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幫我洗澡
“從明天起的三天，我都不會去公司，蘇珊，所有會議幫我推掉，不能推的工作由你跟顧風完成。”
衛赫羽幾乎是在答應了歐若斯的當時就打了這通電話，他在這邊關掉了手機，對歐若斯露出一個笑容，英俊的美顏裡那注視的目光全都鎖定在歐若斯的臉上，只是那笑容裡，卻總是隱隱的藏著些悲傷。
“赫羽，你干嘛對我這麼好？”歐若斯不知不覺間，眼眶竟然濕潤，衛赫羽對她的好，好像是從那一夜開始，便全無保留的對待她。
“不知道。”
“可我，到底何德何能讓你們對我這麼好呢？我時常覺得惶恐，我想那就是受寵若驚的意思吧？”
歐若斯一邊說著一邊撥弄開粘在臉上的發絲，她的發絲是被淚水沾濕的，因為她的感動已經如同一泓清泉流淌過她的心扉，接著，那是剛照的手，在他的臉上經過，輕輕的拭去了她臉上的淚。
“你跟誰學的這個詞？”衛赫羽一邊說著，一邊從鼻腔中輕輕的笑了一聲，他的氣息好似飄浮在她的頭頂，令她感到無比安心。
“顧念。”歐若斯小聲道，原來，衛赫羽也知道她中文詞彙匱乏的厲害呀！他這麼關注著自己，了解自己麼？
“受寵若驚這個詞對你來說或許也是恰當的，但也是因為你之前得到的愛太少了，所以一接觸到愛，就驚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美好的東西，就害怕什麼時候會失去。”
嬌小的身體在被子裡驟然轉動了下身子：“衛赫羽，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呢？好像我心裡想的事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因為你不知道的事太少了，你從前接觸的都是人性的醜惡，當然我不否認人性之中有醜惡存在，但同時支撐著走過生命活下來的，是愛，是人類之間相互作用的感情，就像是我們對你好，你不也同等回應給我們感情了麼？甚至你的熱情那麼高漲，要比別人回應的更多。”
“原來你真的什麼都懂！”歐若斯崇拜的眼神逐漸變成傾慕，她更加無可奈何的被這個人吸引著，但是，眼光卻又怯弱下來，她鑽進衛赫羽的胸膛上，把小臉埋進去：“可我怎麼辦呢？我受寵若驚的原因是我覺得我罪孽深重，不配得到你們這麼多人的愛，可是你們還是對我這麼好……”
一雙手捧起了她的臉，一抬頭，一雙淚眼婆娑的眸子對視上了衛赫羽那雙無不充滿堅毅的眼睛，裡面似乎藏著一個宇宙，有那麼多那麼多的道理，而歐若斯的巨大自責讓衛赫羽心中不時的激起愛憐。
“聽著，你是值得被愛的，你之前所做的事是被人操控的，你現在為此感到無比愧疚，不正是證明了你的善良嗎？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那些事不是你的錯，讓我們好好愛你，你安心的享受這份被愛，就安安心心的享受就好了！”
或許，這是個自我救贖的辦法，歐若斯在眼淚中笑得出來。
“所以，別哭了。”
衛赫羽一邊說著，一邊將她的身體攬入懷中，歐若斯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味，好像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一樣，雖然記憶被抹去，但是潛意識不會騙人，歐若斯越來越清楚，她就是楚寒卿本人。
“可以去你的臥室嗎？”歐若斯突然說道。
“當然。”
他沒有問原因，但是他能夠體會到歐若斯對自己那毫無保留的喜歡，她的性子耿直，她的情緒幾乎都寫在臉上。
“走嘍！”
衛赫羽有力的雙手將她抱起，語氣和哄衛易寒一樣，但是在歐若斯的那一刻，他的心裡一涼，眼睛不自覺的酸脹起來。
“怎麼了？”歐若斯看到衛赫羽怔住：“是不是我太重了？”
“沒事。”衛赫羽一邊走一邊想，她怎麼會太重呢？她已經輕得不能再輕，瘦的能清楚的摸出她的肋骨，到了那臥室之後，衛赫羽輕的不能再輕的把她放在床上，好像自己力道重一點，這身體隨時都要分崩離析。
這熟悉的房間裡充斥著熟悉的味道，歐若斯覺得心裡踏實了許多：“要是能在這裡死去的話，我應該會很幸福吧。”
但這句話說的很小聲，很小聲，她不敢讓衛赫羽聽見，否則，他是要生氣的，他絕對不可以聽到什麼帶死字的話，他覺得太不吉利，可又明明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
“赫羽……”歐若斯突然有些難為情。
“嗯。”衛赫羽馬上俯下身子來，接著，便感到脖子一沉，原來是兩個手臂搭在了他的脖頸上，接著，耳邊傳來的一聲又輕又柔如風羽毛般的聲音：“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有三天沒有洗澡了，可我自己又不敢洗澡，怕暈在浴室裡……”
衛赫羽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常常會跟歐若斯躺在一起，身為一個正常男人，他幾乎常常要克制掉生理欲望，但是，歐若斯若有一點撩撥的意味，那洪水便再一次席卷而來，無論如何都抵擋不了。
“要我幫你洗麼？”
歐若斯輕輕笑著，點了點頭。
浴室裡。
衛赫羽調好了水溫，歐若斯的身體不太適合泡澡，所以，就是僅僅是衝洗就夠了，歐若斯坐在浴室的浴缸邊上，只穿了一件薄紗般的白色睡衣，極富有垂墜感的絲綢若隱若現的透出她身體的線條，衛赫羽一看到這裡，全身都像是觸電一般僵硬了一下，接著他立刻把頭轉向一邊，否則，他恨不得現在把她要了。
且，狠狠的要了！
“幫我脫一下睡衣吧。”
歐若斯的聲音幾乎讓衛赫羽渾身酥麻，他的氣息變得越來越沉重，甚至沉重到像一只野獸一般，但是與他的欲望完全相悖的是歐若斯那一張純真的臉，衛赫羽順手將她的睡衣脫掉，隨即，便是映入眼簾的身材。
她太瘦了，但是卻太撩人了，她的頭發自從來到這裡，就沒有修剪過，所以也漸漸達到了齊肩的長度，她為了方便脫下衣服，撩動了一下頭發，那個動作幾乎讓衛赫羽當時就把控不住身體。
“好了。”
歐若斯的睡衣脫在腳下，她來到了花灑下面，在衛赫羽的面前，她略微害羞，所以背過身子，但是那光滑的背依舊成為讓人浮想聯翩的起點。
“你坐下來，我要開水了。”
溫熱的水流從上面流下來，一直流到那背上，頭發上，接著順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流過去，衛赫羽拿著花灑，另一只手的指尖不時觸碰到她的肌膚，她的肌膚好像楚寒卿一樣幼滑如同嬰兒的臉頰，他不敢整只手放在上面，一方面是不尊重，一方面是他怕控制不住。
“好熱……”
突然，歐若斯道，衛赫羽這才回過神來，慌忙的去調水溫，他幾乎在笑自己，明明都已經三十歲的人了，卻在這時候表現的像個楞頭青，溫水重新流經歐若斯的身體肌膚，衛赫羽聽著那滴滴答答流淌在地上的水聲，心裡好像住了一只貓一樣，每一下踩奶都緩緩的蹂躪著他的心髒，身體裡燃燒著的巨大火焰，傾然而出。
“歐若斯……”
不知不覺間，他的口中念出她的名字，帶著極度不可控制的欲望，另一只沒有拿著花灑的手放在她的脖頸上，那是一片白皙，如同白雪般的肌膚。
可是，衛赫羽還是無奈的收回了手，他看著歐若斯那瘦弱的身體，無論如何都不敢貿然進攻，因為那副小小的身體一定承受不住他傾瀉而出的巨大力量，他好怕自己弄壞歐若斯，就好像是弄壞一件極精致的工藝品一樣。
“你等我一下，我出去一下。”
衛赫羽的聲音全部哽在喉嚨中，根本發不出聲音，但是，那纖弱無骨的手，卻拉住了他的手腕，接著那一絲不掛的身體便站了起來，花灑垂了下去，溫水掠過衛赫羽的身體，他不敢回頭，但是巨大的誘惑卻讓他不得不回了頭。
多麼美好的身材，他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我出去一下……”
“赫羽……”
歐若斯還來不及將那兩個字念完，整個人就倒到他的懷中，或許是因為站不住，或許是她故意，接著一個綿長的吻就吻了上來，衛赫羽整個人呆在那裡，因為是楚寒卿主動，他默默地接受著，而身體也逐漸燃燒了起來。
他的吻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來，歐若斯也激烈的回應他，可是，他卻怎麼吻也吻不夠，直到歐若斯的腳下一軟，她呼吸不暢身體虛弱，剛剛那一個吻，幾乎讓她暈厥，衛赫羽一把將她的身體抱住，後悔自己剛剛吻得太過激烈。
“歐若斯，你沒事吧？要不要緊？”
歐若斯的臉頰發紅，她攀附至衛赫羽的耳邊，輕輕地在他的耳邊道：“沒事。”
然而那杯暖暖的氣息吹進他的耳朵裡，他清楚歐若斯的意思：“歐若斯，你的身體或許不允許咱們……”
“管他呢？”
歐若斯再一次吻住了他的唇，因為歐若斯覺得時間不夠了，她或許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徹底不再醒來，所以趁現在，她想再一次把自己整個人都交給衛赫羽：“赫羽，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愛你……”
“我……”當愛你那兩個字出口的時候，衛赫羽再也無法忍受這般撩撥，他三兩下脫下自己的衣服，浴室裡雖然燈光昏暗，但兩個人也仍舊是坦誠相見，而衛赫羽的身材健美修長而高大，歐若斯的身體在白皙纖細而瘦小，他一把抱住她的身體，接著，那滾燙的火焰便在歐若斯的身體中燃燒起來，他的臉上滿是隱忍的表情，但即使是他忍著，也幾乎將歐若斯的身體整個折斷……
“寒卿……”
閉上眼睛，在不經意間衛赫羽還是看出了那個名字，歐若斯抱他抱著更緊了，可臉上卻露出痛苦的表情。
“好痛……”
衛赫羽不禁心痛萬分，便將她抱在床上，不得不用盡力量克制著自己心中的猛獸，接著，用最輕柔的方式進行，即使，他覺得就要憋出內傷來了。
“赫羽，你愛我嗎？”
歐若斯在她的耳邊輕輕問道。
“愛！”
“愛的是誰？”
情迷意亂之時，衛赫羽頭腦早就混亂不堪，但這問題不管在他混亂與否的時間裡，都得不到准確的答應。
“寒……歐若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