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莫名的脾氣
衛赫羽冷著一張臉，今天的他看起來實在有些可怕，楚寒卿平日裡在衛赫羽面前可是威風慣了的，因為衛赫羽寵著她，所以現在有些接受不了。
“喂！你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嘛，干嘛一定要板著一張臉？”楚寒卿也有些生氣了，要知道她可不是吃素的，怎麼能任由衛赫羽扔什麼臉色呢？
“寒卿。”衛赫羽看著楚寒卿的臉，臉上的表情很復雜，半晌才開口說道：“沒什麼事，我今天在公司太累了，只不過心情不好罷了，你別放在心上。”
夜色沉下來，空氣裡帶著絲絲的寒意，天氣已經逐漸要轉涼了，秋風颯颯的吹動著院落裡的喬木，衛赫羽起身把窗戶關緊，從他的臉色上看，的確是有什麼事情在困擾著他，但是究竟是什麼事情呢？楚寒卿想要知道。
“公司裡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
“沒有，我說過我只是太累了！”
從衛赫羽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從來都沒有過的冷意，昨天晚上楚寒卿還是心裡想著，平日裡別人都說這家伙嚴肅冷峻，可是她幾乎都沒有去過衛赫羽的公司，但是想什麼就來什麼，他今天的樣子看起來很陌生。
“衛赫羽，你這是干嘛？為什麼一定要對我這個態度呢？”楚寒卿也生起氣來，她來到了衛赫羽的面前，臉上帶著疑惑，她可不是那種為了男人就犧牲掉自己感情的女人，她對於這種冰冷的態度無法做到視而不見，所以一定要刨根問底，問個清楚。
衛赫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那雙眼睛裡露出了鋒利的光芒，但是這眼神又轉瞬即逝，好像是藏好剛剛露出的狐狸尾巴一般，楚寒卿突然想起來之前的那一幕，她在那個宴會上看到了一個神情淡漠的人，而那個人正是衛赫羽。
那麼此時此刻，衛赫羽不過把自己真實的樣子表露給自己罷了，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是偽裝的，他也曾經告訴自己，在他之前長達二十幾年的人生裡，他是個特別冷漠的人，想到這裡楚寒卿突然感到一陣寒意，難道跟自己在一起這麼久的人一直在偽裝？
“算了，睡覺吧，我真沒什麼事，明天晚上還有宴會，好好養足精神去參加吧。”衛赫羽馬上就變得很溫和，他拉著被子讓楚寒卿上.床來，楚寒卿雖然很想問個究竟，但是衛赫羽的性格她也清楚，不想說的事情一定不會說，跟頭強似的。
躺在床上，衛赫羽的手就如同章魚爪一般覆了過來，接著把楚寒卿緊緊的抱在懷中，楚寒卿掙扎了一下，但是卻抱得更緊，沉重的氣息湧了過來，衛赫羽的臉貼近了她頸部，肌膚摩.擦，而楚寒卿卻道：“赫羽，我今天沒心情，你不要這樣。”
可是衛赫羽就如同沒有聽到一搬，仍然把手放在不該放的位置，絲滑的睡衣下面溫軟的肌膚，肌膚上面帶著體香，溫度，夜色已深，寧靜的房間把兩個人呼吸心跳的聲音擴大到了極致。
“你放開我！”楚寒卿很明顯生氣了，今天晚上衛赫羽就莫名其妙，態度很奇怪，現在居然想干那種事情？就算是他有心情，楚寒卿可沒有。
“為什麼叫我放開你？難道我們不是夫妻嗎？”衛赫羽的聲音冷冷的，像是在說著不關於自身的事情一般，不帶任何溫暖的情緒。
“不管是什麼關系，你也不能強迫我，你沒有這個權力！”楚寒卿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人不可理喻，覺得他很陌生，她拿開他的手，當然她的力氣和普通的人類比，占了上風，衛赫羽根本就不是楚寒卿的對手。
“寒卿，何來強迫？難道你就這麼不想和我親近麼？”衛赫羽也很顯然是生氣了，台燈昏暗的光線映在他那冰山的臉上，楚寒卿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更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態度會有如此大的轉變，她轉過身不再回答衛赫羽的話了。
而衛赫羽也沒有再說些什麼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衛赫突然起身，似乎是因為手機振動了，楚寒卿尋常人不同的地方有很多，比如對一些很微小的聲音和震動都會有所感知，聽覺比正常人要好很多。衛赫羽輕手輕腳的走下床，屏幕上的光映著他的臉，依舊是那般冷峻。
楚寒卿做出了酣睡的樣子，而衛赫羽則拿著手機走到了洗手間裡面，從裡面輕輕的扣住了門，而楚寒卿就在床上沒有動，她卻聽的清裡面的對話。
“富民東路的路段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埋伏，我門已經抓到了那個人，現在他帶回去審問。”電話裡面如是說道。
“嗯，把你們現在的視頻發給我。”衛赫羽道。
“是！老大！”
“等一下，醫院裡面現在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可疑的病人在住院？”
“老大，這個我們暫時沒有發現，我派過去的醫生跟護士都很嚴格的在執行工作，請老大放心！”
電話被掛斷了，楚寒卿回憶著剛剛的那幾句話，富民東路？那不就是自己上班的那條路嗎？難道衛赫羽是在那條路上設置了監察的人嗎？那為什麼又提到醫院呢？難道他在醫院裡面也安插了自己的人？他派過去的醫生跟護士都在監視著自己？想到這裡，楚寒卿心裡透出一股涼意。
衛赫羽從衛生間回到了床上，而這時楚寒卿的一雙眼睛正灼灼的盯著他，他沒有說話，對視著那雙眼睛。
“衛赫羽，你監視我？”
衛赫羽臉上都沒有露出什麼吃驚的表情，他猜想剛剛自己的談話已經被楚寒卿聽到了，於是便按開了臥室的燈，坦然的說：“對，我是在監視你。”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楚寒卿，皺起眉頭，她的一雙手抓著被子，有些發抖，她簡直憤怒到了極致 ，這是對人的極大的不尊重。
“為了保護你的安全，僅此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那麼這麼說來，我做什麼你都能看到了，連我幾點幾分去的廁所，幾點幾分吃的飯，吃了什麼你都清楚對嗎？”
衛赫羽點了點頭：“對，我都清楚。重要的是，如果你遇到危險的話，下面的人會第一時間通知我，第一時間把你保護起來。”
楚寒卿一時間覺的一團的怒火反而哽在心中，她是去上班的，可是卻時時刻刻都在被人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你知不知道這是一件侵犯別人隱私的事情？”
“可我沒有別的辦法，在侵犯你的隱私和保護你的安全之中做選擇的話，我只能選擇保護你。”衛赫羽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那般義正言辭，他似乎沒有一點歉意一般，楚寒卿細細回想了一下今天的事情，一回到家衛赫羽的臉色就不對，難道也與他監視自己的事情有關？
“你這樣的話，我還不如不去上班。”
“那樣是最好。”
“你！”楚寒卿一時間氣得說不出話來。
而就在此時，衛赫羽突然就拉住了楚寒卿的手腕，臉貼進了她的面部道：“寒卿，不然你還是不要去上班了。”
“憑什麼？你有什麼權利替我決定？”
“就憑我是你丈夫，我不想看到有別的男人騷擾你，就比如那個叫姜慕恆的家伙 ，他送給你百合花，今天中午又約你出去吃飯，你去了對不對？你答應了他，我不能接受。”
至此，疑團已經解開了，楚寒卿終於知道衛赫羽今天會一個晚上都很陰郁，原來是為了此事：“誰說我去跟他吃飯？”
“總之我得到的消息就是這樣，我今天晚上沒有說是顧及你的感受，我也知道是你盛情難卻，所以我不想跟你多說什麼。”衛赫羽冷冷的說著，他握著楚寒卿的手腕，力道大的讓她吃痛。
“你這是在懷疑我嗎？”
“不是在懷疑你，但我只是想預防這種事情的發生。”
“那就算我跟他去吃飯了，又能怎麼樣呢？”楚寒卿在有意挑戰著衛赫羽的底線，她實在不能理解自己的行為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可以這件事侵犯到了她的尊嚴，她是個人，不是一個可以別人所擁有的物件。
就在這時，衛赫羽的電話響了起來，那邊的審訊已經結束了。
“老大，屬下辦事不力……”
坐在床上的楚寒卿看到衛赫羽在聽完了這句話之後，臉上的表情一變，似乎已經換了個人，在楚寒卿的印像裡，衛赫羽待人謙和，對待下面的人也不擺架子，平易近人，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身邊的人陌生的像是一頭獅子一般，威嚴且霸道，之前的溫和樣子不過是獅子在沉睡罷了。
“說，那人怎麼樣了？死了嗎？”
“老大，我不確定他死沒死，但是我看他的樣子像是中毒了，整張臉上都爆出青筋，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張得老大，躺在地上不動了，我摸了一下他的脈搏，非常微弱，呼吸也很微弱。”
這是非常典型的中毒症狀，聽起來很像是那次工人集體昏迷的症狀，但是卻在細節上有所不同，那些工人是在昏迷了好幾天之後才出現的症狀，而這個人居然馬上就改變了外貌。
衛赫羽看了一眼楚寒卿，有些糾結於要不要馬上就去現場看看，但是楚寒卿卻道：“衛赫羽，帶我過去，我要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留在家裡。”衛赫羽起身去穿外衣。
“不，你不清楚那些毒是怎麼回事，而且我是醫生。我知道他是衝著我來的，你帶我去。”
兩個人僵持了一番，衛赫羽最終還是妥協了，但是臨走的時候他告訴楚寒卿，在沒有保護的情況下千萬不可以靠近，楚寒卿答應了。
夜風陣陣的吹過，楚寒卿的心情也很復雜，她何嘗不想要普通人的生活呢？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擺脫危險呢？還說是這就是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