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高科技的密室
由於楚寒卿的手受傷無法工作,再加上為了楚寒卿的安全著想,項博文讓楚寒卿先回家休息一段時間。
壁雍山,楚宅。
楚寒卿和衛赫羽站在楚宅門口,楚寒卿看著眼前靜悄悄的別墅,門口的信箱裡堆滿了最近這半個月以來的報紙,她把報紙拿出來,大多數都是報道這次爆炸事故的,譴責楚家監管不力,法定代表人毫無蹤跡,等等。
她把報紙整理好,推開大門,庭院裡半個月沒有人打理,花草樹木肆意生長,看起來雜亂無章卻又自成一格,是不是還有鳥兒停在枝頭鳴叫,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受這家主人的糟心事影響。楚寒卿掏出鑰匙打開屋門,門上的手柄已經落了薄薄的一層灰塵,告訴來人,這家人家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家了。
她推開門和衛赫羽走來進去,屋裡的擺設仍是以前的模樣,可是卻沒有以前的人。
“我們上去吧。”衛赫羽對楚寒卿說道。
楚寒卿點了點頭,與衛赫羽一起去了楚江訊的書房。
這是楚寒卿這麼多年來第一次進楚江訊的書房,書房裡面的裝修風格和楚江訊的氣質如出一轍,書房不算很寬,書占據了大半個房間,書桌很大,除了現代化的辦公用品,還有傳統的文房四寶。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書房對面的一幅墨竹畫,墨竹挺拔,竹葉飄零,雖然給人一種凋零的凄涼感,但更讓人在意的是那挺拔的竹干,筆直的站立與此,堅韌不屈的氣節躍然於紙上。旁邊是題的詩是鄭板橋的《竹石》 :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楚寒卿看著牆上的這副墨竹畫,莫名的想到了楚江訊,雖然她對他的了解並不多,可卻一直認為他不會是那種只為牟利不管其他商業道德的商人,正如這副墨竹圖一般,他有他的氣節。
看著這副畫,楚寒卿突然想到了衛家那幅梅花圖,雖然二者看起來完全是不同的兩幅畫,同樣沒有署名,可是她總覺得有些相似之處。她不懂畫,所以看不出有什麼具體是哪裡相似。
而一旁的衛赫羽看見這一幅畫的同時就知道這幅畫與他家的那幅畫出自同一人之手,那個畫畫的人是誰?
楚寒卿按照項院長說得話成功找到了一處按扭,按扭隱藏在一本書背後,楚寒卿手無意識的一按,手下的按扭發出紅色的光芒,她的左眼也出現一小塊屏幕,同樣閃著紅色的光芒。機械的女聲響起:“對不起,指紋無法識別,眼膜無法識別,防御系統即將開啟。”隨即一陣尖銳的警報聲響起,周圍的書架開始發生變化,左右移動,很快,楚寒卿剛剛找到的那個按扭消失在了書海之中,而且書架已經圍成了一個圓圈,將她困在了原地。
楚寒卿看著四周都是書,書也變成了一模一樣的了,不禁有些傻眼,這是什麼黑科技,這麼厲害的嗎?
她拿出項院長給她的鑰匙,說是鑰匙不如說更像一個橢圓形的牌子,那在手上莫名有種古代的免死金牌的感覺,而且材質好像還是鉑金來著,只不過要小得很多,楚寒卿拿著鑰匙卻找不到哪裡是鎖眼,要從哪裡開啟,更不知道如何使用。
“鑰匙給我,我知道怎麼開門。”衛赫羽開口說道。
楚寒卿將鑰匙遞給衛赫羽,只見衛赫羽蹲下身,不知道在找什麼,然後將鑰匙在一處書架的地下輕輕一晃,六道綠色的光芒從圍成圈的六個書架地下投射出來,交彙在空中的一點,衛赫羽將鑰匙在空中交彙的那一點一掃,六個書架立刻恢復成了原樣。
楚寒卿本來以為密室就在書架後面,沒想到書架自動成了一步樓梯,一直延伸向下,楚寒卿再次被這種黑科技征服了,原來這個世界已經發達到這種程度嗎?為什麼她有一種置身於科幻片裡的感覺。
“我們走吧。”衛赫羽將手中的鑰匙還給楚寒卿,然後抓住楚寒卿的手腕,帶著她向下走去。
衛赫羽和楚寒卿走一步,後面的書架就在一層一層的恢復,像門一樣擋住了這條通道。楚寒卿和衛赫羽順著階梯來到密室,身後的階梯就消失了,恢復成了原樣。
“你怎麼知道這個如何使用的?”楚寒卿有些好奇,對衛赫羽說道。
“這是我們公司前兩年研發的一種防御保險技術。”衛赫羽不以為意的回答道。
“......哦。”大佬果然是大佬,楚寒卿在心中默默的吐槽,還是前兩年研發的技術。她坐在知道衛赫羽的身份之後,在網上搜索了一下衛家的資料,衛赫羽他們家低調得連衛赫羽還有衛勤洲的名字都沒有,只有一個副總裁的名字。衛家旗下所涉範圍極廣,上到尖端的高科核心技術,下到日常生活中所用的肥皂香皂都有,不過最為著名的還是衛家的高新技術,聞名與全球,屬於全球領先地位,不過太高大上了,與她這種小老百姓距離甚遠,所以也不怎麼了解。
密室裡的燈是感應的,早在楚寒卿他們進來之前,就已經打開了。
但是除了簡單的桌椅之外,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啊。
“寒卿,你把鑰匙放在桌上。”衛赫羽說道。
“哦。”楚寒卿聞言將鑰匙放在桌上,瞬間出現藍色的紋路,以鑰匙為中心,向四周延伸,直到布滿了整張桌子,只見桌面瞬間轉化成一個可觸摸的屏幕。
“請選擇你所需要的資料。”
楚寒卿一看上面有楚江迅的名字,她母親的名字,莫心蘭的名字,楚晶晶的名字,還有她的名字。
她猶豫了一下,選擇了她的名字。
桌面瞬間又恢復了原樣,地面開始發生變化,只見桌子旁邊升起了一個平台,平台上放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
楚寒卿現在看著這些已經有些麻木了,她上前去打開那個盒子,這下盒子沒有發生什麼變化了。不過盒子方方正正的沒有任何地方可以打開,楚寒卿轉向衛赫羽,說道:“你們沒事弄這麼復雜干嘛?”
衛赫羽上前看了一下,然後牽起楚寒卿綁著繃帶的手,將她的手指放在盒子背後的某一處,盒子一下子打開了。
衛赫羽笑道:“畢竟這是市場需求嘛!像爸爸他們這樣的人就喜歡這種層層都是關卡的防御保險系統。不過像你這樣的窮人大概就不需要了。”衛赫羽在回到的同時還不忘調侃一下楚寒卿。
“誰說我是窮人來著,我這不是傍上大佬了麼?”楚寒卿見衛赫羽久違的調侃,心情也不似之前那般沉重,笑著對衛赫羽說道。
“是嗎?那你可得綁緊了!”衛赫羽也笑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綁不緊你還會跑不成?”楚寒卿挑眉,看著衛赫羽說道。
“不敢不敢,老婆大人要是綁不緊,那就我來綁緊好了。反正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人了,別想著逃跑。”衛赫羽伸手將楚寒卿摟到身前,用額頭抵住楚寒卿的額頭,二人離得很近,二人纖長的睫毛能相互接觸在一起,衛赫羽眨眨眼睛,楚寒卿睫毛那裡癢癢的也跟著眨了眨眼睛。衛赫羽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似的,又眨了眨眼睛,楚寒卿的眼睛也不受控制的眨了眨眼睛。
楚寒卿看著衛赫羽眼裡的笑意,推了推他,笑著說道:“幼不幼稚啊!我們是來干正事的。”
衛赫羽看見楚寒卿楚寒卿開心的笑臉,一掃前幾日的憂愁與頹廢,也回了楚寒卿一個大大笑容。
楚寒卿看著衛赫羽的笑容,帥氣的臉上都是寵溺,她愣了一下,她仿佛又看見了之前那個溫柔的逗她開心的衛赫羽,她知道她這樣做是為了讓她放松開心一點。說實話,她在進入這見密室的時候就感覺到她回在這裡發現很多與楚江迅有關的秘密,所以一直繃著腦中的弦。
被衛赫羽這麼一打岔,她瞬間覺得心情好多了。看著衛赫羽,她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一句話:“有夫如此,夫復何求!”
“去吧!”衛赫羽對楚寒卿說道。
楚寒卿深吸一口氣,拿起盒子裡的東西,盒子裡的東西不多,就一個筆記本,一個檔案袋。
楚寒卿先拿起最上面的筆記本,打開一看,最開始的紙張已經開始發黃了,字跡卻仍然很清晰,是楚江迅的字跡,楚江迅的字就像他的人一樣,溫潤風雅,自成一番風骨。
“2013年8月6日,我第一次看見一個和阿月長得很像的一個女孩。女孩梳著馬尾,背著一個黑色的馬尾,穿著白體恤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一副青春的模樣。若我和阿月有個孩子,想必也是這番模樣吧!
不過我要是有這樣一個孩子,一定會把她寵成公主。而不是讓她像現在這樣頂著烈日被門口的保安攔在門外,也不知道是公司裡誰的孩子。”
楚寒卿看著楚江迅的筆記,好像回到了18歲那年,母親病重,心裡念念不忘 的是楚江迅的名字,所以她開始到處搜集楚江迅的信息,後來知道他是楚氏集團的總裁,所以跑到他們公司沒口想要見見楚江迅,卻沒想到連公司的大門都進不去。原來,她的爸爸那是後就開始注意到她了呀。
“2013年8月7日,在回家的路上,我又看見了昨日在公司門口被攔住的那個小女孩,她正在被隔壁那家狗追著跑,那只狗我見過幾次,好像脾氣很好來著,怎麼會追著她跑?看來也是個頑皮的女孩。不過也好,這般有活力,真是年輕該有的樣子!”
楚寒卿哭笑不得,當時,她好不容易混進這高檔的別墅區,錯以為楚家隔壁就是楚家,在沒扣轉悠了好久,終於鼓起勇氣按門鈴,裡面好像沒有人。她蹲在門口,那家養的狗突然竄了出來,衝著她狂叫,還要咬她,她只得轉身就跑,一路狂奔,沒想到在楚江迅眼裡卻是青春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