因為一些流言蜚語不把他當兒子,我可狠不下這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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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振林被謝氏一連串的指控氣得煩不勝煩,他惡狠狠地指著門口,怒道:“馬上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因為這個話題和你繼續浪費時間。”

謝氏似乎沒想到老爺會用這麼粗暴的方式將她趕出房門,她氣得渾身發抖,剛要大發雷霆,就被尾隨在她身邊的春紅一把拉住。

“夫人,您還是體諒一下老爺的心情,別再繼續跟老爺鬧下去了,最近家裡發生這麼多事,老爺心力交瘁,心情不好這也是在所難免的,不如您給老爺一點時間,說不定等老爺心情好了,會點頭答應將五少爺留下來也說不定……”

“啪!”

春紅不勸還好一點,這一勸,算是徹底把謝氏心底的火氣給勾了出來。

她幾乎是想都不想,抬起手,就狠狠抽了春紅一記耳光,滿眼腥紅地怒指著對方,“你這個賤貨,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我跟老爺在這裡講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狗奴才在這裡放肆了?”

謝氏可不是傻瓜,她早就發現春紅對老爺心存綺念,經常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勾引老爺,試圖飛上枝頭做鳳凰。

要不是顧忌著趙媽媽、葛媽媽這些人接二連三離自己而去,以春紅的所作所為,早就被她一頓亂棍趕出阮府了。

春紅被謝氏一巴掌打翻倒地,捂著麻痛腫脹的臉頰,委屈難過得直掉眼淚。

偏偏她越是裝可憐,看在謝氏的眼裡便越是讓她恨得牙癢癢,她快步走上前,抬起腿,對著春紅的胸口就是狠狠一腳。

一口鮮血當場就被春紅噴了出來,她瘦削嬌弱的身子,也被謝氏直接踹到了阮振林的腿邊。

“謝美蓮,你是不是瘋了?”

眼看著春紅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摔到了自己的面前,身為男人的阮振林,頓時被腳邊這個飽受委屈的小婢女生出了幾分憐惜之心。

他彎下身子,將腿邊的春紅扶了起來,就見對方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水,白晳嬌嫩的臉上出現一五道刺目的鮮紅,她慘白著面孔,抽抽嗒嗒欲哭又止,那可憐又羸弱的模樣,瞬間勾起阮振林心裡的保護欲。

他顧不得謝氏被氣得渾身發抖的樣子,抬腰將春紅從地上抱了起來,對外面吩咐一聲:“去把李大夫請過來,有人受傷了。”

說完,又冷著面孔對謝氏道:“馬上給我滾出這裡,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如果你再沒完沒了跟我鬧下去,我不介意現在就休了你。謝美蓮我告訴你,這天底下有的是女人,我阮振林,不是非得選你一個不可!”

這句話對謝氏來說,算是非常嚴重了,她跟阮振林過了這麼多年,自然清楚對方的脾氣,她知道如果自己再鬧下去,說不定對方真的會休了自己。

帶著一股不甘的憤怒,謝氏狠狠瞪了春紅一眼,話都沒留一句,就這麼撫袖而去。

很快,阮振林和謝氏在陶然居因為春紅而鬧矛盾的事情,就被金珠寶興致勃勃地帶回了紫竹院。

自從阮靜幽無意中發現金珠寶會功夫,這小子便懶得繼續掩飾自己,三五不時地踩著輕功,跑到各個院子裡去聽壁角,嘴上說著要潛入敵人內部替自家小姐打探敵情,實際上他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滿足他那無聊的八卦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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