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虎毒也食子

  

   曹氏有些懵,還沒反應過來,就只覺指尖傳來刺痛,低頭一看,蘇九歌已經收了匕首,正拿著她的食指往碗裡滴血.

   曹氏吃痛,就要甩開她的手,蘇九歌卻已經滴了血進碗,朝她笑道:“曹氏,你不是說和謝遠是親生母子關系嗎,那這三滴血,其中有兩滴必定能融合.”

   這話完全沒毛病,就連墨凌天都情不自禁的起了身,快步走過去想要看個究竟.

   冰皇後心知不妙,但也只能強撐著跟上去,就見蘇九歌使勁晃著碗,但三滴血還是三滴血,沒有半分融合的意思.

   墨凌天大喜,瞬間又震怒起來:“曹氏,你還敢欺君?!”

   曹氏嚇懵了,根本不敢開口,冰皇後盯著蘇九歌,怒道:“是不是你使的妖法?”

   “皇後娘娘若是不信,可以叫太子殿下進宮一試.”

   蘇九歌直接就把鍋推到了冰皇後身上,冰皇後一怔,正想找個借口推脫,太子墨琰洛已經到了殿門口,“咦,今日怎地如此熱鬧?”

   “太子殿下你來的正好,滴一滴血到這個碗內,會有驚喜發生哦?”

   蘇九歌笑眯眯了遞了匕首過去,冰皇後想要阻止,卻又不知從何開口,墨琰洛但見堂上的父皇母後都沒有阻止,也就將信將疑的滴了血.

   冰皇後想扶額,她怎麼就有個如此蠢笨的兒子?那滴血下去,等於毀了她的所有計劃!

   殷紅的鮮血滴入碗內,蘇九歌同樣搖晃,但四滴血均沒有融合的跡像.

   蘇九歌抬起頭來,一臉古怪的望著墨凌天,“聖上,不止寧王不是你的皇兒,就連太子殿下,也並非您的親生孩子啊?”

   冰皇後氣得要死,噌的起身,“蘇九歌,你休得胡說!”

   “皇後娘娘,這水是你身邊的大宮女送上來的,血是他們四人的,又並非我作假,你怎麼能說我是胡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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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九歌很是無辜的眨了眼,“你還是想想怎麼和聖上解釋吧?”

   墨琰洛都懵了,他就滴了一滴血而已,怎麼突然就變成不是父皇的孩子了?

   墨凌天面色陰沉的盯著冰皇後,“你做何解釋?”

   “聖上,臣妾真的不清楚怎麼回事,臣妾也是被曹氏那個賤人蒙蔽了啊!”

   知道大勢已去,冰皇後頓時就哭了起來,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曹氏身上,曹氏犯懵,“娘娘,明明就是你叫我誣陷寧王的,怎麼又變成了被我蒙蔽?”

   “胡說!本宮是寧王的親姨母,又怎麼會害他!”

   冰皇後怒了臉,“來人啊,將曹氏拖出去亂棍打死!丟到亂葬崗喂狗!”

   殿來傳來威武聲,很快幾個如狼似虎的侍衛就衝了進來,要拖走曹氏,蘇九歌卻眉頭一皺,攔到了她身前,“慢著!”

   冰皇後臉色猙獰起來,“明歌公主,曹氏犯下欺君之罪,莫非你還想救她不成!”

   “本公主並非想救她,但也得揪出那個真凶才行.”

   曹氏敢幫著外人來誣陷謝遠,蘇九歌對她已無半分憐憫之心,掃了她一眼,便眸含冷意的緊緊盯著冰皇後,“倒是皇後娘娘急於殺人滅口,還真讓人懷疑啊?”

   “本宮急著殺人滅口?蘇九歌,你別忘了,聖上可是已經判了曹氏死罪!”

   “聖上的確判了曹氏死罪,但也是在明日午後,你現在急什麼?怕她反咬你一口嗎?”

   蘇九歌眸裡冷意更濃,“曹氏自進宮後,就沒離開過鳳儀宮,而那碗用來驗明正身的水,也是皇後娘娘你叫蟬芝送上來的,蟬芝是你的誰,想必不用我解釋了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墨凌天看向冰皇後的眼神頓時就不善起來,蟬芝蒼白了臉,急急跪在殿前,“聖上,是奴婢伙同曹氏想要陷害寧王,一切都是奴婢的主意!”

   “大膽!寧王向來忠肝義膽,又豈容你陷害!”

   墨凌天勃然大怒,面前的茶盞頓時就摔到了蟬芝身上,蟬芝被淋了滿頭滿臉的茶水,也不敢吭聲,冰皇後看的滿眼心疼,但此時哪敢開口替她求情,引火燒身?

   曹氏癱軟在地上,知道大勢已去,就哀哀的哭,也不多話,墨凌天極怒道:“曹氏與蟬芝明日午後處決,皇後管教不嚴,禁足三月!”

   說罷又拂袖要走,“你們倆跟朕來!”

   被點名的蘇九歌和謝遠對視了眼,看清謝遠眼底的傷痛,蘇九歌輕嘆了聲,“聖上,曹氏畢竟是寧王的養母,不如功過相抵,就將她趕出去,如何?”

   墨凌天頓步回頭,眼裡一片晦暗深沉,“修遠,這也是你的意思?”

   “父皇,兒臣懇請您饒了曹氏.”

   謝遠點頭,伸手扶起曹氏,才又悵然道:“她只是小村裡的普通婦人,養大我不易,如今雖然犯了糊塗,但兒臣懇請您看在她不易的份上,饒了她這回.”

   沒有曹氏,也就沒有現在的謝遠,墨凌天掃了她兩眼,“朕饒了她可以,但絕無下次.”

   “多謝父皇開恩,兒臣會送盡快送她回南國,此生不再踏入炎國.”

   鬧成這樣,他與曹氏之間也沒了親情,謝遠悵然嘆氣,知道墨凌天要找自己和蘇九歌談事,也就讓人先護送曹氏回了寧王府.

   墨凌天出了鳳儀宮,但見謝遠和蘇九歌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頭,也就傷感道:“九歌,今日之事幸虧有你,不然朕得釀成無法挽回的大錯.”

   “聖上過獎了,以您的英明,相信也能很快發現事情的不對勁.”

   蘇九歌不卑不亢的笑了笑,把墨凌天聽的有些臉紅起來,不自然的清咳了聲,才又道:“修遠,人心復雜,希望你別怪父皇才好.”

   “兒臣未曾怪過父皇,只是有些傷感養母的變化而已.”

   前幾天他才信心滿滿的說過虎毒不食子,誰知道轉眼曹氏就和冰皇後勾搭在了一起?

   蘇九歌看他神色落寞,微笑著牽住他的手,“阿遠,還有我們在呢.”

   “九歌說的沒錯,她既不行善事,你又大度的放過她,以後恩怨兩盡,各自安好就行.”

   墨凌天知道他心裡不好受,也幫著勸慰了句,見他只是勉強笑笑,又干脆岔開了話題,“修遠,朕本來也是要叫你進宮的,南方有邪教鬧事,你看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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