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拍戲(八)
蘇璃顏看了看閆璐,再看了看飾演天帝的演員陳華安。
陳華安和閆璐一樣可是一個老演員,是個資深的老戲骨,這演技生涯比閆璐不知道長了多少。
很多時候陳華安將自己的戲份拍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畢竟他的戲份並不是很多。
蘇璃顏也來不及和這個老戲骨多說上兩句,但是沒有想到陳華安竟然直接就來幫歐子煜說話了。
而且陳華安剛剛說話的語氣,想必是很清楚歐子煜和陳默之間的關系的,所以才會安慰陳默不要太過於擔心了。
“歐子確實不是那麼脆弱的,只是剛剛那一下感覺摔得也是不輕。”
陳默依舊還是有些不放心地開口說道。
“沒事的,剛剛我看得十分仔細,他是都已經站在地上之後才倒下去的,而且還有威壓的保護,沒有多大的問題的。”
閆璐見陳默依舊還是不放心,趕忙開口說道。
閆璐甚至覺得是陳默太過著急了一些。
這邊在安撫著陳默的情緒,另外一邊的歐子煜和曉風兩個人就已經從換裝間裡面出來了。
“放心,沒事,就是青了一些,過兩天就好了的。”
這話是曉風說的,而且是看著陳默說的,仿佛是在強調歐子煜真的沒有任何的問題。
陳默聽見曉風的話之後這才徹底地放心了。
“好了,我們繼續吧,都說我沒有問題的,就你在這裡干著急。”
歐子煜走到陳默的面前說道,向陳默使了一個眼神,示意陳默不用擔心他。
“那我們要不要換替身?”
陳默依舊還是很擔心歐子煜的身體,想著能夠找替身就找替身了,沒必要讓自己那麼的麻煩。
“不用,就是一點小傷沒什麼大不了的,我自己可以的。”
歐子煜立刻拒絕了陳默的提議,本來就沒有多大點事情,結果被陳默看得那麼的嚴重。
本來他就准備通過這次這個劇走上型男的路線的,怎麼能夠輕易的就被這麼簡單的一些事情就給打倒了,他肯定是不能夠輕易放棄的。
“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那就按照你自己說的做吧。”
陳默見歐子煜那麼的堅持也沒有再說些什麼,便吩咐下去一切按照之前的設定的准備去做。
戲份也重新開始拍,陳默看了看之前拍攝的片段,覺得可以通過,便直接從魔尊弒夜的出現開始拍攝,只需要其他人就按照自己剛剛的位置坐好就行,盡量做到無縫連接。
尤其是蘇璃顏和劉陽的更是重要,因為鏡頭很多時候都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
等到所有的人都准備好了之後,歐子煜再次吊上了威壓,再也不像是一開始一樣腳滑,而是穩當當地站在地上,動作還帶著一絲的灑脫和飄逸。
“弒夜,你來這裡做什麼,今天是桑榆大好的日子,你來做什麼?”
天妃看見弒夜的出現之後整個人著急得直接從自己的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桑榆大好的日子本尊自然是要來祝賀的。”
弒夜的眼神落在桑榆的臉上,桑榆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弒夜臉上的憤怒。
桑榆看見弒夜的眼神之後整個人都快要難受死了,想要開口說話,想要叫弒夜快走,不要留在這裡,可是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更是著急。
“這新娘子看見我之後就已經激動成這個樣子,你確定新娘子還想要嫁給你嗎?”
弒夜這句話是對著無上仙君說的,眼神中帶著的只有輕蔑。
“激動很正常,難道魔尊大人還有意見不成?”
桑榆聽見無上仙君的話之後視線瞬間就落在了無上仙君的身上,因為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她從來都不知道無上仙君竟然還有這麼咄咄逼人的時候。
“有意見,因為本尊發現她一點都想嫁給你。”
弒夜聽見無上仙君的話之後瞬間就火了,他的暴脾氣什麼時候這麼容忍過。
看見自己喜歡的女人穿著一身嫁衣,要嫁給其他的人,他怎麼能夠忍受。
雖然他恨極了桑榆,可是真的看見桑榆要嫁給其他人,他心裡面還是沒有辦法忍受。
“魔尊大人又怎麼知道桑榆並不是真心想嫁於本君,相比之下,嫁給本君,好像是更好的選擇。”
無上仙君的臉上帶著一絲的自豪,反倒是弒夜的眼神瞬間就變了,變得更加的咄咄逼人。
“本尊勸你,最好注意點用詞。”
弒夜已經徹底被無上仙君給惹火了,但卻一直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同他有什麼廢話可言,來人,將他拿下。”
天帝從位置上面站了起來,大手一揮,便直接下了命令,周圍便已經是各種天兵天將。
弒夜看了看周圍,眼神中露出厭惡,最後將視線落在桑榆的身上。
“最後我還是中了你的計。”
弒夜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的憤怒,甚至恨不得要將桑榆給殺掉,可是又有著一絲的不舍,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理。
“都說再一再二,結果我還是遭了你第二次的道,終究還是怪我太過於愚蠢。”
弒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殺氣。
桑榆看著弒夜的模樣,瘋狂的想要搖頭,想要告訴弒夜事情並不是弒夜想像的那個樣子的,她什麼都不知道,不是她的錯,可是她什麼都做不了。
桑榆看見無上仙君的手腕一轉,瞬間就變得著急了,這個動作她最是熟悉,那是無上仙君在召喚自己的寶劍,看來並不准備放過弒夜。
桑榆的眼神開始變得著急起來,想要提醒弒夜快點離開,不要再繼續留在這裡,所有的誤會他們可以下來再解釋的,可是她終究想多了,弒夜和無上仙君已經打了起來,她依舊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場面逐漸變得混亂起來,桑榆的心變得更加的著急,她不想弒夜受到任何的傷害。
可是她被無上仙君的傀儡術所控制,憑她現在的仙力完全就沒有辦法掙脫,可是她卻始終都不甘心。
弒夜已經因為她死過一次,她不想因為她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桑榆變得越發的掙扎,她想要努力衝破無上仙君的術法。
桑榆閉上眼睛,變得越發的安靜起來。
桑榆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口鮮血便直接吐了出來。
“你...”
無上仙君最先反應過來,畢竟桑榆身上中的傀儡術是他下的。
“怎麼可能,我的術法你怎麼可能會突破。”
無上仙君有些不敢相信地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的驚訝。
原本在和無上仙君打鬥的弒夜也停了下來,看見桑榆嘴角的鮮血,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起來,他的眼神裡面閃過一絲的擔憂,卻沒有聽見無上仙君的自言自語。
“夠了,為什麼你們一次又一次要利用的人都是我。”
桑榆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大叫道,打鬥也跟著就停了下來。
桑榆將視線落在天後的身上。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說我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說你心疼我,可是你每次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將我推向深淵當中。”
桑榆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榆兒,怎麼同你母妃說話的。”
天帝板著一張臉,冷漠地看著桑榆。
“怎麼說話?你們做什麼決定的時候可曾告訴過我,你們除了利用我來對於弒夜還會做什麼,什麼狗屁神仙,不過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小人,口口聲聲說什麼仙魔殊途,不過都是為了你們的私心罷了,你們這樣的做法同魔又有什麼區別。”
“你們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好,可是你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想要的究竟是什麼,我好像除了被你們利用來對付弒夜,就什麼用處都已經沒有,你們也知道,我現在並沒有任何的一絲法力,對於你們來說不過就是一個廢人罷了,你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桑榆已經是心灰意冷,這樣的九天她已經待不下去,可是讓她回到弒夜的身邊,她同樣也做不到,她沒有臉回去。
桑榆顫顫巍巍地走到弒夜的面前,已經快要花光她所有的力氣。
“你個傻子,你不該來的。”
桑榆的眼中帶著一絲的責怪,還帶著一絲的不忍心。
弒夜明明是恨她的,可是明知道危險的情況下都要來找她,桑榆的心裡面別提有多感動,這說明弒夜的心裡面終究還是有她的。
弒夜並沒有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桑榆,他弄不明白,為什麼看見眼前的桑榆,他有種快要喘過氣來的感覺。
仿佛桑榆就快要離開他了一般,弒夜有種窒息的感覺。
“我將你傷得那麼深,為什麼你還會出現在這裡,你不該來的。”
桑榆目不轉睛地看著弒夜,同弒夜的眼神對視,眼中舍不得更加的明顯,眼眶不禁濕潤了。
“你說,我不是這九天之上的神該有多好,你不是魔尊又該有多好。”
“你先別說話了,我帶你離開。”
弒夜見桑榆就連說話都快要沒有力氣,瞬間就變得著急起來,這般虛弱的桑榆他從來沒有看見過。
弒夜上前想要拉住桑榆,可是卻被桑榆躲開了。
“沒用的,我什麼地方都不去,我同你之間再無任何的瓜葛,你要做的應該就是恨我,是我讓你遭受了那麼多痛苦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我才造成的。”
桑榆更是沒有辦法面對弒夜,現在的她更是哪裡都去不了。
桑榆轉身背對著弒夜,看著坐在正中的天帝和天妃,眼神漸漸變得陰沉起來。
“從今以後,你們再也沒有理由來利用我了。”
桑榆將一只手搭在自己的手腕上面,用盡自己的最後一絲仙力,將自己的仙骨給逼了出來。
因為疼痛,桑榆的額頭上面已經滿是汗水。
“榆兒,你這是在做什麼?你不要命了?”
天妃看見桑榆的動作瞬間就慌了。
等到桑榆將仙骨剔去,也用盡了自己最後一絲力氣,直接便往後倒去,弒夜眼疾手快將桑榆一把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