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小鹿得救
顧念因為身體被警察抓著,所以焦急的不得了,他這世上也沒什麼親人,只剩下這一個弟弟,要是這個弟弟再出什麼事他該如何經受得住?
“你們放開我,讓我去交換當人質!”
不過,為了顧念的安全,警察不會這麼做,而小鹿就隨著那兩個男人越走越遠,他被挾持著,連哭都不敢哭。
閔青鈺也隨行了這次的出案,但是他是隨著段南廷埋伏在暗中的埋伏在暗中的。
兩個男人大概走出了十幾米,突然,就從黑暗中飛出一個身影,接著一道刺眼的光芒就射在拿著刀的男人的臉上,他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就在這時一陣風掠過,他感到手腕一痛,幾秒後便聽見匕首落在地上的聲音,而小鹿此時已經在閔青鈺的懷中了。
接著,閔青鈺抱著小鹿來到了顧念身邊,小鹿早就已經懵了,他看到哥哥就哭了起來,剛剛被那兩個罪犯挾持著,他一直不敢哭,此時此刻委屈的不得了,他把頭扎進了顧念的懷裡,顧念也熱淚盈眶。
“謝謝你,謝謝你救了小鹿!”
顧念對閔青鈺萬分感激的說道,而閔青鈺只是笑了笑,兩個青年人年紀差不多,相比之下閔青鈺身材更高大結實一些,而顧念則更加單薄纖細些。
失去了人質的兩個人慌了手腳,他來不及去找匕首,慌忙就要逃跑,然而警察已經包圍了過去,不費什麼力氣,就將二人制服。
接著,一行人便被警車帶回,這裡是離京城很遠的一個鄉村,回程的車程有兩三個小時,閔青鈺與這兄弟二人坐在同一輛警車裡,他是個很健談的人,不斷說些輕松的話語,來安慰他們,在經歷了逃殺事件的顧念心裡,閔青鈺的親切讓他的心溫暖起來。
而段南廷第一時間將這消息告訴了衛赫羽,這個時候天已大亮。
在警察局裡,顧念抱著虛弱的小鹿,一路上拼命的奔波,小鹿已經在顧念的懷裡睡著,他小小的身體被冷汗浸濕著,頭發也凌亂不堪,一雙不知道在哪兒刮蹭出傷痕的小手緊緊的抓著顧念的衣服,哪怕他現在睡得很死。
警察給他們做了筆錄,但是問題顧念幾乎回答不出來,那天下午開車接小鹿放學,然後兩個人在外面吃飯,吃完飯回到家裡,家中便已經有人埋伏在那裡,接著將他們拖出家門,之後的記憶便完全消失了。
再醒來就是在那個破破爛爛的房間裡。
顧念此時依舊感到頭痛,醫生給他做了檢測,兄弟二人都吸入了乙醚,所以才導致了昏迷。
警察聽完了整個事件的經過,看著眼前這個身材單薄的少年,不住的誇獎他有勇有謀,要不是他抓住時機脫逃的話,現在他們並不會被救援出來,說不定已經遭遇不幸。
顧念看著懷裡那沉睡的人兒,不住的撫摸他的臉頰,若是沒有小鹿的話,恐怕他也不會那邊拼命的想逃出來吧,而小鹿也很努力,他才那麼小卻跑了好長一段路程,怪不得現在虛弱的像一只小貓。
“好了,筆錄做完了,你們可以回家了。”
警察一邊在電腦錄入信息一邊說道。
王棟是過來這裡協助辦案的,他便先是打電話給衛赫羽,問他把這兩個孩子送到哪裡,衛赫羽卻說,他已經在警局門口了。
掛斷了電話,一個高大矯捷的身影走了進來。顧念一看,竟然是衛赫羽!就是那個歐若斯的前夫,顧風的朋友,在他的印像裡衛赫羽並不是什麼好人,他也很奇怪,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顧念忙著跟閔青鈺和幾位警官再一次道謝就准備離開,他把小鹿抱在懷中,朝門口走去,衛赫羽卻道:“現在你們兩人單獨住在那裡,我不放心,這案子還沒調查清楚,也不知道是何人指使他們這麼做的,我怕……”
顧念轉身用禮貌而生疏的語氣說:“不必您擔心,我們會保護好自己的。”
“我這是擔心你,可能我給你留下的印像並不好……”
“我說過,不用你擔心!”
顧念打斷了他的話就要離開,他也已經疲憊到了極點,此時此刻就想回家洗澡睡覺,也不想跟衛赫羽再說什麼了,但是這個時候,閔青鈺攔住了他,他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悅,用很堅決的語氣說:“你最好跟我們回去,我姐夫他是不會害你的!”
姐夫?
顧念這才明白,閔青鈺和衛赫羽是親戚關系,他看起來十分維護衛赫羽的樣子。
“而且,你剛剛不也說了嗎?犯人是潛伏在你家裡的,如果你們此時回去的話,保不齊又會遇上危險,不如跟我們一起回去,我們家裡有很多保鏢,會保護起你們兄弟倆人的!”
“青鈺說的沒錯,而且,現在你最想見的人也住在我家裡,不過你放心,我對她沒有做什麼。”
“是歐若斯?”
顧念驚詫的問道,衛赫羽點了點頭。
於是,顧念同意了衛赫羽的提議,一同坐上了他的車子,在車上,衛赫羽講述了他是如何找到歐若斯的事情,而且,他還解釋道:“也許我之前的猜想都錯了,歐若斯應該不是我的妻子,她最有可能是我妻子的雙胞胎姐妹。”
“是這樣嗎?”
顧念對此結果,心裡感慨萬千,他看著這個痴情的男人,又想到了那沒有媽媽的衛易寒,一時間他為他們感到悲傷,但是也不由得放下心來,如果歐若斯的身份不是他的妻子,那麼自己便可以理所當然的追求她了。
從警局回到家已經八點多了,歐若斯已經起床,她手肘架在窗台上,俯瞰著這座庭院的景色,白天與黑夜所看到的景致不同,此時此刻強烈的熟悉感讓她莫名的頭痛,好像有什麼東西就要衝破了記憶的牆壁湧現出來,但是她知道,憑借自身的力量,她做不到。
就在此時,衛赫羽的車子駛了進來。
她注視著這輛車子,仿佛是習慣一般,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眼神中帶著溫柔與欣慰。
接著,車子裡的人下車,她竟然看到了顧念!她對他們擔心的要命,所以現在激動的跑下了樓,來到了顧念的面前。
“顧念,你怎麼樣?你有沒有事呀?”
這是歐若斯那表情冷淡的臉上第一次露出強烈的擔心與焦急的表情,她此前一直是淡淡的,甚至看起來有些木訥,但是她現在不斷地對這兄弟二人噓寒問暖,小鹿本來是沉睡在哥哥懷裡的,他醒過來便看到了歐若斯,一時間顧不上疲憊,就從哥哥的懷裡跳下來,興奮的不得了。
“姐姐,歐若斯姐姐,你這幾天到底去了哪裡?我好想你!”
說著,便往她的懷中蹭,要知道,歐若斯是不喜歡與別人親密接觸的,但是現在她竟然毫不排斥,小鹿馬上意識道歐若斯不喜歡別人靠她太近,但是歐若斯卻一把將小鹿抱了起來,她實在太擔心這孩子,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習慣呢?
或者說那些習慣之所以養成,是她在前五年裡沒有碰到自己想親近的人罷了。
一家人回到房間裡,衛赫羽給兄弟二人安排了房間,現在衛家又熱鬧了起來,盡管這些人和衛赫羽都沒什麼血緣關系,但是他依舊很願意照顧他們,或許他在這五年裡變得更加冷淡,甚至是冷酷。
但是楚寒卿帶給他的東西卻從來沒有變過,她曾經像太陽一樣溫暖了他的心,而他就一直帶著這份溫度活到了現在,也把這份溫度傳遞給了他人。
在顧念和小鹿洗過澡之後,小芹已經安排好了早餐,衛家的餐桌幾乎再也沒有擺的這麼滿過,四年前,當衛赫羽的身體痊愈之後,衛勤洲和蔣雲溪就因為國外的生意,而不得不離開了,這個餐桌上便略顯得清冷起來。
所以今天的早餐就顯得格外豐盛。
衛易寒挨著衛赫羽坐著,而他的身邊就是小鹿,是他自己要坐在小鹿身邊的,衛赫羽前幾天教育了衛易寒,說他應該跟小鹿道歉,不該對他動手,而且小鹿是很可憐的孩子,家庭成員只有哥哥,他更應該謙讓一點小鹿。
而且,剛剛經歷了一場逃亡回來的小鹿,身上遍布著不少擦傷,十分可憐,衛易寒便突然扮演起了大哥哥的角色,竟開始照顧起他來。
“小鹿,你要多吃一點東西,這樣你的傷才會好的快一些!”
“我知道了,謝謝你,易寒!”小鹿是個完全不記仇的孩子,現在有哥哥在,有歐若斯在,還有這麼多關心她照顧他的人,在這個陌生的家庭裡,他竟然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家庭溫暖。
看著衛易寒與小鹿相處的融洽,衛赫羽也感到很欣慰,他摸了摸衛易寒的頭道:“易寒,接下來小鹿要在咱們家住上一段時間,希望你們一直和平有愛的相處好不好?一起分享,一起玩耍!”
“好!”
衛易寒開心的點了點頭,他也是個不記仇的孩子,因為更多新成員的加入,他感到這家裡熱鬧非凡,所以興奮得不得了。
吃過飯之後,衛赫羽讓醫生來看了看小鹿身上的擦傷,醫生為他簡單的消了毒,接著,衛赫羽便要送衛易寒去上幼兒園,衛易寒看著小鹿道:“爸爸,小鹿不用去幼兒園嗎?我們可以一起去的!”
“小鹿今天身體不舒服,已經跟老師請過假了,所以,今天爸爸只送你去,明天你就可以跟小鹿一起去幼兒園了。”
衛赫羽哄著衛易寒說道,他一邊說著一邊幫衛易寒背上了書包,而衛易寒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小鹿,又看了看更加依依不舍的看了看歐若斯,癟著嘴巴心想,今天小鹿一定會跟歐若斯玩一天的,他獨占了歐若斯!
“走吧,我們都遲到了。”
衛赫羽說著牽著衛易寒的小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