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不請自來
大夫連忙把藥箱中的絲綢拿了出來,敷在席夢瑤的手臂上給她把脈。
席夢瑤雖然已經痛得要死了,但是看到大夫在把脈,還是好奇的用兩只眼睛盯著。
大夫把脈之後,就坐在一邊開出了一個藥方遞給了宋崇景。
大夫正准備離開的時候,席夢瑤喚住了大夫,把自己懷裡的藥方拿了出來,讓大夫看看有沒有問題。
她看到宋崇景疑惑的眼神,就解釋說:“雲貴妃在游園的時候遞給我的,說是可以有助於懷孕,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問題。”
大夫看了看方子之後,說:“這的確就是皇宮中流傳的,據說可以懷上龍胎的方子。”
“據說?那就是管不管用就不得而知了?”席夢瑤趴著說。
“這個老夫就說不准了,只是宮裡的娘娘們都十分的相信,平時也都熬來喝。”
席夢瑤點點頭就讓大夫下去了,那雲貴妃給自己這個方子是何用意,難道是有什麼陰謀?
想到自己接下來還要去宮裡侍疾,心情就好像跌倒了谷底。
自己來到這裡之後真是多災多難,先是摔傷了腳,現在有摔傷了腰,要是再在這裡待幾年,她恐怕全身上下都沒有一塊好地方了。
席夢瑤恐怕有好幾天都不能去鸞清苑了,想讓玉菡去報個信,但是宋崇景在這裡又不好說。
席夢瑤就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說:“我現在特別想吃清芋丸子,你去幫我看著小廚房做一碗好不好?”
席夢瑤鮮少有要求說想吃什麼,現在她受了傷,當然是想吃什麼都要滿足她啊,就趕忙去小廚房看著做去了。
宋崇景一走,席夢瑤就把玉菡叫過來說:“你偷偷的去鸞清苑告訴那群姑娘,說是我這幾天受傷了不能去了,讓牡丹安分點,不要跟別人起衝突,最好在我去之前平平安安的,生意少點沒關系,只要平平安安的就行。”
玉菡看到自家王妃一遇到關於鸞清苑的事情就變得無比的啰嗦,簡直比跟王爺說的話都多。
但是受靖王妃之托,就馬上去了鸞清苑去通報消息了。
過了一會兒宋崇景就端著清芋丸子回來了,席夢瑤本想自己拿著勺子吃的,但是宋崇景偏偏要喂她,說是她現在不方便行動。
席夢瑤拗不過她,只好讓他喂,宋崇景執著起來真的像是個小孩子一樣。
宋崇景把一個紫色的小丸子放在勺子裡,輕輕地吹著,小心地送到了席夢瑤的口中。
宋崇景剛喂了幾口之後,就聽到門口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看來靖王妃和靖王爺真是恩愛啊。”
宋崇景應聲回頭,看到寧族首領寧鷹就站在門口,倚在門框上,笑的很奇怪的看著兩人。
“你是怎麼進來的?”宋崇景把碗放在床頭,站起來皺著眉頭看著寧鷹,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佩刀上。
寧鷹爽朗的笑了兩聲走了進來,拍拍宋崇景的肩膀說:“別擔心,我可是拿著你們皇上的聖旨來的,不信你看看。”
寧鷹把一個東西扔進了宋崇景的懷裡,宋崇景打開一看,這的確是皇上的聖旨不假,但是上面的內容卻讓他不可置信。
皇上竟然要他靖王府接待寧族首領一月之久!
宋崇景看著就像來到自己家裡的一樣的寧鷹,那人已經坐在桌邊給自己倒茶喝了。
“請寧族首領來我這小小的靖王府居住,恐怕是不合規矩吧,本王還怕怠慢了您。”
寧鷹看著宋崇景說:“我對你們大宋的皇帝說,宮裡的規矩太多,我住這不習慣,但是我跟靖王爺十分的投緣,到靖王府居住就不錯。”
宋崇景冷眼看著寧鷹說:“即使是在靖王府,也有靖王府的規矩。這是靖王妃的房間,請您出去。”
寧鷹看了看已經拉起未帷幔的裡屋,衝著宋崇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寧族遠在深山之中,世代以狩獵為生,整個部落多十分的具有野性。
宋崇景對寧鷹懷有敵意,不是因為他是寧族的首領,就算是是十個寧族的騎兵在他面前,他也不會害怕。
但是他對席夢瑤的態度卻讓他十分的不舒服,在宮裡的時候他就已經感受到了。
宋崇景吩咐院子裡的人,不論任何時候,都不能讓外人進入席夢瑤的院子,尤其是寧族首領。
下人們看都宋崇景的神色十分的生氣,平日裡都沒有見過這樣的靖王爺,連忙跪下來領命。
第二天宋崇景派人向宮裡送信,說是靖王妃臥病在床,不能進宮侍疾。
但是第三天的時候宮裡派了來催了兩三次,說是一定要席夢瑤進宮侍疾。
席夢瑤看樣子是無法推脫了,看來雲貴妃不達目的是誓不罷休了。
宋崇景不放心,要和她一起進宮,但是席夢瑤攔住了他說:“這樣又會被別人議論的,我就不信宮裡那麼多的人,她還能把我怎麼樣。”
“那天你怎麼不說是有人推你,那時候我也可以為你主持公道啊。”
宋崇景扶著她站了起來,席夢瑤走了兩步之後感覺還好,幸好她的身體底子不錯,喝了兩服藥之後感覺好些了。
“那時候只有我和雲貴妃和她的兩個貼身侍女,要是我說什麼,他們也不會相信的,反而治我個污蔑之罪,得不償失。”
宋崇景笑盈盈的看著她說;“你說你腦子怎麼轉的那麼快,連我都自嘆不如。”
席夢瑤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她總不能說自己看過幾部宮鬥的電視劇吧,謙虛的說:“還好啦,還好啦。”
說完之後看著宋崇景眼中的光芒漸漸地暗了下去,腦袋也垂了下去,就拍拍他的肩膀說:“沒事的,你不是還誇我腦子轉的快麼,他們有什麼陰謀,我肯定一眼就能識破。”
宋崇景看著她一臉輕松地調皮樣,自己的心情好像也沒有那麼緊張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席夢瑤第一次被摸頭殺,心裡陡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連忙喝了一口茶把心裡的奇怪感覺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