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 逃走
頓珠無力蒼白起來,只硬硬生生地擠出一句話:“多謝父親母親大人為我某得這麼一樁好親事。”
頓珠幾乎是落荒而逃,而塔姆自然而然地跟上頓珠,他很了解頓珠的脾氣,若非不是因為緊要事情,頓珠就算再任性也不會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
“小姐,洗把臉吃點東西吧。”眼前是頓珠的敲門和勸解聲,頓珠將自己關在屋子裡面都兩個時辰了,也不見什麼動作。
婢女過來送吃的,也沒有看到有人回應。
聽到是塔姆的聲音,頓珠才微微回過神來,她清了清嗓子,從椅子上起來,開了門,只說:“塔姆你進來一下。”
塔姆顧忌著身份,又不敢前進,但此時已經是深夜時分,下人們也都休息了,顧忌也不會有人看見。
“你進來還是不進來,你若是不進來,你就給我走。”頓珠聲音變得激動,塔姆無奈,只好進去。
關了門,頓珠拿過塔姆手中的熱毛巾,擦了一把哭得水腫的臉,只說:“塔姆,你喜歡我對嗎?”
塔姆聽到這話,仿佛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本來只是自己心裡面的一個秘密,但卻被她輕而易舉地說出來。
他低頭,不敢作答,是那又如何,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在一起的了。
頓珠忍住眼淚,塔姆一直以來都像是親人,直到最近頓珠才發覺,沒有塔姆在身邊,自己慌神又不習慣,看著他和別的婢女歡笑,自己心裡面又不舒服,即便是塔姆不是頓珠最開始有男女之情的人。
“如果你有一點點喜歡我,能不能,我求求你了,帶我走吧,好不好,隨便去到一個地方,我願意吃苦的,我可以、我可以學著自己穿衣做飯、只要你帶著我,我就不怕。”
頓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也只見到塔姆一動不動地看著她,頓珠一時間覺得既羞恥又難過,原來,塔姆不願意是嗎?
頓珠眼見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塔姆將她擁入懷中,日夜念想的人現在就在塔姆卑微的懷中。
頓珠用拳打著他的胸膛,塔姆甘之如飴地受著,“塔姆,你可要答應我?”
如果,他們只去一個隱蔽的地方,做一對平凡的小夫妻,這樣,又有什麼不好的呢?
但,塔姆不能這麼貿然地答應她。
“我可喚你一聲頓珠?”塔姆眼神真切地看著頓珠。
即便是囂張跋扈習慣的頓珠,也不免害羞,臉色緋紅的,低著眉眼點頭。
“可以。”
塔姆高興,“帶你走,讓你陪在我身邊我當然願意,可是頓珠,你可曾想過,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又有什麼樂趣,活得憋屈也不是你的本性,我有一個法子,不知道,你願意與否?”
是啊,若是他們貿貿然行動,這其中的利害,根本就不是他們可以想像得到的,況且這期間是危險時期,夕蘭王一家,說不定就要被卷入殺身之禍。
“什麼法子?”頓珠輕聲地問。
“明日我出去一趟,找靖王爺商量一番,我覺得,能幫到我們的,只有靖王爺。”
塔姆是個聰明人,這是他能想到的,最萬全的辦法。
可是,問題來了,頓珠不認為靖王爺和靖王妃願意幫他們。
“這事你可有把握,我們有什麼值得他們為我們做這等危險的事情?”頓珠疑惑。
可是塔姆自然有辦法,因而也只是說,“我自由辦法,你好好地歇息,等我的好消息。”
頓珠點頭。
第二日一早,席夢瑤和宋崇景就起身了,因為外面來了一個客人,說是要見他們。
這麼早來拜訪的客人,一定是有什麼急事吧。
昨天夜裡,席夢瑤和宋崇景溫存一番之後,也差不多到了凌晨才入眠,此時起來,席夢瑤顯然比平時疲累多了。
但聽說來的人是塔姆,席夢瑤的精神立馬有抖擻起來。
“昨晚我才說,頓珠那邊毫無表示,我們不好出手,今日塔姆就來了,為夫還算是聰明。”宋崇景只在席夢瑤面前稱贊自己的聰明。
是啊,只有塔姆才是行動方便的人。
席夢瑤往臉上塗了一些胭脂,顯得精神多了,“料事如神是夫君的絕技,我等平凡人豈能和夫君相比。走吧,我們去看看,塔姆帶了什麼籌碼過來,讓我們幫忙。”
呵呵,席夢瑤也是個不省心的家伙。
大廳內,塔姆正在耐心等候,幸虧得他等的時間並不是很長。
“靖王爺安好,靖王妃安好。”塔姆作揖行禮,恭敬地說。
宋崇景點頭示意,“起身,不必客氣,今日你來,為的是什麼事情?”
其實他們都心知肚明,否則,宋崇景和不會讓侍衛看守好書房,不讓任何人進來。
塔姆開門見山:“我家頓珠小姐想要逃婚,不知道靖王爺有什麼辦法能夠幫我們小姐一把?”
席夢瑤雖說看出塔姆對頓珠有點什麼,可是塔姆也未免過於大膽,這樣的事情,也敢說出來,一旦被發現,這可是死罪。
怕是,只有傻子才願意幫他們。
可,宋崇景這樣喜歡化險為夷的高手,又會怎麼做?
“我相信,你來,也不會是空手而來,你若是能夠拿出點什麼有用的籌碼,我倒是願意考慮,你我都很清楚,這件事情,一旦被發現,就是死罪。”
宋崇景不慢不急,眼神像是鷹獵食的一般,盯著塔姆。
“靖王爺說的是,我若是不拿點誠意,也確實是顯得不夠有心,那麼,當今丞相勾結奸商開窯子和要賭坊的證據,王爺覺得如何?”
席夢瑤一下子睜大眼睛,塔姆究竟是什麼來歷,居然有這樣的證據?
難道上次所丞相府遭到盜賊的事情,竟然是塔姆所為?
“這個證據,你如何得來,要知道,這是那麼多人虎視眈眈的東西,你怎麼會得到?”席夢瑤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先前的困倦都不見了。
塔姆料到他們會問,也早准備好坦誠一切。
“昔日丞相府失竊,不關我事,當時候我在夕蘭王府中,這點可以有實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