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一碗熱湯面
席夢瑤揉了揉眼睛就站了起來,快步的走向廚房去端夜宵了,宋崇景就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他只好把箭袋放在腳邊藏起來,等著她回來。
過了一小會兒,席夢瑤就端著一碗熱湯面回來了,放在宋崇景面前之後就抬手捏著自己的耳垂說:“燙死了燙死了!”
宋崇景見她這幅樣子,原本別扭的心情也沒有了,面條的香氣隱隱約約的鑽進他的鼻孔,肚子就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宋崇景端過面條,一會兒就吃得精光,席夢瑤在一旁看著他吃的這麼香,托著腮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到他吃完了,席夢瑤倒了一杯茶給他,然後伸了個懶腰說:“好了,終於把你給等回來了,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我去睡覺了。”
“等等。”宋崇景脫口而出這兩個字,席夢瑤又重新坐了下來,等著他下邊的話。
宋崇景把兔皮箭袋拿了出來,遞到了席夢瑤的面前,但是她第一眼卻看見了他手上被布包著的傷口。
席夢瑤一把抓過他手裡的箭袋放在桌子上,拉過他的手說:“你的手怎麼了?”
“男人這點傷口算什麼,過幾天就好了。”宋崇景看到他這麼著急餓樣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宋崇景抽回自己的手,對著她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這沒什麼的,你看看這箭袋你喜歡不喜歡,戴上試試。”
說著宋崇景就拿過了箭袋,給她系在了身上。
席夢瑤摸著箭袋光滑的皮毛,在鏡子面前照了照,這個箭袋不像平常的那麼笨重,小巧精致,而且還是兔皮的,很不一般。
席夢瑤的心裡十分的喜歡,臉上也絲毫的不掩飾,快樂都明明白白的擺在自己的臉上,可是她的笑容逐漸的凝結在了臉上,轉過身對著宋崇景說:“你送了我這麼多東西,玉佩,小香壺,現在又送我親手做的箭袋,我……”
宋崇景看著她的腦袋慢慢的低了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我的東西,都可以是你的。”
席夢瑤心裡實在是覺得自己欠著宋崇景的東西太多了,包括買下鸞清苑的金銀,她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席夢瑤暗暗地下了決心,他這樣對待自己,她也應該跟他說些實話了。
“宋崇景,我有件事想和你說……”席夢瑤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和宋崇景說這件事。
宋崇景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到底想說什麼。
席夢瑤怕他受不了這個消息,拉著他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的眼睛說:“我在京城開了一家鋪子……”
“什麼鋪子啊?”
宋崇景知道她上次從金庫裡拿走了很多的金子,就知道她肯定是做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現在還不知道她到底做的是什麼生意。
“京城裡的那個鸞清苑,是我開的……”席夢瑤小心翼翼的說,觀察著宋崇景的神情,因為鸞清苑現在已經在京城裡小有名氣了。
這幾個月以來,她也“招兵買馬”,有收留了一些無家可歸的奇女子,真的可以說是各個都身懷絕技了。
宋崇景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當然知道京城裡有個鸞清苑,這個地方已經在京城裡的貴族中流傳開來了,這裡又有美女作陪飲酒,又不像青樓那樣低俗,很快就成了達官貴族相聚的地方。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鸞清苑的掌事的竟然是她的靖王妃,席夢瑤?
宋崇景微微的張著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席夢瑤見他半天不說話,輕輕地推了他一下說:“宋崇景,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只是沒有想好該怎麼和你說,你不要生氣啊!”
宋崇景搖搖頭說:“我沒有生氣,我只是驚訝,你怎麼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席夢瑤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發說:“我做這個也是有原因的,現在我都在有意的訓練鸞清苑裡的人,如果有什麼的消息的話,咱們也可以第一時間知道,我也是無意間看到了有官員出入那個地方,才想到這個方法的,我現在全部都告訴你了,也算是報答你一部分了。”
宋崇景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腦門說:“誰用得著你報答了?”
宋崇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說:“你肚子裡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如果你是男兒身,一定不輸如今朝廷上的任何一個人。”
“但是我不是呀,所以,就輔佐你嘍。”席夢瑤見宋崇景沒有生氣,懸在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終於不用每天提心吊膽的害怕他發現了。
宋崇景摸了摸她的頭頂說:“好了,我知道了,謝謝你。”
之後宋崇景就把席夢瑤送回院子裡睡覺了,自己又把陸明叫過來,讓他派了幾個人在鸞清苑的附近看守,以免出什麼問題。
就在他走回自己院落的時候,和剛從皇宮裡回來的寧鷹撞了個正著。
現在兩個人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寧鷹也沒有白天裡面對席夢瑤時的那種笑容,換上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但是嘴角卻時不時的勾起一抹冷笑,叫人十分的不舒服。
宋崇景看了他一眼,雙手負於身後說:“現在時候也不早了,寧首領早些回房間休息吧。”
寧鷹看了一眼席夢瑤院落的方向,走到宋崇景的身邊說:“原來靖王爺和靖王妃一直是分開睡的啊,而且不只只是分房,還是分開院落的。”
宋崇景一時語塞,皺著眉頭說:“這和你有什麼關系?”
寧鷹冷笑的表情一直停留在臉上:“我一直在疑惑,聽這裡的人說,靖王爺和王妃成親已經一年有余,但一直沒有子嗣,現在看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其實宋崇景有些心慌,這算是靖王府中的一個秘密,宮裡頭的人都不知道,若是讓太後知道了,不知道又會掀起什麼樣的軒然大波。
“你只不過是暫住靖王府的一個外人,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想你也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