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物以稀為貴

  “小姐,如果貨源實在供應不上,不如從下個月開始,咱們采取拍賣式的營銷方式你覺得怎麼樣?”

幾日不見,阮靜幽發現金珠寶的個子又長高了不少,他以前穿上女裝扮成婢女,還有幾分嬌美柔弱之態,也不知這小子最近是不是疏於打扮自己,不斷抽高的個子就像一根木頭竿,就連講話的聲音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充滿了女兒家的嬌憨之態,反倒是透著一股亦男亦女,讓人分不太清性別的中性嗓音。

唉!男扮女,到底不是什麼長久之計,阮靜幽覺得自己抽出空閑的時候應該和金珠寶好好談談,這兩年他從芙蓉閣抽出的兩成利,已經讓他從中得到了不少好處。

好好的一個男孩子,總不能一輩子都留在她身邊當個男扮女裝的小婢女。

他現在年紀還小,或許對兒女情長這種事情並不放在心上,一旦等他長大成人,懂得男歡女愛的時候,就該出門建府,成家立業,擁有自己該有的人生。

不過,這些話阮靜幽暫時沒有說出口。

一來,金珠寶現在才十五歲,不急著娶妻生娃成家立業;這二來,她的芙蓉閣還要靠金珠寶關照著,做藥方面她是“天才”,做生意方面,金珠寶才是個天才。

所以,當金珠寶向她提出要以拍賣形式賣貨的時候,阮靜幽只是怔愣了片刻,便虛心地問出金珠寶接下來的打算。

隨著賺到手的銀子越來越多,以至於她現在對錢財這種東西的了解只剩下了銀票上的一組華麗的數字。

回想起剛做生意的那段日子,金珠寶從外面帶回幾千兩銀子,就把她高興得一連好幾夜睡不著覺,直到現在,每隔一段時間珠寶就會甩出一把價值十萬、甚至上百萬的銀票到她手裡,她卻已經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感覺了。

隨著芙蓉閣的生意越來越紅火,她身上所背負的擔子也快要壓得她喘不上氣,很多時候為了給芙蓉閣提供貨物,她整夜整夜不睡覺,這種日子過久了,確實又累身,又累心。

如果她缺錢缺地,這樣拼一拼倒還說得過去,可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裡,珠寶幫她賺了一筆天文數字回來,別說這輩子,就是下輩子,下下輩子她也花不了這麼多銀子。

與其為了賺錢活活累死自己,倒不如換個經營方式,至少保證她不要再繼續這麼勞累。

於是,金珠寶將自己的想法和構思大概描述了一下。

所謂拍賣式的營銷方式,聽起來很新奇,說起來很簡單,就是從今以後,芙蓉閣每天只對外開業兩個時辰,每天提五到八件商品,或是香粉,或是美容膏,也有可能是其它的。

這些東西會被標上底價,比如目前最受貴婦和小姐們歡迎的牡丹粉,市場售價是二百六十兩銀子,當天只拍賣這一盒,無論先來後來,只有出價最高的那個人才有資格將它拿走,其它幾件當天銷售的指定商品以此類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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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銀子未必會少賺,阮靜幽也不必像以前那麼勞累。

每天提供五到八件商品,一個月下來也才一百多件,這對阮靜幽來說,實在是非常輕松、簡單,又絲毫不浪費什麼體力美差。

金珠寶怕她聽不懂,又給她仔細分析了一下裡面的利弊關系。

比如這樣做的後果就是會打亂市場常規,無形中給芙蓉閣引來仇恨值。

畢竟芙蓉閣從開業到現在,貨物一直都沒在真正意義上斷過,而且用過芙蓉閣產品的人,幾乎沒有一個人不對芙蓉閣的胭脂水粉生出依賴心理。

女人嘛,都愛美,為了創造美麗,她們是不介意奉獻出大筆銀子的。

而好處就是,這樣的做法會將芙蓉閣的名聲再次提高一個檔次,物以稀為貴這個道理人人都懂。

人人都能得到的東西,即使價格再怎麼昂貴,也只能被定位成奢侈品,權貴者得。

可若是人人都想得到卻又得不到的東西,那才有資格被稱為稀世珍寶,名揚天下。

金珠寶要創的,就是這個名揚天下的效果。

對此,阮靜幽沒有任何異議,一切交給珠寶處理,她只負責收銀子當個甩手掌櫃就夠了。

說完了正事,金珠寶順便又八卦了一下昭和郡主和顧錦清的婚事。

提到這個,阮靜幽原本興致勃勃的小臉頓時沉了下來,“我一直以為二哥和二嫂之間的戀情既美好、又浪漫,沒想到才短短一年的時間,兩人之間的感情竟然要經受這麼大的考驗。說來說去,都是那個柳紅霓不好,好好的一個姑娘家,居然連色誘這種事都做得出來,簡直丟人現眼,無恥至極!”

金珠寶一邊剝桔子一邊嗤笑,“小姐,你要我說你什麼好,天真爛漫這樣的字眼都已經不足以形容你的呆笨了。說出剛剛那番話之前,你怎麼也不想想,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就算柳紅霓想要色誘,被色誘的那個人也是上鉤才對。不然你以為顧錦清好端端的為什麼會跑到柳紅霓的帳篷裡心甘情願被她色誘?嗤!男人的心思,你一個婦道人家還是不懂啊!”

阮靜幽像是從中聽出了什麼端倪,忍不住好奇道:“珠寶,你的意思是說,顧錦清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我的不敢說,但直覺告訴我,顧家這位二爺表面上看著斯文有禮,對妻子一片深情,實際是個什麼貨色,只有相處久了才能判斷。遠的不說就說近的,如果當日被柳紅霓色誘的男人是顧錦宸,我敢拍胸脯保證,事情的結局一定不會是現在這樣。至少,顧錦宸是個敢於和皇權做鬥爭的異類,就算柳紅霓真的扒光了自己躺在他懷裡,並且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逮了個正著,他也不會為了名聲、面子或是生米煮成熟飯這種無聊的借口,將那個女人抬到身邊給自己添堵的。可顧錦清又是怎麼做的?”

金珠寶哼笑了一聲:“皇上下了旨,他甚至連解釋都沒解釋就這麼乖乖應了,這能說明什麼,就算我不明講,你也猜得到吧。”

這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阮靜幽猛地恍然大悟,仔細回想顧錦清從西山獵場回來時的種種表現,雖然在白霜霜面前溫柔小意地陪不是,不過他臉上所流露出來的愧疚卻一點都不真心。

難道說,顧錦清與白霜霜的感情,其實並沒有她想像中那麼深厚麼?

不管事實如何,都沒能改變下個月初一,麒麟王府操辦喜事的事實。

因為被娶進家門的人在大閻朝擁有郡主之尊,所以對方在正式嫁進門之前,府裡的管家便興致勃勃地吩咐下人,一定要好好操辦這門喜事,切不可讓二爺的新媳生出半點被怠慢的感覺。

王府的管家姓徐,名叫徐青山,據說在王府當差三十多年,辦事穩重牢靠,深受主子們的信任。

自從這位徐管家得知顧錦清就要娶昭和郡主進門,阮靜幽便經常從徐管家的臉上看到愉悅和喜慶的笑容。

有一次,她和江婉柔湊在一起聊八卦,無意中提起這個話題,江婉柔嗤笑了一聲:“你嫁進來的時間短,自然不知道王府裡的一些彎彎繞繞,這徐管家啊,對二爺那可不是一般的好,打從我第一天登麒麟王府大門的時候就發現,王府一共三位爺,最讓徐管家放在心裡的,就是二爺了。”

阮靜幽好奇道:“為什麼呀?”

“還能是為什麼,王妃可是王府現任的當家主母,府裡的大權被她握得牢牢的,徐管家直接授命於王妃,當然要使盡渾身解數來討好了。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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