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思念
反正現在王府就他們兩個人最大,最近又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兩個人去忙活的,下人們也不敢打擾他們,兩個人居然就這麼直接睡到了下午。
其實,這也不奇怪。
宋崇景因為擔心席夢瑤,這些日子以來就沒有讓自己好好休息過,精神狀態明顯就不是最好的狀態,而昨天席夢瑤回來了,他心裡壓著的那塊大石頭就消失了,又跟席夢瑤妖精打架到了後半夜,自然這一覺就睡得久了一些。
而席夢瑤就更容易解釋得通了,連續五天五夜沒日沒夜地趕路,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疲憊,還有精神上的疲憊,回來又被宋崇景纏著做了那麼久,從最後做暈了過去就能知道宋崇景戰鬥力有多強悍了,本來這種事情女人就比較虛弱一些,席夢瑤又不是什麼體力逆天的人,自然就是會多容易疲憊了。
至於早上醒那一會兒,純粹是席夢瑤的生物鐘作怪。
這種事情是沒辦法改變的,除非長期以來都是替換新的生物鐘。
但是不管怎麼樣,最後宋崇景和席夢瑤兩個人醒過來的時候,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羞赧。
這種和對方待在房間裡待了一天一夜的事情,不管是放在古代還是現代來說,都是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事情。
“醒了?”宋崇景聲音低啞,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性感。
“嗯。”席夢瑤點了點頭,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是渾身都睡得酥軟了,哪有那麼容易。
最後還是宋崇景看不下去,先起來之後把席夢瑤抱下床的。
一開始席夢瑤還不願意,一定要自己下來走,宋崇景勸她,可她不聽,宋崇景沒辦法,只好把她放了下來。
原本信誓旦旦的席夢瑤,居然一站到地上就直接軟了下去,要不是宋崇景及時拉著她抱回自己的懷裡,席夢瑤一定得摔倒地上去不可。
席夢瑤羞得滿臉通紅,宋崇景笑著問她,“還要自己下來走嗎?”
這話就是明晃晃地打趣了,席夢瑤伸出手捶了一下宋崇景的胸膛,嬌嗔道:“你還說!這都要怪誰!”
宋崇景將懷裡的人打橫抱起掂了掂,耳邊是她的嬌聲軟語,心情大好,聲音也是十分爽朗,“好好好,怪我怪我,莫惱我了,嗯?”
席夢瑤輕輕“哼”了一聲,但卻還是乖乖地被宋崇景抱在懷裡走出去。
兩個人吃了午飯之後就去了書房。
雖然說沒什麼大事要忙,但是有些東西該說的還是要說的。
更何況,這還是席夢瑤自己要求的。
這才剛剛消受了美人恩的宋崇景怎麼能夠拒絕呢?
這廂宋崇景終於不再酗酒了,那廂方林就得到了消息。
他也是料到了席夢瑤回來了,如若不然,他家王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不折騰自己了。
方林甚至懷疑,這麼多天來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喝酒的動機是不是就為了讓席夢瑤回來看到心疼他,而且那些酒,可能根本就沒喝多少進肚子裡,估計全是倒在地上了。
雖然猜測歸這麼猜測,方林是沒有打算說出來的,好不容易有可以休息的幾天安生日子,他怎麼可能會傻到把這麼美好的時間浪費掉呢?
更何況就按照現在朝堂上的局勢,這種安生日子估計所剩無幾了,既然如此,自然是要好好享受的。
所以,他就差了人去找陳思過來。
陳思跟著小廝過來的時候,方林已經自己喝上了,只是看到他過來的時候朝著他招了招手,讓他過去。
陳思也沒矯情,直接走過去坐下,挑了一小壇沒開過的酒直接掀開了蓋子喝了一口。
“呵兄弟!你這夠豪爽啊!來!我們干一個!”方林舉著自己的酒壇子朝著陳思舉了舉。
陳思看了他一眼,然後才默默地舉起了自己手裡的酒壇子,輕輕地跟方林的酒壇子碰了碰。
方林用酒壇子撞了撞陳思的酒壇子,然後就一仰頭把酒壇子裡的酒全都喝干了,末了還把酒壇子倒扣過來搖了搖,示意陳思他已經喝干了。
陳思突然覺得自己可能被耍了,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開始喝酒,說不定這酒在他來之前就被他倒掉過一些,現在他這麼直接的就把酒給喝干了,這不是在欺負他手裡的酒壇子是新開的嗎?
雖然酒壇子不大,但是一手也是握不住的,酒量哪有那麼小的!
但是陳思老實啊,雖然知道自己可能又被捉弄了,可還是學著方林的樣子,一仰頭把手裡的酒壇子給喝干了。
兩個人就這麼你一壇子我一壇子地喝起來了。
把下人們看得是目瞪口呆。
這……這是怎麼了這是?
怎麼王爺不喝了輪到方大人和陳大人喝上了呢?
但是他們也沒有勸,大人們的事,奴才哪裡能做得了主,只能暗暗地算著王府裡的酒窖裡的酒還能撐多久。
方林和陳思的酒量還算是很可以的,但是再可以也架不住這麼一壇子接一壇子地喝,更何況還沒有任何下酒菜可以來緩解一下。
醉了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醉了之後,方林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著陳思因為喝酒有些上頭的臉,忽然就生出了那麼一股子想要傾訴的欲望,然後他就開口問了。
“陳思,我給你說個秘密吧。”
方林已經有些不清醒了,說話的時候也有一些大舌頭。
陳思同樣不清晰,要不然就按照他那個正直得刻板的性子,絕對不想去聽方林的秘密的。
人家都說了是秘密了你還聽,不知道知道的太多的人容易短命嘛?
但是他已經醉了,所以他就愣愣地點頭了,“嗯。”
方林咧了咧嘴笑了,然後又是仰頭喝了一大口酒之後就開始訴說自己的秘密了。
不過在方林說之前,陳思默默地抱著一壇子酒換了一個位置,擺出了一個聽故事最佳的姿勢之後,默默地看著方林,示意他可以繼續說了。
方林看著陳思的樣子,輕笑了一聲,也沒在意,眼神迷離著看了一眼半空中,像是在醞釀著什麼,然後才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