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將計就計
衛赫羽抓住楚寒卿的手,放在嘴邊輕輕的吻了一下,說道:“那你回去了之後就好好補償我!”
閔青玨一邊護著旁邊仍舊昏迷不醒的閔青瑜,一邊艱難的與面前的兩人交戰,她余光瞥向那兩個不靠譜的姐姐與姐夫,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個什麼情況,可是,他們在這邊苦戰,他們在那邊卿卿我我可還行?
“要出人命了!你們還在那裡秀恩愛,拜托照顧照顧我們這些傷殘人士可以不?”閔青玨看衝著楚寒卿和衛赫羽的方向大聲呼叫。
楚寒卿將手從衛赫羽的手中抽回來,有些歉意的看著正在苦戰的人,然後迅速加入了他們的陣營。
她衝到閔青玨身邊,抓住她躲閃不及的拳頭,然後反手一扭,那人吃痛,抬腳踢向楚寒卿,楚寒卿卻不給他這個機會,抓住他的胳膊,一個過肩摔,使勁兒一扔,將他摔倒在地。因為上次的手術,楚寒卿體內發生了無法解釋的變化,所以,楚寒卿的力氣巨大,那人一時竟無法馬上爬起來,躺在地上哀嚎。
楚寒卿見此便把目標轉向下一個人,她的功夫都是在打架中自己創造的,沒有章法,卻角度刁鑽,再加上她又是學醫的,知道人最脆弱的地方在哪兒。所以,很快,地上躺著一大片敵人。
一旁的衛赫羽也開始動了起來,雖然他不像楚寒卿一般,擁有無法解釋的力量,可是也還是能夠和人聯手一起對付這些人的。
項莊看著他們這邊很快就處於劣勢,再加上楚寒卿的發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眼神不善的看著那個打得正歡的那個身影,既然不能為他所用那就毀掉吧。他動了動脖子,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沒多大會兒功夫,楚寒卿等人就將原本處於優勝狀態的項莊的人解決掉了,地上滿是抱著胳膊肚子腿兒嚎叫的人。
就在閔青玨准備松一口氣的時候,卻見楚寒卿與衛赫羽看向沒有動手的項莊四人,臉上的神色並不輕松。難道他們更加難以對付?
她還沒有想明白的時候,就聽見項莊拍了拍手,鼓掌說道:“不愧是行域村殺人狂魔的後代,區區幾十人果然不放在眼裡。不過我疑惑的是你為什麼能夠醒過來,我明明給你注射了大量的高強度的興奮劑。”
楚寒卿看著仍舊一番風雅儒士模樣的項莊,抿著嘴不想和他說話,她以為他是父親最好的伙伴,是最好的院長,是項文博敬愛的父親,是她尊重的長輩,可是她還真不適應他頂著這張慈愛和藹的臉對她們做這樣的事情。
“昨天我們我爸給的紙條去找你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了你的不對勁兒。”楚寒卿還是想弄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還是開口解釋道。
“因為那幅畫?”項莊反問道。
“不光如此,還有我父親的紙條,父親若只是想告訴我們他的位置在哪兒,大可直接讓那個人告訴我們,為何還要拐彎抹角的這樣做。在見到你辦公室裡的那副字畫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了父親的用意。後來,赫羽讓人一查,你果然不是展現在外人面前那般模樣,而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楚寒卿想起他做的那些事,厭惡的說道。
項莊聽著楚寒卿厭惡的語氣,不以為意。
“那關於我的身份呢?對我的身份你們可是一點都不驚訝啊!別人不知道的我還可以理解,可是你們無動於衷我就不能理解了。”
“項莊,67年生,其父已死,死因不詳。隨其母改嫁至C市項家,現任C市明安醫院的校長。我曾經接到過一份關於止域村的檔案,上面就記錄著你的詳細信息。”衛赫羽開口說道。
“不可能!”項莊下意識的反駁,能夠知道這麼多消息,而且如此准確的人並不多,而且沒有那個男人的允許,這些消息是不可能流出來的,他見過那個男人的手段,誰要是背叛了他,那簡直就像一只腳踏進了地獄一般,生不如死,所以,是沒有人干背叛他的。難道?
想到這裡,他臉色巨變,他是一顆棄子?
衛赫羽見他臉色開始變化,便知道他的預測是對的,他不是最大的幕後主使,他也是聽命於人的。眼眸流轉,他的眼裡劃過一絲異樣,然後有飛速不見,仿佛剛才是錯覺一般。
“當時,我們也不知道你具體要怎麼做,不過結合你之前所做的事情,也已經明白了大半,你的目的就是我,所以,我們就將計就計。假裝不知道你的本來面貌,順從你的行為。老實說,我也想知道我暴走之後是什麼樣子,誘發因素又是什麼,了解之後以後再發生這種情況也好應對。不過,我有點失望的是好像你的手段還不夠,並不能讓我暴走,你看,我現在都還保持著清醒,分得清誰時敵方。”
楚寒卿一邊解釋,一邊還嘴欠的嘲諷,“對了,忘了告訴你了,你的那什麼興奮劑好像對我沒有什麼作用,反而覺得精神好了許多。”楚寒卿撩起那屢白發,放在手上把玩。
此時的項莊早已滿面陰沉,他是一顆棄子的認知早已讓他憤怒的失去了思考的理智,再加上他的計劃被衛赫羽看得透透徹徹,又被楚寒卿嘲諷的一無是處。他現在只想讓他們消失,他不在和他們廢話,也撕下了羊皮的偽裝,露出了屬於狼的尖銳爪子與獠牙,帶著身邊的這四人向衛赫羽等人衝過去。
衛赫羽這邊的其他人早在上一批戰鬥中就已經筋疲力盡,所以並沒有多少戰鬥了力了。項莊讓張鬼一個人對付他們都錯錯有余。
而剩下的項莊三人則是圍攻衛赫羽與楚寒卿二人,衛赫羽的功夫和他們這些練家子比起來就顯得比較雞肋了,很快就被打出局,剩下的楚寒卿不敢小覷這三人,可是,就算她已經集中精神,小心應對,還是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左臂就負了傷,對付起來更是捉襟見肘。衛赫羽從地上掙扎起來,剛好就看見項莊手中的刀從楚寒卿的左臂中拔了出來,瞬間眼睛變得血紅,也不再顧慮什麼,按了一下戴在另一只手腕上的手表。
而此時張鬼也解決完了剩下的人,一起對付楚寒卿,他們四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就算楚寒卿體內發生過異變,也不是他們的對手。而且項莊四人也絲毫不留情,一副要置楚寒卿與死地的模樣。
不知是誰一腳踢在楚寒卿的肚子上,楚寒卿的身體受到這股力量的衝擊,不受控制的向外飛出去,衛赫羽見此,趕緊跑過去,在楚寒卿落地之前接住了她,巨大的衝擊和重力讓他身體一沉,撞上了身後的牆壁,牆壁本就在之前的掃射中被打的如同篩子一般,此時更是不堪重負,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前後受到撞擊,衛赫羽頓時覺得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五髒六腑也像發生了移位一般,痛得無法呼吸,而楚寒卿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手上的手表也以飛快的速度轉了起來,而除了衛赫羽,誰都沒有注意到這一細微的變化。
項莊見此,停了下來,來到二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二人,眼神不屑,說道:“這就是行域村與衛氏的後代?我真為你們兩家未來的命運感到擔憂啊!既然你們如此廢物,那我就做做好事,給你們兩家把這個接班人的位置騰出來好了。”
他向旁邊的張鬼伸了伸手,張鬼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雙手交到項莊的手上。項莊接過手槍,打開膛線,將子彈上膛,然後指著二人,在衛赫羽和楚寒卿之間來回徘徊,心情很是愉悅,甚至有些扭曲,語氣陰晴不定的說道:“你們說,我是先殺誰比較好一點呢?”
他將槍抵在衛赫羽的頭上,看著楚寒卿,說道:“你說,我要是就這樣殺了他,你會不會如我想像的那般,傷心欲絕,然後喪失理智,為我所用?你不是嫌棄我的手段不夠帶勁兒嗎?那我們就玩點兒更加血腥的如何?
楚寒卿額頭上的血流了下來,擋住了她大半視線,她從一片血色中迷迷糊糊看見衛赫羽正被項莊用手抵著頭,她只覺的體內的血在奔湧,咆哮,憤怒的衝她吼道,讓她站起來,繼續打不要停!可是,身體卻負擔不了這樣的熱血與激情,她看向項莊,說道:“為什麼你要變成這樣?”
“哈哈!為什麼?變成這樣?我的好侄女唉,你到現在都還沒弄明白嗎?不是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而是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不,換句話說,我們所有人都是這樣的人!我們不都是這樣為了自己的名、利、財、權活著嗎?只是謀取的手段不一樣罷了!”
“那你這樣做,要置博文哥他們於何地?”
“我為何要擔心他們?他們自有他們自己的造化罷了,他們能理解我最好,不能理解我也沒關系。我們都只是獨立的個體而已,即使有血緣的牽絆又有什麼關系了。感情什麼的在世俗面前也不過爾爾,最為脆弱。”
楚寒卿聽著項莊這番言論也無話可說,她看了看被槍抵住的衛赫羽,衛赫羽察覺到他的視線,對她笑了一笑,示意她不用想的太多,對於生命,他們好像都不是那麼特別看重。
她也回之一笑,看向項莊說道:“我無法改變你的想法,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就算你現在殺了赫羽,我也不會如你所說的那般成為你的傀儡。至於為什麼,像你這般偏執的人時無法理解的。”
項莊呵呵一笑,不以為意的說道:“雖然你這麼篤定,可是我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呢?”
項莊邪氣的笑了一笑,然後正准備扣動扳機。
“放開他們!”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那邊早已沒有一人站立的方向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