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迫不得已
“藝純,現在方便麼?來我家一下。”
電話裡,衛赫羽對蔣藝純道。
蔣藝純的頭蒙在被子裡,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難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已經被衛赫羽知道了?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回響在被窩這個狹小的空間裡。
“表哥,我……”蔣藝純感覺有汗水沿著頭皮緩慢地流淌下來:“我今天很忙,所以不太方便。”
衛赫羽隱隱的感到不對,蔣藝純吞吞吐吐的語氣像是在心虛,在逃避。
“那我去你家等你。”
衛赫羽的語氣很決絕,向來沒有人改變他的決定,哪怕是被他寵愛有加的蔣藝純。
“那個秦淑華,是不是很喜歡你?”
在衛赫羽掛斷電話之後,楚寒卿問,衛赫羽頓時一愣,秦淑華表白了很多次,當然這都是在認識楚寒卿的之前了,不過就在近期,她還是想要親衛赫羽,不過被他阻止了。
“你怎麼會知道?”
“我又不瞎!”楚寒卿扔了個白眼過去:“女人最了解女人,她看你的眼神和看別人的不同。”
衛赫羽穿上外套,整理了以下自己的形像,雖然臉色有些憔悴,但是帥氣卻絲毫不減分,楚寒卿看了看那張臉,就知道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會再發生,要嚴加防範了。
畢竟她的男人太優秀了。
“你洞察力還挺強的。”
“才不是呢,我覺得,只要是接觸過你的女生,很大的概率會愛上你。”
衛赫羽停下手上的動作,從鏡子裡面看楚寒卿,她一臉醋意的樣子讓衛赫羽的心裡有些小激動。
楚寒卿還從來沒有吃過他的醋呢,都是他在吃醋,這下子終於扯平了。
“當然也包括你。”
“唉,那可不一定,我當時也是迫不得已……”
看著楚寒卿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衛赫羽瞬間衝到了床邊,把楚寒卿壓.在了身子下面,他的臉色陰沉下來。
“喂,你干嘛?”楚寒卿嚇了一跳。
“我給你重說一次的機會!”
衛赫羽那結實的身軀瞬間就把楚寒卿籠罩在身體下邊,他的氣息從楚寒卿的脖頸處劃過,鋒利且具有侵略性,楚寒卿一下子想到了昨天晚上,不免身體一涼。
“我總覺得藥效還沒過,寒卿……”
低沉的聲音裡充滿了危險性,但是卻帶著巨大的誘.惑力,他臉貼進楚寒卿的臉,嘴唇碰上了她那小小的粉色的嘴唇,隨著昨天晚上的記憶一點一點的復蘇,他的欲.望便一點一點的攀升。
在車裡的痴纏,狹小的空間裡面只剩下兩人喘息聲,肉.體與精神都在那黑夜之中登峰造極,達到了從未有過的默契,只要一想到楚寒卿那具緊致而滑嫩的身體在全力配合著他的時候,他便感到渾身流過一陣電流一般,麻酥酥的。
“要不然我們再來一次?”
與衛赫羽不同的是,楚寒卿昨夜是痛並快樂著,或者說痛大於快樂,要是再來一次,她這具瘦弱的身體還不散架?
“衛赫羽!你知不知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外面的謠言正傳得鋪天蓋地,你還有閑心跟我……做那種事情嗎?”
楚寒卿的臉色緋紅,眉頭皺著,反倒是更添一份韻味,不過衛赫羽決定暫時把自己的欲.望壓下去,他要保持清醒的頭腦去找出陷害他的人。
“暫時先饒過你,不過你必須重新說,你是迫不得已嫁給我呢,還是因為你對我一見鐘情?”衛赫羽的深吻結束之後,一邊刮著楚寒卿的鼻尖一邊道。
“哼,迫不得已!”
楚寒卿不畏強權,一字一句的說完之後,趁著衛赫羽一個不注意,雙腳在地上一踢,身體一下子順著光滑的真絲床品滑到了床的另一端,接著一個翻身,穩穩的站在了地面上,用你拿我怎麼樣的表情對著衛赫羽。
“得,真是身手不凡!”
讓楚寒卿說出個愛字怎麼就那麼難?
“真搞不懂你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會解決的。”
衛赫羽但也不是不著急,只是那種事情著急了沒用,他從小到大一直給人一種很冷漠的感覺,其實只是不願意被人打擾到自己的心情罷了。
穿上了皮鞋,衛赫羽把腳伸到了楚寒卿的面前。
“干嘛?”
“幫我系鞋帶。”
衛赫羽說的理直氣壯。
“蛤?”
接著衛赫羽舉起了那只包著紗布的手,看來他終於能扳回一局了。
“又沒傷筋動骨,自己系!”
楚寒卿說著直接轉身就走,衛赫羽只得無奈的彎下腰,暫時不跟這個小丫頭計較,不過他會在夜幕降臨之後補償回來的。
蔣家。
蔣藝純穿了衣服打算出門,剛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蔣銘鐸站在那裡,像是預知了她的行動一般。
“都快吃晚飯了,你要去哪?”蔣銘鐸抱著手臂道。
“我,我剛剛約了秦淑華,要出去逛街!”
蔣藝純隨便編了個理由,現在她根本連秦淑華的影都見不到,學校裡沒有,電話根本就關機,自從那件事情爆出來之後,秦淑華就失聯了。
秦淑華下落不明那麼就沒有人能夠證明衛赫羽的清白了,她知道一切都完蛋了,衛赫羽馬上就要來興師問罪了。
而且一出口就是錯,秦淑華怎麼會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出來逛街,她是急糊塗了。
“吃了飯再去吧。”
“不,她已經在等我了,我們在外面吃!”蔣藝純腳下的步伐顯得慌慌張張,這更加讓蔣銘鐸感到疑惑。
“那你打給她,讓她稍微等一等。”蔣銘鐸把手頂在了門框上,擋住了蔣藝純的去路,讓她打電話。
路上,在等紅燈的時候,衛赫羽收起了之前的笑容,眼神凝重的看著前方的路,一只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發白:“寒卿,你覺得這件事真的跟藝純他們有關麼?”
“只是我的設想而已,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呢?你被下藥,秦淑華就剛剛好等著你,這豈不是正中了她的下懷?”
衛赫羽點了點頭,他當然也懷疑過秦淑華,但是他不相信蔣藝純會幫著秦淑華一起陷害自己,那是他看著長大的表妹,怎麼會害他?他更願意相信一切都是王志橋搞的鬼,遇到蔣藝純她們不過是巧合。
“不過 ,我能看出來秦淑華是真心喜歡你的,她又為什麼要去害你呢?”
“假如你的設想都成立的話,那麼就是秦家偷偷放出的消息,然後秦家又公然對我進行敲詐,為了錢。”
“可是,那可是一個姑娘家的清白啊!”楚寒卿感到很不能接受,難道為了要錢,他們秦家不惜犧牲自己的女兒的名譽麼?
衛赫羽輕蔑的笑聲從鼻腔中發出:“寒卿,在商場上做生意的人不是都在意名譽的,我們有可能是遇到了一個最不要臉的吧。”
車子很快來到了蔣家,蔣藝純聽到了車子的聲音,臉色都變白了,蔣銘鐸更加疑惑了,他剛接到了衛赫羽的電話,如果看到蔣藝純在家的話,務必把她攔住,不讓她出門,他馬上就到。
到底蔣藝純是做了什麼呢?為什麼一聽見車子的聲音會這麼緊張?
車子停下,蔣藝純轉身就往樓上的臥室跑,但是蔣銘鐸三步兩步就捉住了蔣藝純的胳膊道:“藝純,你今天怎麼怪怪的?剛剛不還說要出去嗎?”
“我又不想出去了,我要回去上個廁所。”
還沒等蔣銘鐸松手,衛赫羽就已經走了進來,在看到蔣藝純的眼睛裡閃爍的一縷虛弱的光芒時,他頓時心底一涼。
蔣藝純做事向來張狂,眼睛裡從未有過半點的心虛。
“藝純,我有事找你。”衛赫羽嚴肅的說道。
蔣藝純知道自己逃不過去,又看了看站在衛赫羽身邊的楚寒卿,心中便知道他帶著嫂子來,定是興師問罪。
“赫羽哥,到底是什麼事?”蔣銘鐸一臉茫然。
“我和藝純需要單獨談談,麻煩你回避一下。”
衛赫羽拉著蔣藝純來到了她家院落的一角,時值深秋,一陣陣秋風裹挾著落葉,蔣藝純的腳步一深一淺,心髒狂跳不止,而衛赫羽的拉著她的腳步卻沒有變慢。
“昨天晚上的事,你能不能具體跟我說說?”
蔣藝純心虛,這一路上她都在回想著自己做的事有沒有出現紕漏,如果衛赫羽沒有發現直接證據的話,她就咬死了不承認。
“表哥,我又沒受什麼傷,就不用具體說了吧。”蔣藝純在故作鎮定,楚寒卿看到她的手在背後纏.繞,似乎是心亂如麻。
晚霞落下,黃昏之下的衛赫羽站在樹下,一半的臉隱匿在黑暗中,顯得有些陰森可怕。
“昨天晚上在我身上發生的事我想你也有所耳聞,我找到你是想問問你昨天晚上,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細節?”
蔣藝純回想了一會兒,只道:“我沒注意到什麼細節。”
“那你報案了嗎?”
蔣藝純猶猶豫豫:“沒有。”
“為什麼不報案?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竟然還不報案?”
面對衛赫羽一句這一句的質疑,以及從衛赫羽身上發出的使人壓迫的氣息,她只覺得自己的思維凝固了,什麼理由都想不出。
“赫羽哥,你干嘛這麼對我說話?我昨天晚上也是嚇壞了的……”
面對衛赫羽的強勢,蔣藝純眼睛紅紅的就要哭出來一般,楚寒卿看了看衛赫羽那張恢復了冷峻氣息的臉,連忙安慰蔣藝純道:“藝純,你也知道你表哥現在正處於媒體的風口浪尖上,心情不好是在所難免,口氣難免差一點。”
“這是我跟表哥的事,用不著你插嘴!”
蔣藝純看到楚寒卿的那張臉就覺得虛偽,明明是跟表哥一起來質問自己的,裝什麼老好人?自己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根本就配不上表哥。
“蔣藝純!”衛赫羽的聲調陡然高了起來,一雙眼睛裡射出深色的光芒,頓時蔣藝純只感到一股強大的,具有危險性的氣場將自己包圍,衛赫羽很少對她生氣,但是這一次,是認真的。
蔣藝純退後一步,而衛赫羽上前一步。
“你再說一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